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絕癥狂歡:給妻子的最后晚餐
妻子蘇醒后的第一頓飯,主治醫(yī)生坐在了我的位置。
他切著牛排,指著妻子紅潤的臉龐,挑釁地看我。
“你知道醫(yī)學奇跡是怎么發(fā)生的嗎?不是靠你的守候,是靠我的深入治療?!?br>
我握著刀叉的手指節(jié)泛白。
醫(yī)生更是肆無忌憚,桌下的腳蹭著妻子的小腿。
“植物人也是有感覺的。每次你晚上走后,我就來給她做喚醒理療。她說雖然身體動不了,
但那種被征服的**讓她靈魂出竅,為了再體驗一次,她才拼命醒過來的?!?br>
“昨晚她說要感謝救命恩人,特意讓我檢查了她恢復后的緊致度,果然沒讓我失望?!?br>
我看著一臉崇拜盯著醫(yī)生的妻子,心如刀絞。
虧我為了給她治病,賣房賣車,在這個醫(yī)院睡了三年折疊床,每天給她擦身翻面。
原來我三年的日夜守護,不如別人幾次趁人之危的**!
我從包里掏出藥,微笑著給醫(yī)生倒了一杯酒。
那真是辛苦你了,不過她蘇醒是因為回光返照。
而且她得的是超級耐藥性**,恭喜你也中獎了。
……
“趙醫(yī)生,這塊肉煎得老了些,不想吃?!?br>
徐柔皺著眉,撒嬌似的把盤子推開,眼神卻勾著坐在對面的趙宇。
趙宇心領(lǐng)神會,放下手中的刀叉,切了一小塊自己盤中帶血絲的嫩肉,蘸了醬汁,直接遞到了徐柔嘴邊。
“來,小柔,張嘴。這是我特意為你點的,五分熟,最補氣血。你剛醒,得吃點這種有活力的東西。”
徐柔乖順地張開嘴,**了那塊肉,舌尖故意舔過趙宇的指尖。
“嗯……真香,還是趙醫(yī)生對我好?!?br>
趙宇發(fā)出一聲得意的輕笑,手順勢滑到了徐柔的椅背上,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后背肌膚上游走。
“只要你聽話,配合我的康復訓練,以后好吃的多了去了。”
我坐在他們對面,握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起,指節(jié)泛白。
我重重地把水杯磕在桌上,
“這里是公共場合,你們能不能注意點分寸?”
徐柔臉上的媚笑瞬間收斂,轉(zhuǎn)頭看向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嫌棄冰冷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目光停留在我領(lǐng)口磨損的襯衫上,厭惡地皺了皺鼻子。
“林磊,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倒胃口?”
“趙醫(yī)生是在幫我檢查肌肉的敏感度,這是治療的一部分!你這種沒文化的粗人懂什么?”
趙宇也適時地端起酒杯,晃了晃里面的紅酒,看螻蟻般看著我。
“是啊林先生,醫(yī)學上的事你不懂。植物人蘇醒后的神經(jīng)重連很關(guān)鍵,我這是在幫小柔通過觸覺刺激大腦皮層。你應(yīng)該感謝我才對?!?br>
他說著,手掌更加放肆,直接從后背滑到了徐柔的**,隔著布料捏了一把。
徐柔嬌嗔地軟了身子,往趙宇懷里靠了靠。
隨后,她指著我譏諷道:
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副窮酸樣。一股子消毒水混著汗臭味,難聞死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學學趙醫(yī)生?人家是留洋博士,舉手投足都是精英范兒。跟你坐在一張桌子上,真是影響我的食欲?!?br>
我心口一沉,脊背發(fā)涼。
原來這么多年,我都被蒙在鼓里。
這三年,為了給她**,我變賣了所有家產(chǎn)。
我睡在病床旁嘎吱作響的折疊床上,每天夜里哪怕困得睜不開眼,也要每隔兩小時起來給她翻身擦洗。
我用雙手去接她的**物,一點點給她摳出干結(jié)的**,只為了她不長褥瘡,皮膚能像現(xiàn)在這樣**。
可結(jié)果呢?
我沒日沒夜的守護,在她眼里是無能和窮酸。
而趙宇幾次趁人之危的**,卻成了她口中深入靈魂的治療。
五年深沉的愛戀,我被騙得連**都不剩。
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我心狠。
我深吸一口氣,將眼底的殺意硬生生壓了下去。
現(xiàn)在的爆發(fā)毫無意義,
我要看他們起高樓,再塌方爛在泥里。
我松開緊握的拳頭,擠出微笑。
“小柔說得對,是我不懂事,沒本事,這幾年多虧了趙醫(yī)生照顧你?!?br>
我拿起醒酒器,主動起身將酒液緩緩注入兩人的杯中。
“這頓飯,算是我給趙醫(yī)生的謝禮,也是慶祝小柔重獲新生?!?br>
趙宇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顯然沒想到剛才還一臉憤恨的我,這么快就認慫了。
他享受這種將男人尊嚴踩在腳下的**,大度地擺擺手:
“林先生能想通就好,畢竟有些東西,確實是講究天賦和實力的?!?br>
徐柔也冷哼一聲,對我這副軟骨頭的慫樣習以為常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我坐回位置,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盒,倒出兩片藥丸,當著他們的面扔進嘴里,仰頭喝水吞下。
“這什么東西?”徐柔瞥了一眼。
“維生素?!蔽颐娌桓纳?br>
“這幾年熬夜太多,身體虛,得補補,不然怎么有力氣去賺錢給你交康復費?”
實則,那是托朋友搞來的高強度阻斷藥。
徐柔翻了個白眼,轉(zhuǎn)頭對趙宇笑顏如花,“趙醫(yī)生,我們喝?!?br>
趙宇舉起酒杯,手臂穿過徐柔的臂彎。
兩人當著我的面喝起了交杯酒,眼神拉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