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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別調(diào)換后,他們說我入贅值九位數(shù)
我把簡歷性別改成“男”發(fā)上網(wǎng),問:我入贅的話女方出多少錢合適?
一夜之間,評論區(qū)瘋了:
“家底沒九位數(shù)、親爹不是省部級,免談?!?br>
“這條件,市長千金起步?!?br>
“入贅要被人戳脊梁骨一輩子,你出的是尊嚴的價錢,懂嗎?”
如果我是男的,我的尊嚴價值連城。
可我是女的。
我的男朋友,為八萬八彩禮跟我撕了兩個月。
我忍無可忍提分手,他直接發(fā)來一段視頻我養(yǎng)了五年的狗狗元寶,在籠子里發(fā)抖。
“行啊,分。明天我就把元寶燉了?!?br>
“周寧,我什么情況你知道,你能不能別這么物質(zhì)了。”
我反手就把帖子轉(zhuǎn)給他。
“寶寶,是我耽誤你了。”
“我配不**,要不你還是贅給市長千金吧?!?br>
……
消息剛發(fā)過去三秒,袁承禮的電話就打過來。
劈頭蓋臉一頓罵。
“周寧找死是不是?”
“讓男人入贅?***窮瘋了還是想男人想瘋了?這種**帖子也敢轉(zhuǎn)給我?!”
“尊嚴懂不懂?你以為誰都跟你們女的一樣,指望靠別人養(yǎng)?!”
**音里麻將碰撞得噼啪響。
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這小半年,棋牌室成了他第二個家。
“對不起,”我放軟聲音,“我就是覺著,那個帖子說的條件有幾條和你挺像的。”
“像**!”他啐了一口,“你們女的是真閑,還有工夫看這些。我**成天累死累活,快忙瘋了!”
他頓了頓,語氣忽然軟下來:“對了,元寶好像病了,蔫兒巴巴地不吃東西。寵物醫(yī)院一看就是大幾百……我現(xiàn)在哪還有這閑錢?!?br>
我捏著手機,沒說話。
分手兩個月,元寶大大小小生了上百次病。
他算盤珠子都快打到我臉上了。
“別**裝啞巴,你是元寶媽媽,你兒子病了你不管?!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**里的麻將聲都停了片刻。
“……你把元寶給我,我?guī)タ床 !?br>
“給你?”
他像是聽見什么笑話。
“我花錢買的狗,憑什么給你?周寧,你搞清楚,元寶姓袁,不姓周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點燃的“咔噠”聲。
“想它了?行啊。下周一,帶著戶口本來民政局?!?br>
“兩萬塊錢彩禮,我娶你。元寶自然就回家了,對吧?”
他頓了頓,笑意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:
“說真的,也就我心善,看你跟我五年,還愿意出這個錢。換別人,你白送都沒人要?!?br>
胸口悶著一口氣,堵得生疼。
我到底是眼睛多瞎,和這種**談了五年?
當年他創(chuàng)業(yè),要我辭職幫他。
我沒答應(yīng)。
后來他創(chuàng)業(yè)失敗,喝醉后抓著我哭:“要是你當時辭職幫我,我肯定不會輸……”
因為愧疚,我把攢的四十萬全拿出來替他還債。
他抱著我說:“寧寧,我絕不負你?!?br>
我居然真信了。
直到談婚論嫁,他因為八萬八的彩禮把我媽氣住進院,我才第一次看清這個人。
這兩個月,他來我單位鬧,捏著元寶威脅我,像個甩也甩不掉的賴皮蛇,死黏著我不撒手。
“寶寶,你說得對,我今天看了這個帖子才知道我錯得多離譜?!?br>
“你這樣優(yōu)秀的男人,如果入贅,市長千金**千金排著隊被你挑。”
“我竟然還跟你要彩禮,是我不懂事……”
他冷哼,“你知道就好,我看得起你才和你在一起,除了我,誰看得**啊。”
“是呢,寶寶你說得都對。”
“我得牢牢把你拴住了,萬一你哪天被市長千金看上,我都找不著地方哭,你這么優(yōu)秀的男人我可得珍惜啊?!?br>
“周寧,你可算長了一回腦子啊,這亂七八糟的帖子也算有點用,有空我也看看。”
“不行啊寶寶,你可千萬不能看,都怪我,不該把這個帖子發(fā)給你,聽說這博主**好多千金私信,萬一你在里面找到了市長千金的****,不要我了可怎么辦啊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他得意地低笑:“知道怕了?算你還有點腦子。行了,掛了?!?br>
“哦對了,”他像是剛想起來,語氣輕飄飄的,“別忘了轉(zhuǎn)錢。元寶還病著呢?!?br>
電話剛掛斷沒多久,我**收到了一條私信。
“哥們兒,咱倆條件差不多,我也想入贅,市長千金電話分我一個唄?”
好巧,私信這個賬號我認識。
是袁承禮的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