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神醫(yī)重生后,滿世界行醫(yī)
上輩子我是全球頂尖神醫(yī),救人無數(shù),最終卻因過度勞累,猝死在了手術臺上。
再次睜眼,我?guī)е笆赖挠洃浐鸵簧頋M級醫(yī)術重生了。
剛學會說話,我就追著我爸身后逼他戒煙戒酒,每天按時號脈。
剛學會走路,我就利用肌肉記憶把家里的致癌物清理得干干凈凈。
在我的魔鬼調理下,我那對淳樸的養(yǎng)父母身體素質堪比特種兵。
五十歲的人了,體檢報告比飛行員還漂亮。
直到海城首富一家找上門,說我是他們流落在外的真千金。
為首的男人輕飄飄地扔給我一張《自愿捐獻骨髓書》。
“別以為是親生的就能分到遺產(chǎn),我們所有的錢都只會留給暖暖?!?br>
“這是一千萬的支票,見過沒?給暖暖捐完骨髓后,就拿著錢老實滾回鄉(xiāng)下?!?br>
在他們輕蔑又算計的眼神中,我慢條斯理地推開了那張支票。
“林夫人,我可以拿著支票滾,只怕你之后要求著我回來?!?br>
畢竟普天之下,能把他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,只有我。
.
林母像是聽到了什么惡毒的詛咒,那張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瞬間扭曲。
她厭惡地后退半步,仿佛我是空氣傳播的烈性病毒。
“閉嘴!你個沒教養(yǎng)的野丫頭,剛進門就敢咒我死?”
她深吸一口氣,換上一副施舍的口吻:
“林諾曦,我知道你在鄉(xiāng)下過慣了苦日子,窮怕了。想加錢就直說,只要你現(xiàn)在簽字,給暖暖捐骨髓,別說幾千萬,就是送你一套別墅也行?!?br>
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我親生母親的女人,我只覺得好笑。
她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她此刻視如草芥的鄉(xiāng)下丫頭,正是她滿世界發(fā)瘋尋找的救命稻草。
上一世,我如果不死在手術臺上,本該拿下諾貝爾醫(yī)學獎的天才。
十八歲入駐頂尖研究所,二十歲被奉為全球神醫(yī)。
我能看出林母得了怪病,初期只是頭痛,后期卻會全身潰爛而亡。
前世,全球只有我在研究這個課題,并且已經(jīng)攻克了難關。
只可惜,命這種東西,有時候就是這么諷刺。
這一世,她把我像垃圾一樣丟在郊外等死,是那對淳樸的養(yǎng)父母撿回了我這條爛命。
為了報恩,我從三歲起就開始用前世的古法給養(yǎng)父母調理身體。
如今二老的身子骨,硬朗得連特種兵看了都得豎大拇指。
至于林家,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。
林母目前還以為自己只是輕微的頭疼,一心撲在林暖的白血病治療上,殊不知她現(xiàn)在的情況更加危急。
“林諾曦,我們在跟你說話,你聾了嗎?”
我抬起眼,目光對上那個氣急敗壞的男人。
我的親生父親,海城首富林建國。
“林諾曦,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?!?br>
他輕蔑地看著我:
“雖然你有林家的血脈,但在這個家里,只有暖暖一個女兒。要不是暖暖白血病復發(fā),急需骨髓移植,而全家只有你配型成功,你以為你有資格坐在這里?”
而那個占據(jù)了我十八年人生的林暖,此刻正柔弱無骨地靠在趙雅麗懷里。
“姐姐,你別怪媽媽,是我身體不爭氣。”
她說著,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那副隨時要斷氣的模樣,瞬間點燃了林家夫婦的愛憐與對我的憎惡。
“暖暖!別胡說,爸爸拼了命也會救你!”
林建國心疼地拍著林暖的背,轉頭沖我吼道:
“看看暖暖,再看看你!****,滿口謊言!”
林母更是氣得渾身發(fā)抖:
“我沒有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女兒,我就當從來沒生過你!”
面對他們的雷霆之怒,我非但沒有半分恐懼,反而輕笑出聲。
“教養(yǎng)?這東西確實不如命值錢?!?br>
我拿起支票,在背面寫上**通知書五個大字
隨后,我平淡地看向林母,語氣涼薄:
“你腦子里的東西,比白血病兇險一百倍。這是我給你下的診斷,不用去醫(yī)院折騰了,現(xiàn)在的儀器查不出來?!?br>
我指了指桌上那張一千萬的支票,最后一次看向趙雅麗,眼神里帶著醫(yī)者看死人的悲憫。
“過了今晚,你會開始咯血,你能見到的所有名醫(yī)都無法診治。只有將支票燒成灰兌水喝了,才能讓你多喘兩口氣。”
說完,我不再多看這群蠢貨一眼,離開林宅。
身后,傳來林建國氣急敗壞的咆哮聲:
“還燒成灰喝?簡直荒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