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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稱白月光為真老婆后,他悔哭了
我是眾人口中最懂事的賢妻。
醫(yī)生老公白月光帶娃回國,他激動的秒發(fā)朋友圈。
“三年了,我的真老婆終于回來了!”
評論區(qū)一堆調(diào)侃,我默默點了個贊。
女兒高燒不止,老公的白月光約他共進晚餐。
老公有些猶豫的看向我們,女兒勉強一笑。
“爸,你和阿姨好久沒見了,放心去吧?!?br>
“我沒關系的,有媽媽陪我就可以了?!?br>
街坊鄰居都夸我溫柔賢惠,女兒也是格外乖巧。
我笑而不語。
只有我心里清楚,我和女兒都重生了。
上一世,在老公多次偏袒白月光后,我與他大鬧一場,最后凈身出戶。
沒多久,女兒被檢查出腎衰竭,急需進行手術。
被逼無奈下,我只能哭著求他主刀,救女兒一命。
卻被他認為是在故意賣慘,斷然拒絕。
重活一世,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期待,只希望女兒的病能夠得到妥善治療,健康成長。
……
“老婆,這是微微親手熬的粥?!?br>
“她聽說念念不舒服,特意熬了一下午,感謝我這段時間對她的照顧?!?br>
帶念念去醫(yī)院看完病,剛到家不久,顧明便提著保溫桶走了進來。
“那真是太麻煩她了?!?br>
我打開保溫桶,一股濃郁的海鮮腥味撲面而來。
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。
女兒天生對海鮮嚴重過敏,只要聞到味道就會起疹子,呼吸困難。
這件事,作為念念的父親,他本該刻在骨子里的。
可他顯然忘了。
念念小臉蒼白,卻努力擠出一抹微笑。
“謝謝林阿姨,謝謝爸爸,聞著就好香啊?!?br>
我的心被狠狠刺痛,攥著診斷書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。
我的女兒才六歲,就已經(jīng)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情緒,去討好別人了。
“顧明,念念她海鮮過敏,這粥恐怕喝不了?!?br>
我冷冷地開口。
顧明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,隨即便面露不耐。
“過敏,我怎么不記得了?微微也是一片好心,你少在這里挑刺!”
“再說,小孩子體質(zhì)是會變的,說不定現(xiàn)在就不過敏了?!?br>
又是這樣。
和前世一模一樣的話術。
只要涉及林微,他永遠有無數(shù)個理由。
我不想再爭辯,這輩子只要顧明盡到父親的責任,幫念念安排好手術,那便足夠了!
我默默將那份診斷報告遞了過去。
“女兒早期腎衰竭,需要盡快找到匹配的腎源,安排手術。”
顧明微微一愣,快速翻看了遍報告后,他的神色明顯慌亂起來。
“怎么會…這樣?”
“老婆,你放心,我會動用我所有的關系和人脈,盡快找到腎源,并親自給女兒主刀。”
“一定不會讓她有事的!”
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,我總算安心不少。
就在這時,顧明的手機響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林微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阿明,你在哪里啊?小寶被外面的雷聲嚇到了,一直哭鬧不止,我一個人哄不好…”
顧明聽完,頓時有些為難地看向我。
想開口,又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“去吧?!?br>
“林微孤兒寡母的,確實需要人照顧。”
顧明長長地松了口氣。
他一邊匆忙地換鞋,一邊又有些忐忑地回頭看我。
“老婆,你…怎么不生氣?”
畢竟換成以往,我早就歇斯底里地跟他大吵大鬧了。
我笑了笑,輕聲開口道。
“這有什么好生氣的,你又不是去找**,不過是照顧下曾經(jīng)的白月光而已?!?br>
“早點去吧,別讓她們母子等急了。”
顧明徹底放心了,拿起車鑰匙,頭也不回地沖出了家門。
凌晨兩點,我收到了林微發(fā)來的照片。
只見顧明趴在她的床邊睡著了,一只手還被她的孩子緊緊抓著。
而林微,則親昵地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