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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子直播給我配男人后,我殺瘋了
老伴顧清亭去世半年,我照例到兒子家過年。
無意中加的婚戀群,卻突然跳出一條求助:
“怎么辦?。俊?br>
“大過年的,60歲**非要發(fā)春!”
群友都炸出來了,他才解釋。
“唉她年輕時候就***,到老也不安分?!?br>
“現(xiàn)在跳個廣場舞裙子開到**,跟老頭摟摟抱抱恨不得貼人身上?!?br>
群友們吃瓜起勁,這人更是大倒苦水:
“做男人難啊,做孝子更難??!”
“有件事我爸被這賤女人瞞了一輩子,可憐他啊到死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她兒子我不說破,可她倒好賴上我了?!?br>
有挑事的直接攛掇:
“給這老貨配個男人啊?!?br>
“有男人了總不能賴著兒子吧!”
他沒回話了。
我卻氣憤不已:“誰家兒子給媽潑臟水!”
可扭頭,我的兒子貼過來。
拿著一疊老頭照片直沖我笑:
“媽,你要有老伴啦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原來這**說得是我。
……
兒子在飯桌坐下,笑嘻嘻地展開照片。
“媽你看啊?!?br>
“這張是王叔,最疼人,要不是老伴死了,都輪不到你。”
“吶這個張叔也行,身家厚,你過去肯定能享福?!?br>
我冷著臉合上照片。
這王叔,家**死老伴,今年才放出來。
張叔更不用說了,賭鬼欠了一**債。老婆都被他賣了。
兒子顧志偉笑得惡心。
可當(dāng)著兒媳面,我忍著不發(fā)作。
“兒子,媽不想再找?!?br>
“這輩子有一個家就夠了?!?br>
兒媳夾菜的手不停,卻突然斜睨我一眼。
“老公,**眼光夠高啊?!?br>
“真是不想找?呵呵?!?br>
“賴在兒子家,好聽點是過年,不好聽啊叫白吃白住?!?br>
最后四個字拉得格外尖酸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兒媳。
語氣顫抖:“白吃白住?”
他們的小家,我過年才來一回。
一來,她就收了我五千塊的紅包。
她脖子上的翡翠玉佛,還是我前天才送的。
兒子把我的飯碗一推:
“媽你不想找是想賴著我?”
“我好心給你**人,你還挑上了!”
“你一沒學(xué)歷,二沒長相。配他們都是燒高香?!?br>
我回懟,“什么叫賴著你!”
“你說清楚,我什么時候想**人了!”
“哼他叫老沈是吧?”他直接甩出**的照片,“都貼上去了這叫不想?”
照片里是舞伴老沈和我在練習(xí),就搭個手而已
兒子又狐疑地打量我的長裙。
“不會是勾上這個野男人了吧?”
“我告訴你,染上臟病我可不管你?!?br>
“別說了!”
我站起身,氣的臉通紅。
原本我還心存僥幸,群里的不是我的兒子。
可現(xiàn)在。
“說不得?”兒子咄咄逼人,“這看不上那看不上。”
“哪一句說錯了?”
他站起來,俯下身子。
語氣戲謔又惡毒:
“年輕時候***的不是你?”
“背叛我爸的不是你?”
“還裝傻呢,瞞著我爸跟那個奸夫生下我**了吧?”
什么奸夫?
我懵了。
他掏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我臉上。
“我爸被你戴了一輩子綠**!”
我疑惑地展開紙張。
頁首“親子鑒定”四個大字清清楚楚。
而鑒定結(jié)果那一行白字黑字地寫著:
父:顧清亭。
子:顧志偉。
不存在親子關(guān)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