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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我心頭血救白月光,我轉(zhuǎn)身成敵國軍醫(yī)
“把她的心頭血取來,給嫣然**?!?br>
成婚三年,蕭玄屹親手將我綁上冰冷的祭臺。
他要用我的命,去換他戰(zhàn)死的白月光。
我拼死護住最后一絲心脈,聲音嘶啞。
“蕭玄屹,我的血是至陽之毒,她沾之即死!”
他卻笑了,笑意里淬著冰。
他親手將刀刺入我的胸口。
“閉嘴!你的臟血,也配和嫣然相提并論?”
血色彌漫中,他廢我神醫(yī)之手,將我扔進亂葬崗。
再歸來,我是敵國傳說中的鬼面軍醫(yī)。
而他,成了我手術(shù)臺上奄奄一息的階下囚。
……
成婚三年的紀念日,蕭玄屹帶回一個女人。
不,不是一個女人。
是一縷殘魂,被國師供奉在溫養(yǎng)玉里。
他說,那是林嫣然。
是為救他而死,他刻在心尖上的白月光。
整個王府張燈結(jié)彩,喜氣堪比他當年娶我。
不,比娶我時更甚。
那時他遠在邊疆,只派人送來一頂轎子,將我從蘇家抬進了王府。
我叫蘇清淺,是當世神醫(yī)唯一的弟子,醫(yī)毒雙絕。
三年前,我為報師門恩情,嫁給戰(zhàn)神王爺蕭玄屹。
我為他解了隨軍多年的奇毒,為他縫合深可見骨的戰(zhàn)傷,助他一步步肅清朝堂,穩(wěn)固太子之位。
我以為,三年的朝夕相處,就算捂不熱他那顆石頭心,至少也能在他心里占個位置。
可林嫣然殘魂歸來的那一刻,我才明白,我錯得有多離譜。
他將溫養(yǎng)玉安置在我們的婚房,命人撤掉所有我用過的東西。
“嫣然喜靜,也聞不慣你身上的藥味?!?br>
他站在門口,語氣淡漠,像是在吩咐一個下人。
我看著他,心口一陣陣地抽痛。
我身上的藥味,曾是他身中劇毒時,唯一能讓他安然入睡的氣息。
如今,卻成了他嫌惡的理由。
下人們手腳麻利地搬走我的妝*、我的醫(yī)箱、我親手為他縫制的衣物。
最后,連床上的被褥都換成了林嫣然生前最愛的素雅云錦。
這個我住了三年的地方,一夜之間,再也沒有一絲一毫屬于我的痕跡。
我被趕到了王府最偏遠的攬月閣。
第二天,國師入府,在蕭玄屹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蕭玄屹的臉上,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狂喜。
他沖進攬月閣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力道之大,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。
“蘇清淺,嫣然有救了!”
我被他拖拽著,踉蹌地跟在他身后。
我的心沉了下去,一種不祥的預(yù)感籠罩全身。
他帶我去的,是王府的祭天臺。
高臺之上,冰床寒氣逼人,四周符文詭異。
國師站在一旁,手里捧著一個玉碗。
“王爺,時辰快到了?!?br>
蕭玄屹看向我,那雙我曾癡戀了三年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一片冰冷的狂熱。
“國師說,需神醫(yī)心頭血做藥引,方可為嫣然重塑肉身。”
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。
“你要……取我的心頭血?”
他點頭,理所當然。
“這是你身為王妃的職責?!?br>
職責?
我笑了,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蕭玄屹,你知不知道,取心頭血,我會死?!?br>
他眉頭微皺,似乎有些不耐。
“能救嫣然,是你的榮幸?!?br>
他揮了揮手。
“來人,把王妃綁上祭臺。”
幾個侍衛(wèi)上前,冰冷的鐵鏈纏上我的手腳。
我沒有掙扎。
我只是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如果今天躺在這里的是我,你會為我這么做嗎?”
他別開臉,沒有回答。
答案,不言而喻。
我被死死地綁在冰床上,寒氣透過單薄的衣衫,侵入骨髓。
我看著蕭玄屹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。
“蕭玄屹,我的血脈特殊,是至陽之毒,救不了她,只會害了她!”
“一旦取血,我不但會死,林嫣然也活不成!”
這是師父的告誡,我蘇氏一族的血,是世間最強的解藥,也是最烈的毒藥。
心頭血離體,我必死無疑。
而得到我血的人,若非命定之人,亦會受其反噬,日漸衰亡。
蕭玄屹卻像是聽到了*****。
他走上前,捏住我的下巴,逼我與他對視。
“蘇清淺,收起你那套嫉妒的把戲?!?br>
“你的臟血,也配和嫣然相提并論?”
他眼底的鄙夷和厭惡,像一把淬了毒的刀,狠狠扎進我的心里。
原來在他心里,我竟是如此不堪。
我閉上眼,心如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