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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世不養(yǎng)白眼狼,高壓電下見真章
重生末世爆發(fā)前三天,我賣掉了市中心的房子,刷爆了所有信用卡。
周圍人都笑我瘋了。
“好好的日子不過,非要搞什么生存狂?”
“等銀行來收債,看你怎么辦!”
我沒理會嘲諷,瘋狂囤積物資。
大米五千斤,豬肉一萬斤,藥品、發(fā)電機、防寒服……
末世如期而至,極寒降臨,喪尸橫行。
那些曾經(jīng)嘲笑我的鄰居,凍得瑟瑟發(fā)抖,餓得眼冒金星。
他們瘋狂砸我的防盜門:“求求你,給口吃的吧!大家都是鄰居!”
我坐在溫暖的壁爐前,煎著牛排,喝著紅酒。
看著監(jiān)控里那一張張扭曲的臉,我按下了通電按鈕。
“滋啦——”
門外瞬間安靜了。
想吃白食?下輩子吧。
……
重生的第一件事,我撥通了房產(chǎn)中介的電話。
“市中心那套大平層,六百萬,全款,三天內(nèi)過戶?!?br>
中介在電話那頭愣了三秒,略帶嘲笑的語氣說到。
“姜小姐,您那套房子市場價八百五十萬,六百萬是不是……”
“五百八十萬,只要快!”
掛了電話,我看著手機日歷。
距離極寒降臨,還有七十二小時。
上一世,我守著這套房子和存款,以為能熬過**救援。
結(jié)果等來的是破門而入的鄰居。
平日里和藹可親的王大媽,拿著菜刀砍斷了我的手指。
那個總是笑瞇瞇喊我“姜姐”的物業(yè)經(jīng)理,帶頭瓜分了我的存糧。
最后,我被他們?nèi)舆M鍋里,成了那場極寒中唯一的“熱食”。
這一世,我不做待宰的羊。
錢到賬得很快。
那個撿漏的買家笑得合不攏嘴,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我看著***里的一串數(shù)字,轉(zhuǎn)身去了全城最大的安保公司。
“我要改裝一套房子,位于郊區(qū)的半山別墅?!?br>
那是我父母留下的老宅,地勢高,有地下室,自帶發(fā)電機井。
“防爆門,防彈玻璃,全屋保溫層加厚三倍?!?br>
我把圖紙拍在桌上,“還有,外墻要裝高壓電網(wǎng)?!?br>
經(jīng)理看著圖紙,咽了口唾沫:“姜小姐,這可是違規(guī)的……”
“加錢。”
我把一張卡推過去,“三天內(nèi)完工,三倍工錢?!?br>
有錢能使鬼推磨。
工程隊當天下午就進場了。
我馬不停蹄地趕往農(nóng)貿(mào)**市場。
大米,面粉,真空包裝的肉類,脫水蔬菜,罐頭。
老板一臉懵逼的看著我說到。
“姑娘,買這么多,家里辦酒席???”
“嗯,辦喪事?!蔽颐鏌o表情地回答。
給全人類辦的喪事。
物資陸陸續(xù)續(xù)送進半山別墅。
為了掩人耳目,我特意選在深夜卸貨。
五千斤大米,把地下室堆得滿滿當當。
一百箱午餐肉罐頭,整整齊齊地碼在儲物架上。
還有整整兩噸的無煙煤,堆滿了后院的倉庫。
我甚至買了兩臺大功率柴油發(fā)電機,和五噸柴油。
做完這一切,我累得癱坐在地上,手里攥著最后一瓶可樂。
手機震動個不停。
是業(yè)主群的消息。
那個買我房子的暴發(fā)戶在群里炫耀:
撿了個大漏!原業(yè)主是個傻缺,五百八十萬就把房子賣了!
下面一排鄰居跟風嘲笑。
王大媽:姜禾那丫頭平時看著挺精明,沒想到是個敗家子。
劉禿子:估計是欠了***吧?活該!
看著這些熟悉的ID,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笑吧。
趁現(xiàn)在還能笑得出來。
我退出群聊,拉黑了所有人。
最后一天。
我去了藥店和戶外用品店。
抗生素、退燒藥、止痛藥,掃蕩一空。
極地防寒服、暖寶寶、固體酒精,裝滿了一輛卡車。
回到別墅時,正好碰上隔壁的鄰居出來遛狗。
那是張強,一個游手好閑的富二代。
他看著我那一車物資,吹了聲口哨:“喲,姜禾,你這是要開超市???”
我也住這片別墅區(qū),只是以前很少回來。
“嗯,備點年貨?!蔽译S口敷衍。
張強嗤笑一聲,踢了踢腳邊的積雪:“***,這鬼天氣,備個屁的年貨?!?br>
天空中已經(jīng)開始飄起灰色的雪花。
那是災(zāi)難的前兆。
火山灰混合著冷空氣,即將把這個世界變成冰窖。
我沒理他,指揮工人把最后這批物資搬進屋。
關(guān)上那扇厚達二十厘米的合金防爆門時,我聽到了落鎖的聲音。
“咔噠?!?br>
那是安全的聲音。
也是地獄與天堂的分界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