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離婚進(jìn)行時
離婚終止,三寶攻陷總裁辦公室
“沈梨夢,你還真把自己當(dāng)成厲夫人了?這么多年,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!娶了你還不如娶只公雞回家,起碼公雞會打鳴!”
聽到這話,沈梨夢捏緊了拳頭。
說話的是她丈夫最狂熱的愛慕者。
她正欲開口,一杯紅酒陡然潑來。
原本米白色的禮服立馬浸濕一片,黏糊糊地附在身上。
周圍的譏笑聲越來越大,沈梨夢的心跌落谷底。
這些年,所有人都能踩在她頭上,盡情羞辱她!
只因她嫁給了厲氏總裁,厲冥沉。
三年前,無父無母的她陰差陽錯救下厲冥沉的爺爺,一番照顧之后,竟被告知她是厲老爺子逝去戰(zhàn)友的孫女。
并且跟厲冥沉訂有娃娃親。
她本想拒絕,卻沒想到對趕來的厲冥沉一見鐘情。
甚至不惜隱藏起自己黑客大佬的身份,與他稀里糊涂結(jié)了婚。
婚后她費盡心思討好他,可是他卻直接無視她。
兩人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夫妻之實。
她厲家夫人的名號,更是一個人盡皆知的空稱!
思緒漸漸回籠。
不顧渾身的狼狽,沈梨夢怔怔地看向離她越來越近的那個人。
厲冥沉……
不管怎樣,他是她的丈夫,就算是為了他厲少的面子,也一定會來救她吧。
一定會吧……
終于,一雙意大利高級制定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
沈梨夢伸手,小心翼翼拽住男人的衣袖,緩緩抬起頭。
“厲……”
連名字都沒來得及叫出來,一陣巨大的阻力把她撞到地上。
后背狠狠地磕向宴會的餐臺,猛烈的疼痛席卷了她全身。
沈梨夢不可置信地抬起頭,隔著一個人影,她看見那個男人微蹙的眉頭。
那雙深邃的眼眸瞥向她的時候滿是冷漠,仿佛她是最無關(guān)緊要的一個人。
“聒噪?!?br>
磁性低沉的聲音,不帶一絲溫度。
厲冥沉收回視線,緩步離開。
沈梨夢終于回過神來。
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緊緊攥著,連呼吸都無比困難。
三年的時光,她所有的忍讓、討好與付出。
此刻,就像一個極大的笑話。
甚至他連自己搭上他的衣袖都無法忍受,讓保鏢將自己甩開。
也是,畢竟當(dāng)初他們結(jié)婚就是厲老爺子的安排,要不然她一個身世卑微的孤女,怎么可能嫁給厲冥沉呢?
他肯定是不愿意的,更何況他心中還有一個白月光。
這件事是他們結(jié)婚之后,她才知道的,可是她對他一見鐘情,更是不愿意放棄。
她本以為三年的時光,數(shù)不清的日日夜夜,厲冥沉終有一天會接受她。
如今看來,這一切都不過是她癡心妄想罷了!
周圍的嗤笑聲越來越大,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話!
沈梨夢的心越來越沉,看來她這三年真是迷失了自我,連隨便一個小嘍嘍都敢踩在她頭上!
如今她也醒過來了,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資格欺辱她!
哪怕是厲冥沉!
沈梨夢慢慢站起來,拿起餐臺上的一杯香檳直沖沖向厲冥沉砸去。
速度太快,連厲冥沉身邊的保鏢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
金**的香檳染濕了厲冥沉的西裝,玻璃的高腳杯砸在地上發(fā)出刺耳的響聲。
頓時,宴會鴉雀無聲!
“沈梨夢,你瘋了——!”
尖銳的叫聲傳進(jìn)沈梨夢的耳朵,吵得她耳膜疼。
那人是剛剛潑她紅酒的女子,葉語柔。
沈梨夢又從餐臺上拿了一杯紅酒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沈梨夢勾起唇角,手微微抬高,紅酒潑了葉語柔一身!
“你剛剛說我生不出來孩子是吧?如今我就告訴你們?yōu)槭裁矗 ?br>
扔掉紅酒杯,沈梨夢看著震驚的眾人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因為,厲、冥、沉、他、不、行——!”
極大的聲響在空蕩的宴會形成回音,無比清楚地鉆到每個人耳朵里。
“什么?”
葉語柔呆在原地,不可置信。
沈梨夢看向僵在那里的男人,眉毛一挑,好心情地再說了一句。
“厲冥沉,他、硬、不、起、來——!”
這下子,在場的人再怎么裝傻也沒有用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厲家的掌權(quán)者,堂堂厲少不能人道!
厲冥沉垂下眸子,周圍刻意壓低的議論聲攪得他心神不寧。
保鏢阿正推了推臉上的墨鏡,悄悄打量著厲冥沉的臉色。
嚯!那臉色比他老媽家用了二十年的鐵鍋還黑!
“阿正?!?br>
保鏢猛地回神,“厲少。”
厲冥沉不緊不慢地往宴會門口走去,那樣子仿佛周圍人議論的不是他一樣。
“你被解雇了?!?br>
阿正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就被一大堆人隔開了視線。
沈梨夢注視著這一切,慢慢退出宴會中心,拔出一個號碼。
“對,離婚協(xié)議,我現(xiàn)在就要……”
電話掛斷,沈梨夢走出宴會門,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人遞給她一張紙。
“*eryl姐,你終于想通了!這是離婚協(xié)議,你什么時候回來?”
沈梨夢接過離婚協(xié)議,薄薄的一張紙卻承載著她這三年荒唐。
“明天就走,靳樂,現(xiàn)在送我回厲家別墅吧?!?br>
“好嘞!”
靳樂立馬打開車門,一踩油門,飛速奔向厲家別墅。
他們的大佬終于要回來跟他們一起搞事業(yè)了!
厲家別墅的燈亮著。
沈梨夢握著離婚協(xié)議書,眼里滿是決絕。
推開門,厲冥沉就在沙發(fā)上。
被她用香檳潑濕的西裝搭在沙發(fā)右側(cè),領(lǐng)帶扯松,上身的白色襯衫隨意解開幾顆,散下來的幾縷碎發(fā)矜貴又慵懶。
“厲冥沉,簽字。”
沈梨夢將離婚協(xié)議書放到厲冥沉面前,不耐地催促著。
厲冥沉的狀態(tài)好像有些不對,可是此刻她沒有閑心去管。
“厲冥沉?”
又一聲催促之后,厲冥沉終于抬起頭。
他沒有管面前的離婚協(xié)議書,反而隨手把那張紙一扔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沈梨夢瞪他一眼,伸手去拿被他扔掉的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可下一秒,她的手被厲冥沉緊緊握住!
粗重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細(xì)細(xì)碎碎的吻落在她耳邊,一路向下。
“厲冥沉,你到底干什么!”
回答她的是厲冥沉在唇肉上懲罰的一咬!
“專心些?!?br>
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輕喘。
沈梨夢氣惱,拼命掙扎,卻被厲冥沉禁錮著。
這時她才發(fā)現(xiàn)厲冥沉的臉色紅得不正常!
“放開我!你被下藥了,快去找醫(yī)生!”
厲冥沉突然低笑起來,俊美無雙的五官晃得沈梨夢有些愣神。
下一秒,細(xì)腰被厲冥沉的大手狠狠掐著!
“不用醫(yī)生,正好,讓你看看我行不行!”
一夜沉淪。
厲冥沉起來已經(jīng)是九點了。
想到昨晚上的失控,眸色不禁暗了下去。
都怪昨天給他下藥的人,竟然真的跟沈梨夢這個女人扯上了關(guān)系!
今后恐怕會更加麻煩!
房間里并沒有沈梨夢的身影,厲冥沉起身向客廳走去。
想必那個女人一定又在給他做早餐,昨夜明明都累得昏過去了!
為了討好他還真是費盡了心思!
走到客廳,也并不見沈梨夢的身影。
厲冥沉撿起地上那張皺皺的紙,上面的字無比刺眼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書!”
厲冥沉嗤笑一聲,忽視掉心底的一些異樣,大手一揮,離婚協(xié)議書簽好了。
急忙趕過來的助理陳景看著厲冥沉薄怒的臉色,輕輕地拿起沙發(fā)上的西裝。
一張紙條掉了出來。
厲冥沉撿起紙條,看了看。
“厲大少你真的不行!技術(shù)太差!我一分錢不想給!口袋里的黑卡我拿走了,這是精神損失費!”
厲冥沉氣極反笑。
“沈梨夢!最好別讓我抓到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