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換嫁暴虐王爺后,當(dāng)朝太子急了
生辰宴上,皇帝賜婚太子的圣旨與嫁給靖王的抽簽一同送到。
庶妹捏著標(biāo)紅的簽子哭昏過去。
姨娘摟著庶妹梨花帶雨,“聽說那靖王容貌可怖,還命中克妻,嗜殺成性,迄今已有五房妻妾死無全尸,婉婉怎能嫁他?”
一向疼愛我的父親皺緊眉頭,“諾兒,你姨娘救過我的命,我不能讓她失去婉婉。”
自**許諾要娶我的太子沈明臺趕來,將那根簽子塞進(jìn)了我的手里。
“阿諾你自**武,皮糙肉厚,自能扛得住靖王的折磨,等我安頓好婉婉,親自去靖王府接你!”
我捏斷手中竹簽,任由鮮血淋漓。
“好啊,我可以嫁。”
對上沈明臺懷里徐婉泛起狂喜的雙眼,我扯起唇邊。
“但我要把我母親留下的產(chǎn)業(yè),全部帶走?!?br>
......
父親臉色一變,冷哼一聲。
柳姨娘蹭得站起來,指著我的鼻尖神色扭曲。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安分的!竟要帶走幾乎一半的家業(yè),你做夢!那都是婉兒的!再說了,你馬上就要死了...”
父親沉聲喝止。
“夠了!”
他看向我,像是對我失望至極,
“諾兒,你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,滿腦子都是金錢?”
沈明臺護著徐婉附和,
“清諾,那嫁妝終究也要帶回東宮,我做主,就不要了吧。”
我扔下手中竹簽,拿錦帕擦著血,
“太子是以什么身份為我做主?論起來,我還是你的王嫂呢。”
沈明臺眸中劃過憤怒,卻又在看到我手中的錦帕?xí)r放柔了表情。
“清諾,你到現(xiàn)在還在珍惜著這方錦帕,就說明你對我,還是有情?!?br>
我垂頭看著手中沾血的錦帕。
當(dāng)初我將他推開自己被瘋馬撞傷,沈明臺紅著眼為我包扎。
“阿諾,我定不負(fù)你!”
多年來,我一直將這錦帕視若珍寶貼身收藏。
現(xiàn)如今看到徐婉發(fā)間簪著的點翠步搖,才明白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。
一方隨處可見的錦帕,一支耗了無數(shù)工匠六個月心血的步搖。
孰輕孰重,一見便知。
張開手指,任由錦帕墜落。
我迎著沈明臺驟沉的臉色輕聲道。
“東**了,我便不會要了?!?br>
“人也是?!?br>
我看向躲在父親身后的柳姨娘冷笑,
“何況陛下的圣旨指名太子妃是徐家嫡女,可不是她徐婉一個庶出!”
話音未落,柳姨娘滿臉得意鉆出來,
“你父親早已將婉婉抬為嫡女,你現(xiàn)在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庶女,怎么發(fā)落還不是我說了算!”
我難以置信,盯著父親聲音顫抖,
“你當(dāng)初向娘親保證我會是徐府唯一的嫡女,現(xiàn)在娘親過世不過一年,你就反悔將我貶為庶女,你對得起我娘親嗎!”
父親臉色鐵青,揚手扇了下來,
“啪!”
“放肆!”
臉頰瞬間紅腫,舌尖滿是腥甜。
曾慈愛地說我是掌上明珠,因為下人梳斷我一根發(fā)絲就會大發(fā)雷霆的父親,親手掌摑了我。
為了一個妾,和一個庶女。
沈明臺嘆了口氣,上前拉住我的手。
“阿諾,你何必如此倔強,我向你保證,肯定會將你從靖王府里接出來。”
徐婉嬌滴滴開口,
“姐姐,偏房確實身份低了點,但你到時已是王爺棄婦,總不能將你抬為平妻?!?br>
沈明臺贊同點頭,像是也覺得我會感恩戴德他對我的救贖。
眼前的男人,早已沒了當(dāng)初許諾我十里紅妝,此生只我一人的模樣。
我甩開沈明臺,后退一步嗤笑,
“偏房?我為什么放著王妃不當(dāng),去當(dāng)你的偏房?”
“嫁妝單子我會擬好,還望父親盡快備齊,免得誤了良辰吉日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