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藥學專家老公為避嫌讓出特效藥后,悔了
我抱著女兒的遺體看完整場醫(yī)學研究成果直播。
結束前,有人向我丈夫**,「這么難研發(fā)的藥,教授靠什么信念堅持?」
他瞬間紅了眼,「我的女兒!」
全場瞬間響起掌聲。
眾人因他的父愛而感動,佩服他為救女兒泡在實驗室日夜顛倒。
可沒人知道,丈夫為避嫌曾三次將未上市的特效藥給了別人。
第一次,他說:「藥只有一支,女兒病情還沒惡化,后面有很多人排隊等救命,我們不能插隊走后門?!?br>
第二次,他以同樣理由把藥給青梅的女兒。
第三次,我苦苦哀求他,「圓圓不能再等了。」
他含糊答應,轉頭將藥給了青梅的媽媽,「抱歉,她的情況比圓圓復雜?!?br>
這一刻,我終于明白,任何關系都比不上他和宋青青的羈絆。
......
「唉,孩子爸爸看了肯定心疼。」
耳邊傳來憐憫聲。
我抖著手**女兒僵紫的臉蛋,冰得心里發(fā)顫。
一個把女兒活生生拖死的人,真的會心疼?
許久,工作人員再次出聲。
「孩子爸爸來了嗎?我們準備火化了?!?br>
我艱難出聲:「不等了,他不配。」
突然信息聲響起。
老婆,特效藥終于能量產(chǎn)上市,你和圓圓等我回國啊。
可惜,女兒用不上了。
而他終于不用找借口避嫌。
寒風呼呼吹來,我哭腫的眼睛更疼了,望著女兒的遺像,自責猛扇自己幾巴掌。
我不該相信他。
更后悔沒為女兒做更多,給她副健康的身體。
遲遲等不到回復的余祈郁突然打來電話。
「老婆,怎么不回信息?」
「我發(fā)給你的直播看了嗎?圓圓終于有救了,等治好后我們一起去旅游。」
那端傳來慶功歡呼聲,在空曠死寂的陵園顯得格外刺耳。
我內(nèi)心卻一片死寂,絕望開口,「余祈郁,我們離婚吧。」
余祈郁無可奈何嘆氣。
「我知道你怨我沒有提前給圓圓用藥?!?br>
「可我保證這次絕對能治好且沒有風險。」
「當初優(yōu)先給別人試驗,我是存有私心的,如今女兒的治愈率不就百分之百了嗎?」
我當初也以為他有私心想給女兒最好的。
于是信了他的話繼續(xù)等待。
可看到女兒越來越痛苦。
那些提前用藥的病人陸續(xù)被治好,我再也坐不住了。
第三次,余祈郁再次敷衍我。
我瘋了般沖進他的實驗室。
卻聽到他對青梅宋青青保證,會優(yōu)先安排宋青青的母親治療。
不顧其他人勸阻,我歇斯里底瘋狂打砸。
他卻只顧著護著被嚇得花容失色的宋青青。
而余祈郁只是沉默的站在人群中,
神色冷漠得像看一個***看我。
那一眼徹底將我擊潰,失去理智拿著刀沖向他。
鬧到最后,他親手將我送到拘留所。
我被關了一天一夜。
他則帶著滿身女士香水味過來接我。
「我和你一樣很想救圓圓?!?br>
「但你不該鬧到我工作的地方,萬一惹出事影響我的研究進展,誰來救女兒?」
我心急如焚,最終只能選擇妥協(xié)。
可等到最后,女兒終于撐不住……
我將女兒的骨灰罐寄存在陵園。
最后看了一眼,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