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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青樓花魁后,我被未婚夫送上全球直播
和未婚夫顧洲白在出租屋吃了三年泡面,他說等項目成功就帶我去跳傘度蜜月。
可從萬米高空墜落時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我的傘包被人動了手腳。
再次醒來,我成了春滿樓的頭牌花魁。
不愿接客的我被老*打得皮開肉綻,扔進柴房三天三夜不給飯吃。
絕望之際,我聽見門外兩個護衛(wèi)的閑聊:
“顧總真會玩,以前裝窮陪那個女人吃了三年苦,現(xiàn)在又花十個億建個影視城,就為了讓新女友看她是怎么變成**的?!?br>
“人家新歡就好這口,說是什么沉浸式養(yǎng)成游戲!導演說下一個劇情是‘花魁初夜競拍’,全網(wǎng)都等著開直播呢!”
我這才知道,顧洲白為了迎娶他的白月光溫淺淺,早就將我風光下葬。
而我被囚禁在他一手打造的虛假世界里,供他和新歡取樂。
老*將我推上高臺競拍時,我拔下金簪抵住喉嚨,對著裝有攝像頭的燭臺笑得詭異。
“顧洲白,你不是想讓我死嗎?我給你來一場全國直播的真死?!?br>
......
金簪刺進我的喉嚨,鮮血止不住溢出。
我用盡全身力氣吼出那個名字:“顧洲白!你出來!”
臺下的賓客瞬間沸騰,一群所謂的“護衛(wèi)”沖上高臺。
他們的動作迅猛又專業(yè),根本不是家丁,而是訓練有素的安保!
我被粗暴地拖拽**,就連手上的金簪也不知所蹤。
混亂中,我的身體撞向燭臺,燭火熄滅的瞬間,我瞥見了一抹電子紅光。
下一秒,后頸傳來劇痛,我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意識。
再次醒來,是在一間堆滿雜物的柴房。
我的手腳被鐵鏈鎖著,脖子上的傷口被粗劣地包扎過,此刻**辣地疼。
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踹開。
老*沖進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,嘴里是不堪入耳的咒罵。
“**!你還敢尋死?我告訴你進了我這樓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”
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(fā)抖,眼神卻往四處不停搜索。
老*的唾沫還在飛濺,我的目光卻死死地定在柴房木門的底部。
那里有一枚在反著光的螺絲釘。
這一切都是假的!我根本不是穿越!
老*罵完解氣后扭頭就走,不一會,門口的丫鬟就端來食物。
“姜可柔,你何必呢?我們大夏朝女子地位雖低,但既來之則安之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地給我**,描繪著這個王朝的風土人情。
時機差不多了。
我猛地抬手,打翻了她手中的茶碗。
“哎呀,我的妝花了,姐姐能借我口脂補一補嗎?我不想這么狼狽。”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從懷里掏出了個磨掉標志的小圓管。
我接過來擰開,熟悉的紅色膏體和巧克力香味,是Dior999。
“姐姐,你這口脂顏色真好看。”
我抬起眼,目光直直地刺向她:“大夏王朝也能用DIOR?。俊?br>
她臉上的溫柔瞬間碎裂,臉上血色也盡數(shù)褪去。
“姑……姑娘,你是不是燒糊涂了?說什么胡話?”
她慌亂地想搶回去,卻被我死死攥住。
就在這時,我無意間抬頭,看到了柴房頂那個小小的天窗。
窗外那輪“明月”高懸,和我剛被關進來時一模一樣。
角度,亮度,甚至天上連一絲云都沒有。
一切都說通了,這就是個精心布置的古代牢籠。
我的痛苦,絕望,還有每一次掙扎,都只是供人取樂的笑話而已。
而觀眾,只有顧洲白和溫淺淺!
“看來這賤妮子打得還不夠!”
老*帶著幾個壯漢沖了進來,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個不聽話的牲口。
“腦子不清醒,就讓你在水里好好醒醒!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幾個伙夫架起,硬生生拖到院子里的水池前。
“給我按下去!”
三年前從高空墜落的失重和無力感,與此刻的窒息感猛然重疊。
滔天的恨意一瞬間爬滿了我的心,勒得我喘不過氣。
顧洲白,林淺淺,你們很喜歡看戲是嗎?
我雙眼一閉,任由身體在水中下沉。
被撈起后,我止不住地磕頭求饒,額頭上的血順著臉頰流下。
“我錯了我聽話,只要給我留條命,求你了!”
看著老*臉上終于露出的滿意神色,我將所有恨意都埋進眼底。
必須裝作被徹底馴服,我才有機會逃出去。
這場戲也該換個主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