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未婚妻為避嫌送我開荒七年,我讓她身敗
到西北基地開荒的第七年,我的調(diào)回申請被再次駁回,
只因院里又一次新增要求,中心研究員必須已婚,
而我跟姚蕾的婚禮,已經(jīng)拖了七年。
悄悄回到南城想催姚蕾履行婚約,
卻在辦公室門口聽到她和助手小馮的對話:
“姚教授,您還是不調(diào)周研究員回來嗎?西北基地那么苦,別人一年就回來了,他可是您未婚夫啊!”
“正因為是未婚夫,我才要避嫌?!币僖蝗缂韧唤饲?,
“更何況,是他自己夠不上調(diào)回資格?!?br>
小馮梗著脖子爭辯:“要不是您每年新增要求,周研究員早就回來了!”
“程助理連基地都沒去過,怎么就能直接進中心?他也沒結(jié)婚??!”
半晌沉默后,姚蕾難得顯出溫情:“程帆不一樣,他有研究天分,又是程老師的遺孤,放在我身邊才放心?!?br>
“他的入選資格,我會幫他搞定?!?br>
一瞬間我僵在原地。
七年苦寒*跎、堅持等待,全都成了笑話。
擦干眼淚,我轉(zhuǎn)身撥通了那個電話:
“你好,我是周律,我同意出國加入你們團隊。”
……
敲開院長辦公室的門,我鄭重遞上離職申請。
老院長滿臉錯愕:
“小周,你是院里最看好的苗子,當初姚蕾好不容易搶來的人才,怎么突然就要走?”
見我不說話,老院長有些著急:
“研究中心的待遇跟不上可以跟我提,我給你特批。等你和姚蕾結(jié)婚,我送你們大禮。”
院長的關(guān)心像小刺,扎得心臟細細密密地疼。
我壓下喉頭的酸澀,啞聲打斷:
“院長,幫我批了吧。”
是因為待遇不夠嗎?怎么會。
研究基地建在荒蕪人煙處,去那被戲稱為“開荒”。
經(jīng)費有限,條件艱苦,一切資金資源優(yōu)先實驗和作物。
同去的人三個月都頂不住,可我沒叫過苦。
只因七年前,基地初建,姚蕾握住我的手太熱。
眼底的光亮太燙。
她說,祖國的事業(yè)才剛開始,西北那邊不能沒有人。
于是,我舍棄了留在研究中心的機會,義無反顧扎進了荒漠**。
為了她的夢,我熬過一年又一年。
荒蕪的**長出格?;?。
眼見項目完成,我滿心歡喜,調(diào)回的申請卻被一紙駁回。
理由是,年齡不符規(guī)定。
那一年,我二十四,院里恰好新增調(diào)回人員需年滿25的新規(guī)。
我向姚蕾去信,石沉大海。
自此,院里年年新增規(guī)定。
申請,也一年年駁回。
以至于,我連父母最后一面也沒能見上。
出了研究中心,我恍惚著一頭扎進冷雨中。
南城冬日凍雨難熬,卻遠趕不上西北荒原風雪凜冽,站上一個小時能要人命。
那樣要命的冬天,我悶聲不響熬過了七個。
長滿凍瘡的手淋了雨,又*又疼,如心一樣千瘡百孔。
可以后,我不會再任由自己受傷了。
回到我跟姚蕾的婚房,想取回證件。
七年前裝修好的房子,只有每次年終匯報才能住上兩天。
打開門,卻發(fā)現(xiàn)變了樣。
姚蕾性子冷清,為了遷就她,家里裝修風格也是極簡純白的。
可這次回來,客廳里堆了許多***跟卡帶,主臥四件套是黑色系。
空氣中飄著刺鼻的煙味,外賣盒子扔得到處都是。
如果不是看到姚蕾堆了一墻的獎項,我?guī)缀鯌岩勺约鹤咤e了。
門口腳步聲雜亂。
條件反射般,我躲進衣柜。
心中不禁嘲笑,在自己家,我卻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。
一墻之隔是兩人急切的親吻,嘖嘖水聲刺痛耳膜,
我拿出手機,透過柜門縫隙,錄下了外面發(fā)生的一切。
屏幕里,姚蕾被一個男人抱著倒在床上,
她攀住他的身體,親吻他,那樣瘋狂、熱烈。
與我印象中冷淡疏離的姚教授,判若兩人。
訂婚七年,姚蕾從不讓我碰。
即便是每年短暫相處的那兩天,我們躺在一張床上,她也巋然不動。
她說她的心思在研究上,那方面的需求并不多。
并且,她是女人比較保守,想留到婚后。
什么需求不多?什么性子保守?
現(xiàn)在看來,不過是因為不想讓我碰罷了。
姚蕾意亂情迷,嘴里不斷叫著“小帆……”。
巨大的荒誕感襲來,我死死掐住掌心,忍住淚意。
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與她滾在一張床上的男人,
會是她恩師程教授的遺孤,程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