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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搞大了實習生的肚子,可他是只小狼狗
公司上市敲鐘的第一天,我的行政助理帶著**,拉著黑白**把我堵在了媒體發(fā)布會現(xiàn)場。
母女倆披麻戴孝,當著全城記者的面,控訴我的弟弟**了她。
“喪盡天良?。〗瓕幙v容弟弟行兇,簡直是豪門丑聞!”
“我的柔柔才剛大學畢業(yè),就被如風那個**給糟蹋了!”
那個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實習生林柔,此刻正癱坐在地上,哭得肝腸寸斷。
“**,求求您了……如風弟弟說如果不順從他,就要讓我在行業(yè)里混不下去……我真的好怕,嗚嗚嗚……”
閃光燈瘋狂閃爍,現(xiàn)場一片嘩然。所有的鏡頭都對準了我,記者和圍觀群眾的正義感瞬間爆棚。
“**!有錢人的弟弟就能隨便玩弄女性嗎?”
“****這種藏污納垢的企業(yè),就該立刻破產(chǎn)倒閉!”
“報警!必須嚴懲如風這個**!”
面對千夫所指,我站在臺上,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對演戲的母女。
而在**和法務強行介入,要求傳喚我的弟弟到場配合調(diào)查時,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都傻眼了。
因為我的弟弟,的確是一只**。
“**的,你那個無法無天的弟弟呢?怎么,敢做不敢當,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了?”
“我告訴你,別以為你有錢就能一手遮天!今天這事兒沒完,你弟弟必須坐牢,你們必須賠償我女兒500萬青春損失費!”
發(fā)布會**的休息室里,林柔的母親陳桂花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,唾沫星子橫飛。
林柔縮在角落里,衣衫凌亂,露出的鎖骨上全是紅痕,眼里滿是驚恐與無助。
我冷冷地看著這對母女,只有一句回應。
“如風沒有**林柔,這輩子都不可能**林柔!想訛錢,你們找錯人了?!?br>
在此之前,我從未想過會和林柔鬧到這種地步。
林柔是公司新招的實習生,入職那天因為沒錢租房,我看她可憐,就把市中心大平層的一間客房暫時借給她住,還說那是如風平時不待的房間。
她當時感激涕零,聽到我提起家里有個脾氣野的弟弟時,還一臉天真地說這就是緣分,她最會照顧弟弟了。
然而就在今早,她卻帶著陳桂花沖進會場,哭訴昨晚如風趁我加班,酒后亂性把她拖進主臥侵犯了。
我聽完簡直氣笑了,當即解釋如風絕不可能干出這種事。
可陳桂花根本不聽,一口咬定是我在包庇親屬,林柔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地補充細節(jié),說如風把她按在地毯上,撕扯她的衣服。
無論我怎么辯解,這對母女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螞蟥,死死叮住我不放。
她們甚至獅子大開口,要求我把公司股份轉(zhuǎn)讓一半給林柔當精神補償,還要讓如風立刻娶林柔進門,否則就讓我在金融圈身敗名裂。
我很清楚如風不可能侵犯林柔,那500萬更是癡人說夢,我斷然拒絕了。
沒想到她們直接把事情鬧到了媒體面前。
見我態(tài)度強硬,陳桂花徹底炸了。
“不可能?江寧,你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柔柔身上的傷!”陳桂花一把扯開林柔的襯衫領(lǐng)口,露出**青紫,“這些傷痕,就是你那個**弟弟弄出來的!柔柔還是個黃花大閨女??!”
林柔顫抖著看向我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“**,這些真的都是如風弟弟弄的……他還威脅我,說如果不聽話就**我……我真的好疼……”
陳桂花抱著林柔嚎啕大哭,母女倆在鏡頭前演足了苦情戲。
而我這個“施暴者家屬”,依舊冷血地站著。
此時,被放進來的幾個激進網(wǎng)紅指著我大罵。
“不要臉!為了護著自家人,連同為女性的共情心都被狗吃了!”
“一看就是一丘之貉,這種冷血資本家,早晚遭報應!”
“林柔太慘了,剛出社會就遇到這種**,以后還怎么嫁人啊!”
謾罵聲如潮水般涌來,我卻置若罔聞。
林柔哭得更凄慘了。
“**,明明就是如風弟弟做的,您為什么非要**我才甘心?”
“我肚子里……可能都有了他的骨肉,您讓我以后怎么活啊嗚嗚嗚……”
她一邊哭一邊絕望地要把頭往墻上撞,那凄慘的模樣讓在場不少記者都紅了眼眶。
陳桂花更是心疼得發(fā)狂,沖上來就要撓我的臉:“**的,你也是女人,你怎么能這么惡毒!如果今天被糟蹋的是你,你還能這么若無其事嗎?”
我后退一步避開,冷笑:“我的家人被污蔑,我維護他有什么問題?”
我很清楚,如風絕不可能做出這種違背物種常理的事。
可在他們眼里,我這就是在狡辯,在仗勢欺人。
圍觀人群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“這女人真是沒救了!”
“為了個***,連基本的人性都泯滅了!”
“豪門姐弟果然沒一個好東西!那是犯罪?。 ?br>
眼看局面要失控,負責維持秩序的警官皺眉喝道:“安靜!既然雙方各執(zhí)一詞,那就拿證據(jù)說話?!?br>
話音剛落,林柔請來的那個所謂公益律師立刻站了出來,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警官,我方有充分證據(jù)證明,江寧的弟弟如風,對我的當事人林柔實施了暴力侵害?!?br>
她示意林柔當眾講述昨晚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