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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溺冰河里,方醒舊時夢
老公有人群密集恐懼癥,連我們的結(jié)婚典禮都是找替身完成的。
我作為全省冬泳冠軍,為了照顧他的情緒,退役做了全職主婦。
除夕夜,我和假千金同時落入冰冷刺骨的河水里。
假千金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住我,把我往下拖。
我在掙脫中體力耗盡,小腿抽筋,在水里絕望求救。
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群。
那個號稱見人就暈的陸沉,卻像條**的公狗一樣跳進(jìn)水里,將假千金抱到岸邊。
他**著上身,死死將那個穿著**泳衣的女人壓在岸邊做人工呼吸。
哪怕那女人面色紅潤,**連連,人群指指點點,他的嘴也沒舍得松開那一抹柔軟。
我連聲呼救,可我媽指著快要沉底的我大罵:
“你身體素質(zhì)那么好,讓**妹先吸兩口陽氣怎么了?”
被好心的大爺撈上來后,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淤泥。
看著不遠(yuǎn)處還在激烈急救的兩人,我撥通了省隊的電話。
“教練,我要歸隊,順便幫我報個警?!?br>
......
昏迷前,我看到陸沉漲紅的脖頸,和他身體不合時宜的反應(yīng)。
至于周柔,則身體潮紅,忘情地和陸沉擁吻。
透明的泳褲下,更加**。
等我在低溫癥的病房里醒來,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發(fā)抖。
護(hù)士見我睜眼。
“醒了?送你來的是個路過的大爺,你家屬在隔壁?!?br>
她頓了頓,似乎想找個合適的詞。
“在陪你那個……受到驚嚇的妹妹?!?br>
妹妹。
周柔。
當(dāng)年,陸沉告訴我,他年少時差點溺水,從此有了嚴(yán)重的心理陰影。
他說他恐水,也社恐,看見人多就頭暈。
我信了。
我放棄了即將到手的全國冠軍,放棄了所有人都看好的職業(yè)生涯。
我剪掉長發(fā),像個影子一樣陪在他身邊。
為了照顧他的情緒,我甚至親手砸了我們婚房里的浴缸,因為他說看見滿池的水就會想起不好的回憶。
這八年,我活得小心翼翼。
現(xiàn)在想來,真是個*****。
我拔掉手上的針管,不顧護(hù)士的阻攔,拖著打了石膏的左腿,一步步挪到隔壁病房門口。
門沒關(guān)。
一眼望去,那個的男人正坐在床邊,懷里抱著嚶嚶啼哭的周柔。
他低頭柔聲哄著:“乖,喝點姜湯,暖暖身子?!?br>
病房里站著好幾個醫(yī)生護(hù)士,人來人往。
陸沉卻神態(tài)自若,看周柔的眼神里,是我從未見過的柔情。
一個護(hù)士看見我,好心想幫我叫他。
“不用?!?br>
陸沉聽見動靜,終于回頭看了過來。
看到我,他皺起了眉。
“你醒了?怎么不好好躺著。”
見我不回應(yīng),他繼續(xù)說道:
“你身體壯得像頭牛,冬泳冠軍,柔柔怎么能跟你比?”
“她在水里都嚇壞了,你當(dāng)時為什么不先托著她?”
我還沒來得及笑出聲,我媽就一陣風(fēng)似的沖了進(jìn)來。
她看都沒看我一眼,先是緊張地掃了一眼陸沉的臉色,確認(rèn)他沒生氣,才撲到周柔的床邊。
“我的心肝寶貝,嚇?biāo)缷寢屃?!?br>
然后,她猛地回頭,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周笙,你心怎么這么毒!”
“你是冬泳冠軍,在水里閉氣十分鐘都沒事,你剛才是不是故意裝抽筋,想害死柔柔!”
我看著這荒唐的一幕,只覺得可笑。
出院那天,陸沉直接把周柔帶回了我們的婚房。
理由是:“柔柔受驚過度,需要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?!?br>
周柔穿著我最喜歡的那件真絲睡衣,端著一杯牛奶走進(jìn)我的房間。
“姐姐,對不起,你別生**的氣,他只是太擔(dān)心我了。”
她說著,假裝不經(jīng)意地撩起頭發(fā),露出脖子上那塊曖昧的紅色吻痕。
那是陸沉在岸邊給她做人工呼吸時留下的。
我還沒開口,房門就被撞開。
五歲的女兒念念哭著跑進(jìn)來,一把抱住我的腿。
“媽媽!爸爸為了接周柔阿姨,把我一個人扔在***門口,我等了好久,好冷……”
我低頭看著女兒凍得通紅的小臉,再看看眼前穿著我睡衣、炫耀著我丈夫痕跡的女人。
那一刻,心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碎了。
我走到客廳,陸沉正靠在沙發(fā)上。
“我決定了,我們離婚?!?br>
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周笙,你鬧夠了沒有?柔柔現(xiàn)在是病號,你能不能大度一點?”
他話音剛落,身后的周柔突然尖叫一聲,直挺挺地往后倒去。
陸沉想也沒想,反手就給了我一推,就要去扶周柔。
我猝不及防,后腦勺重重地磕在玄關(guān)的柜角上。
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