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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霸妹妹獲得全額獎學金當天,我殺瘋了
學霸妹妹獲得全額獎學金當天,被幾個黃毛拖進了小樹林。
我趕到現(xiàn)場時,她被折疊成一個塑料袋大小,窩在滿是鮮血的草叢里。
妹妹的**內臟全無,連腸子和**也不知所蹤。
身為法醫(yī)的我,通過遺留在她體內的DNA迅速鎖定兇手。
可**當天,頂尖的律師老婆卻當庭翻供,將妹妹的案子定性為**。
我聲嘶力竭的質問為什么,她卻一臉平靜。
“云舟從小父母雙亡,我不能再讓他失去唯一的弟弟?!?br>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孩子嗎?只要你不再糾纏**的案子,我就同意跟你生孩子?!?br>
曾經(jīng),我無數(shù)次想跟她有個孩子,她都以工作太忙為由拒絕。
可如今,她竟想用一個孩子來要挾我放棄死不瞑目的妹妹!
我怒不可遏,當場要求上訴。
可轉身,老婆竟打斷了我雙腿,將我關進了瘋人院。
“傅彥司!你既然非要胡攪蠻纏,那你就干脆再這里好好冷靜冷靜!”
“什么時候想通了,我就什么接你回去!”
徹底心死后,我撥通了那串塵封已久的號碼。
“不是說要為我對抗全世界,現(xiàn)在,機會來了!”
……
剛放下電話,陸云舟就拿著一根***捅在我的腰上。
電流“滋”的一聲。我疼得渾身抽搐不止。
“傅彥司,你要是不撤訴,今天我就把你活活電死!”
看我口中不斷翻滾出白沫,姜瓷眼底閃過一絲不忍。
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臉。
“彥司,撤訴好嗎?只要你撤訴我就帶你回家?!?br>
“**妹死了,你還有我,以后你還會有孩子,一個不夠我就跟你生兩個,只要你為難云舟的弟弟,你說什么都答應你?!?br>
我用力咽下喉間的腥甜,朝她臉上呸了一口吐沫。
“姜瓷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!”
“但你要想清楚,我是**公職人員,你能承擔起**我的后果嗎?”
姜瓷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她攥住我的衣領,反手甩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。
“傅彥司!你怎么這么惡毒,不止想毀了云舟的弟弟,還想毀了我!”
“**明知道云舟家條件不好,還非要跟他弟弟搶獎學金名額,現(xiàn)在,她拿著這不義之財給自己送終,又怪得了誰!”
見狀,陸云舟也一腳踹在我胸口,冷笑著附和。
“就是,**就是活該找死!”
“要不是她非要出這個風頭,被研究員選走的就是小澤了,她害了小澤一生的前途,活該被折磨死!”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竭盡全力的往妹妹身上潑臟水。
我攥緊掌心,撲過去想要撕爛他們的嘴。
“住嘴!我妹妹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孩,我不許你們污蔑她!”
不等我靠近,陸云舟就將手里的電擊棒調到最大檔,直直砸在我的腦門上。
只一瞬,我就七孔流血的倒在了地上。
陸云舟得意的哈哈大笑,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發(fā)臭的死老鼠。
他冷笑了一聲,將血流不止的我拖到了瘋人院的公共廁所。
一腳把我踹進便池后,扯開褲頭朝我兜頭澆下。
“傅**醫(yī),好喝嗎?”
“哈哈哈,我有00種方法讓你低頭的方法,一個一個試,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到底又多硬!”
腥臭的液體涌進我的鼻腔,我趴在地上劇烈的嘔吐起來。
不等我踹口氣,陸云舟又掀開了一旁的化糞池的蓋子。
將我的頭,死死往里面按。
“下去**還是簽字撤訴,選一個?”
“傅彥司,我弟弟不是你能動的人,我勸你別不識抬舉!”
就在這時,老婆姜瓷撲了過來。
“彥司!你別再胡鬧了好嗎!”
“**妹死都已經(jīng)死了,你又何必為了她連尊嚴都不要!”
尊嚴?
我猛地抬頭,發(fā)出一聲譏諷的笑。
“尊嚴?尊嚴重要過人命嗎?”
“我妹妹被掏空了器官,被那群**玩弄致死,而作為嫂子的你卻只想給兇手脫罪?!?br>
“我告訴你,今天不管你們怎么折辱我,我都絕不妥協(xié),我妹妹的仇必須要報,我妹妹的命也需要有人來償!”
見我死都不肯妥協(xié),陸云舟眼底升騰一片濃濃的惡毒。
他捧起姜瓷的臉,如**般循循**。
“姜姐,傅彥司是存了心要不肯放過我們了,現(xiàn)在只能毀尸滅跡了?!?br>
陸云舟一臉陰鷙地將我拽去了瘋人院后門的一處玻璃房子。
一進去,便看見妹妹躺在冰涼的實驗臺上,而陸云舟的弟弟正拿著一瓶藍色液體。
“最新研制的化骨水,小小一瓶就能讓**妹化成空氣?!?br>
“你說你的妹妹能抗住這份藥劑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