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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的小青梅說要幫他修仙,我成全他們
丈夫的小青梅不過上山半個月,回來就說自己成了合歡宗傳人。
她扔掉了家中所有外衣,光明正大穿著半透明肚兜在丈夫面前晃蕩。
搶丈夫的養(yǎng)生茶喝,并笑稱這是交換體內(nèi)津液。
甚至晚上睡覺,她都要和丈夫在同一個被窩里探討陰陽大道。
我一腔怒火,要把她趕出去。誰知她卻一臉不屑。
“阿姨,你腦子里怎么就褲*那點事兒?**只是渡船,靈魂飛升才是彼岸?!?br>
“眼界小的人,看什么都帶著一股騷味兒?!?br>
丈夫也在一旁幫腔:
“別用你**的眼神,玷污小窈純潔的仙緣!”
眼看著她又拉著丈夫進練功房。我心如死灰,撥通了**協(xié)會會長爺爺?shù)碾娫挘?br>
“爺爺,給我叫幾十個持戒森嚴(yán)的大師來?!?br>
你倆不是要修仙嗎,那我就助你們早日飛升!
……
我推開練功房的門時,里面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。
裴珩的青梅,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跨坐在他身上。
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粉色肚兜,隨著呼吸若隱若現(xiàn)。
而裴珩衣衫半敞,臉色潮紅,額頭布滿汗珠。
“晚晚,你怎么進來了?”
裴珩的語氣帶著被撞破的慌亂,想推開姜窈,卻被她死死按住。
姜窈沒有半分羞恥,朝我勾起魅惑的笑。
“姐姐!你怎么能闖進來!珩哥哥會走火入魔的!”
她的手指在裴珩的胸膛上畫著圈,聲音膩得發(fā)齁。
“珩哥哥正在沖擊關(guān)隘的關(guān)鍵時刻,需要我的靈氣引導(dǎo)?!?br>
“你身上的俗氣,會毀了他好不容易筑起的道基!”
我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她的鼻子。
“姜窈,你當(dāng)這里是窯子嗎?”
“立刻從我丈夫的身上滾下去!”
我和裴珩結(jié)婚三年,感情一直很好。
他是上市公司的總裁,英俊多金,對我體貼入微。
我以為我們是天造地設(shè)的一對,直到半個月前姜窈的出現(xiàn)。
她從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回來,就宣稱自己是什么合歡宗的傳人。
從此,我們家就成了她的道場。
裴珩被她迷了心竅,對她言聽計從。
任由她穿著暴露的衣物在家中走動,任由她同吃同住。
甚至在我**時,他還會皺眉斥責(zé)我。
“小窈是我的仙緣,在助我逆天改命!”
“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?非要毀了我?”
看著他們像兩條蛆一樣黏在一起,我連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。
姜窈從裴珩身上慢悠悠地下來,走到我面前。
她比我高半個頭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大姐,我都說了我們是在追求純粹的飛升,身體糾纏只是形式。”
“像你這種滿腦子**廢料的凡夫俗子,能不能別這么齷齪?”
“你這樣只會顯得你很嫉妒,很沒有格局?!?br>
她說完,又拉起裴珩的手,親昵地晃了晃。
“珩哥哥,我們別理她,去內(nèi)室繼續(xù)吧,不能中斷了修行。”
裴珩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煩。
他甩開我的手,冷冷道:“蘇晚,你鬧夠了沒有?”
“我跟你說過,我和小窈是道友,是純粹的修煉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的**是星辰大海,而你的世界只有柴米油鹽。”
“你這種女人,除了情情愛愛,腦子里一團漿糊,俗不可耐!”
他的每個字把我三年的真心扎得千瘡百孔。
我掏心掏肺愛的人,只是個把我當(dāng)垃圾的**。
我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背影,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我一直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的家世。
我爺爺是**協(xié)會的會長,門生遍布天下。
而我從小耳濡目染,對這些道法玄學(xué)之事,比誰都清楚。
合歡宗?不過是些專走歪門邪道的采補之術(shù)。
還飛升?我看是****!
我本想等時機成熟再告訴裴珩我的身份。
沒想到,我的一再退讓,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羞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