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的婚房,成了男友與姐妹的戀床
為給相戀六年的男友一個家,我親手設(shè)計婚房,甚至將公司股權(quán)作為嫁妝。
可等來的,卻是他和好姐妹沈念安在婚床上翻滾。
沈念安箍著男友的腰,故作兇狠:
“快說!我和夏悠那個木頭,誰更厲害?嗯?!”
前世,這對狗男女掏空了我創(chuàng)立的公司,還偽造證據(jù)將我送進監(jiān)獄。
母親為我奔波上訴,病重垂危。
他們卻住著我的房,開著我的車,跑到她病床前嘲諷,活活將母親氣死。
而我,也在獄中含恨而亡。
再睜眼,看著眼前的男友和好姐妹,我笑了。
因為,魏源正把一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推到我面前:
“阿悠,快簽了它,我們就能有個完整的家?!?br>
......
魏源手指修長,輕點在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的末頁,聲音溫和。
“我盼望這一天已經(jīng)很久了,相信你也是。”
文件標題是幾個大字:股權(quán)無償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
好姐妹沈念安,就站在他身后,沖我擠出個“羨慕你”的笑容。
“是啊悠姐,為了**,為了你們的未來,先簽了吧。”
“這樣他在叔叔阿姨那邊,才好交代?!?br>
“而且以后公司有**負責,你可以在家安心當全職**?!?br>
眼前的畫面與前世的記憶開始重合。
上一世,我毫不猶豫地簽字。
將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權(quán)作為嫁妝,送給魏源,來證明我們六年真愛。
我以為給了他全世界,等來的卻是背叛。
他和沈念安早就勾搭在一起,謀劃著將公司蠶食,給我留下一個空殼和巨額債務(wù)。
然后,用偽造的證據(jù),以“職務(wù)侵占”和“商業(yè)欺詐”的罪名,將我送進監(jiān)獄。
看著他們此刻這一副“為我好”的嘴臉,我暢快地笑了。
兩人一愣。
魏源的手指一縮,臉上溫和不再。
“阿悠,你笑什么?難道你不愿意嗎?”
他故作深情,聲音更顯磁性,是我過去最愛的模樣。
“我們六年的感情,難道還比不上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嗎?”
“這只是一個能讓我爸媽松開咱們婚事的條件啊。”
“你我夫妻本一體,簽了之后不還是你的。”
沈念安拍了一下魏源的肩,立刻接話。
“夏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魏源和你在一起六年,你現(xiàn)在連這點信任都不給他?”
“你別忘了,公司最難時是誰陪你通宵?是誰幫你跑業(yè)務(wù)喝到胃出血?!”
我當然記得,可是人心易變,世事難料。
我也記得,我媽病重,他們住著我的房,開著我的車,跑到病床前。
魏源笑著對氣若游絲的母親說:
“阿姨,夏悠這輩子都出不來,您還是別白費力氣,安心去吧?!?br>
沈念安則在一旁補充:
“哦對了,我現(xiàn)在懷著魏源的孩子,下個月就結(jié)婚?!?br>
“婚禮就在夏悠設(shè)計的那套婚房里辦,您要是有空,可以來看看?!?br>
母親當天晚上就去了。
而我,沒有了最后的牽掛,不久后也死在獄中。
想到這,我放在桌下的手捏劈啪作響,臉上的笑意卻更深。
“不,我當然愿意?!?br>
我輕輕開口,看著他們瞬間放松下來的表情。
我伸出手,作勢要去拿會議桌上的筆。
魏源眼中閃過一絲狂喜,沈念安嘴角的笑意也不再掩藏。
就在我的指尖即將碰到筆桿時,魏源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著來電顯示,臉色微變,故作姿態(tài)想掛斷。
我按住他的手,微笑著說:
“接吧,萬一阿姨有什么急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