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主持豪門婚禮,新郎竟是我老公
我接了一場豪門婚宴的主持。
幕布拉開,站在紅毯盡頭的新郎,卻是我那聲稱去外地進修的老公顧淮。
四目相對,他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曉雅家里催婚催得緊,她爸有心臟病受不得刺激?!?br>
“我就是幫老同學頂個包,演場戲而已。”
我沒說話,強忍著惡心主持完了這場荒誕的婚禮。
婚禮結束,我在化妝間卸妝。
手抖得厲害,卸妝棉掉在地上三次。
門被推開,顧淮走了進來。
他臉上掛著那種慣用的、討好的笑。
“老婆,辛苦了,今晚這戲演得真不錯?!?br>
他湊過來想抱我,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沖得我反胃。
我側身躲開。
“你身上的味,太沖了?!?br>
顧淮動作一僵,隨即若無其事地抬起胳膊聞了聞。
“哪有?可能是剛才曉雅太激動,我抱她的時候沾上的?!?br>
他從兜里掏出一張卡。
“這是徐家給的定金,二十萬,剩下三十萬事成之后給?!?br>
“老婆,你也知道,曉雅她爸心臟不好,要是知道曉雅未婚先孕,肯定得氣死。”
“我這就是幫老同學個忙,順便給咱們賺點錢?!?br>
他說得理直氣壯,仿佛這是一場高尚的慈善活動。
我冷眼看著他,看著這個跟我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。
未婚先孕?
那孩子是誰的?
我不想聽他鬼扯,伸手去拿他的手機。
“我要看你和徐曉雅的聊天記錄。”
顧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一把捂住口袋。
“林晚意,你別無理取鬧行不行?都說了是演戲,你查什么崗?”
“我們要互相信任,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?!?br>
就在這時,他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淮下意識按亮屏幕,我眼疾手快,一把搶了過來。
屏幕上,徐曉雅發(fā)來的消息赫然在目:
“今晚謝謝顧哥哥,戲演得很逼真,人家很滿意。”
下面配了一張圖。
是在婚車后座,兩只手十指緊扣。
顧淮的手我很熟悉,無名指上戴著的,正是我們結婚三周年我送他的素圈。
而徐曉雅的手腕上,戴著我那條不見了很久的蒂芙尼手鏈。
我感覺血液瞬間沖上頭頂,手腳冰涼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演戲?”
我把手機狠狠摔在他胸口。
“顧淮,我們離婚?!?br>
手機砸在他胸口,又彈落在地,屏幕碎裂。
顧淮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不再裝那副溫良恭儉讓的模樣,眼里透出一股惱羞成怒的狠厲。
“離婚?林晚意,你****了?”
“為了這點破事,你要斷我財路?”
他一步步逼近我,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子上。
“這五十萬是多少人幾年都賺不到的錢!”
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,那***在ICU每天幾千塊的賬單誰付?”
“沒我這筆錢,你那個半死不活的奶奶早就被扔出醫(yī)院了!”
這一刀,扎得很準。
奶奶是我的軟肋,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。
ICU的催款單像一座大山,壓彎了我的脊梁。
我死死咬著嘴唇。
見我不說話,顧淮得意地笑了。
他篤定我不敢鬧,篤定我離不開他。
他撿起地上的手機,吹了吹灰,一臉嫌棄。
“行了,別擺著張死人臉,晦氣?!?br>
“這錢我先拿著,等你冷靜了再給你轉生活費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領帶,對著鏡子照了照。
“今晚我不回來了,得去那邊‘演’**。”
“曉雅一個人在那邊應付不來,我得去幫幫她。”
演**?
洞房花燭夜也是**的一部分嗎?
我看著他哼著小曲離開的背影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終于忍不住,沖進洗手間吐得昏天黑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