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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偷走救命藥后,神探老公悔瘋了
我老公是南城第一神探。
卻愛上了人人聞風喪膽的神偷。
她出生在貧民區(qū),偷術高明,唯有他能將她的贓物緝拿歸案。
在一次次追逐戰(zhàn)中,他們享受著心跳加速,感情極速升溫。
這次她又偷了新的東西。
老公卻只是寵溺一笑。
“她無非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,眼里有我,我不想為難。”
“溫言,你別報案。她窮慣了,又仇富,才喜歡偷東西,大不了我給她賠。”
可他不知道。
這次他拋手不管的贓物,是我的救命藥。
最多七天,我就會不治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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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不報案了。”
“可傅硯辭,你別后悔。”
我無力地倚靠著沙發(fā)。
傅硯辭緊繃的臉,這才緩和下來。
“不后悔?!?br>
“阿言,你不懂那種心疼的感覺?!?br>
“蘇玥胳膊上的那些傷疤,都是小時候太餓,和別人搶吃的留下的。她偷東西,也是無奈之舉?!?br>
他暗自神傷。
我眼眸也沉了幾分。
論心疼,我怎么可能沒有呢?
當初他的神探名聲正盛,想害他的對家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是我替他擋了三刀,是我在他被綁架昏迷的時候,擋下犯罪頭目的毒酒,還被打了毒針,才落下了這一身的病根。
沒能定期服用特效藥,我就會七竅流血而死。
舊疾總隨著心情反復。
仿佛有刀子在絞著五臟六腑,我疼得直皺眉。
傅硯辭眼神一動,連忙探著我的額頭。
“是哪里疼?”
我搖了搖頭。
他猶豫片刻,又問。
“還是說,小玥又偷了你什么東西,讓你不高興了?”
“我說了,她身世很慘,如果可以選擇,她本不用去做些臟事?!?br>
我勉強地抬眼。
“那如果,她并非謀財,而是故意害命呢?”
傅硯辭有些惱了。
“說什么胡話?她本性善良,怎么可能害你的命?”
“說吧,偷了什么,我都賠給你?!?br>
賠?
有些東西,是賠不起的。
他們相識三年,蘇玥就變本加厲地偷走了我所有的心愛之物。
第一次是我最愛的口紅,她偷來掰斷,扔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。
第二次是傅硯辭送我的生日禮物,一條我看中許久的寶格麗項鏈,第二天就明晃晃地掛在蘇玥的脖子上。
傅硯辭氣憤地要她還,她也氣不過,用力地扯下項鏈還我,脖子上鮮血直流。
他又驚又怕,從此就再也閉口不提“還”,只說賠給我。
第三次是傅硯辭給我的定情信物,我怒極了,扇了蘇玥一耳光。
深夜卻被傅硯辭叫來客廳,眼睜睜地看他親手摔碎了那塊平安符,威脅我:
“如果你再欺負小玥,你所有珍愛的東西都會像這樣被毀掉。”
所以此刻,我再也不想追究。
只是強忍著眼底的酸澀,頭埋得更低了。
傅硯辭察覺到我的異常,聲音柔了幾分。
“阿言,有按時吃藥嗎?”
“這段時間我比較忙,今晚我陪你吃飯,好不好?”
我垂眸,正想開口。
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,是蘇玥的專屬緊急鈴聲。
“你別急,我馬上就到?!?br>
他抓起外套就匆匆出門,不曾回頭看我一眼。
也不記得,今天是我的生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