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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被誣陷作反詩后,探花郎悔瘋了
賽詩會這天,我被意中人的表妹誣陷寫反詩。
“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污蔑當今圣上,你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!”
探花郎陸子衡欲上前為我辯解,卻在他表妹江晚凝的淚水中退了回去。
當著眾多書生的面,我被五花大綁在老虎凳上。
他們用繡花**進我的指縫。
額間冒出綿密的汗水,我強忍著痛意呵斥江晚凝。
“放開我,否則你們會下地牢!”
他們不知道,我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。
我的父親是當今圣上,我的母親是純察皇后,我的兄長是冷血太子。
近日因貪玩,我這才每日偷溜出宮。
陸子衡見江晚凝被嚇得發(fā)抖,將她護在身后。
“下地牢?我本不信表妹的話,不成想你**連篇!”
“你不光編排圣上,還嫁禍給晚凝?!?br>
“你這種人死不足惜!”
他聯(lián)手國子監(jiān)的下人,將我折磨到只剩一口氣。
幾度昏迷時,耳邊傳來驚慌的聲音。
“公主,您怎么在這里?”
……
“許清禾,你竟還在裝!”
江晚凝抬腳往我身上踢了兩下,言語唾棄。
“只是讓你坐老虎凳而已,你污蔑當今圣上,罪該致死!”
額間滑落汗珠,我強忍著痛意搖頭。
“我沒有,我怎么可能做反詩污蔑****呢!”
一個時辰前,陸子衡帶我來賽詩會,
沒想到江晚凝為了嘩眾取寵,竟作了一首天子年少追求太子妃的打油詩
“江晚凝,你竟敢做此等惡俗反詩!”
我提出質疑后,書生們瞬間反應過來。
他們將江晚凝團團圍住,嚷著報官。
江晚凝卻痛心疾首看向我。
“許清禾,這詩是你教給我的??!”
“你為什么要讓我做反詩,為什么污蔑我?”
在江晚凝的討伐聲中,眾人驚慌的目光直直望向我。
我慌忙解釋與我無關,卻沒人信我。
江晚凝趁機開口:
“圣上是萬人之上的存在,豈是你一介女流可以調侃!”
“快把她拿下,不能再讓她惹是生非!”
國子監(jiān)的其他書生面面相覷,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陸子衡將我護在身后,苦口婆心勸說江晚凝。
“表妹,許小姐第一次參加賽詩會,她還不懂其中的規(guī)矩?!?br>
“剛剛的詩就當沒聽到,不再讓許小姐作詩便是。”
我慌忙解釋。
“不,陸子衡,她胡說!這詩不是我作的,你相信我!”
前幾日我偷溜出皇宮,遇見了售賣字畫的探花郎陸子衡。
接觸后我發(fā)現他為人正派,是個良配。
但我還想再考驗他一番,便沒有說出我的身份。
現在他頂著壓力護著我,我心生感動。
剛準備告訴陸子衡我的真實身份,江晚凝冷嗤一聲。
“表哥,這個女子本就來路不明,你竟還護著她?!?br>
“若是這詩傳到圣上的耳朵里,我們都得陪葬!”
“你的性命無所謂,可你想想我那年邁的姑母?!?br>
陸子衡身子一滯,眼神漸漸呆板。
江晚凝柳葉眉上翹,用眼尾睨我一眼。
“快來抓住這大逆不道之人!”
一群人沖上前,用兒臂粗細的麻繩將我**。
我連聲呼救,“陸公子,救救我!”
可他卻偏過頭去,不再看到我。
我拼盡力氣想掙脫麻繩,手腕卻滲出血跡。
江晚凝湊過來,低聲警告我。
“你個野丫頭想跟我搶夫婿,你還嫩了點!”
我這才恍然,江晚凝心悅陸子衡。
她牙縫擠出冷笑,毫不掩飾眼底的得意。
待她走至陸子衡的身旁,故作擔憂開口:
“表哥,如此多人在看著,若是圣上怪罪下來,你怕是會被這女子牽連?!?br>
她假惺惺擠出幾滴淚水,淚眼汪汪望著陸子衡。
陸子衡呆板的眼神逐漸染上憤怒,和面前他的模樣完全一致。
“許清禾,是你自己冒犯圣上,休想拖我下水!”
“你不僅做反詩,甚至還撒謊稱呼圣上為父皇!”
他陌生的眼神宛若尖刀,一下下割在我心頭。
痛不欲生時,一道微弱的聲音從眾多書生中想起。
“這位小姐好生眼熟?是某位官家的小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