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遲來的心動信
林家大小姐林恣意,人如其名,曾是港圈最恣意張揚的存在。
一頭紅發(fā)搭配黑色賽車服,耳廓排滿細(xì)碎耳釘,在賽車場上盡顯鋒芒。
可就是這樣一個鮮活到刺眼的人,卻在一夜之間性情大變,徹底收斂,成了水一般死寂的人。
她換下夸張的服飾,將頭發(fā)染黑,放棄了一切極限運動,回歸家庭做起了全職**。
只因她在賽車場上親手撞死了自己的母親,而丈夫陸今野也在阻止她的路上出了嚴(yán)重車禍。
陸今野撿回一條命,醒來后卻失去了關(guān)于林恣意的所有記憶,只剩對這場家族聯(lián)姻的滿心排斥與厭惡。
他開始夜不歸宿,身邊**不斷,闖下無數(shù)荒唐爛攤子,最后全是林恣意默默收拾。
他酒駕撞了路邊護(hù)欄,是她凌晨去**隊周旋賠付;他和**在酒店被狗仔**,是她出面壓下新聞公關(guān)洗白;他惹了圈里大佬的千金,是她低聲下氣登門賠罪。
終于有一日,她崩潰了。
她望著陸今野,聲嘶力竭地訴說委屈,說著兩人甜蜜的曾經(jīng),期望他能記起一切。
可男人只是冷眼看著,說了一句:“瘋子。”
隨即他又讓助理遞來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遞到她面前。
林恣意沒接。
陸今野看著她,似笑非笑道:“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?!?br>
從那以后,他變本加厲,林恣意卻再未提過往事,只是安靜地處理一切,維護(hù)自己作為陸**最后的體面。
又一個深夜,她****響起,是陸今野助理的電話。
“夫人,陸總在醫(yī)院,說必須你過來一趟?!?br>
電話掛斷后,林恣意沒有猶豫便沖出家門。
趕到醫(yī)院病房后,只見陸今野倚在床邊,林清婉則靠在床頭,女人那一頭明艷的紅發(fā),加上夸張的服飾。
林恣意愣了愣,像看到了曾經(jīng)的自己。
此刻助理上前低聲囁嚅,她才知道,原來是兩人**太過劇烈,林清婉又黃體破裂了。
陸今野此時抬眼,語氣理所當(dāng)然:“你留下來處理?!?br>
林恣意輕聲開口:“你就是因為她才一個月不回家?”
沒等陸今野接話,林清婉就搶先開口,嗤笑:
“林恣意,你別裝得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,我看著惡心,要不是這該死的聯(lián)姻,阿野這輩子都不想跟你這種無趣的女人扯上半點關(guān)系?!?br>
她又露出自己手腕的鐲子,得意道:“我才是阿野認(rèn)定的妻子?!?br>
林恣意一眼認(rèn)出,那是她三個月前丟失的鐲子,也是當(dāng)年陸今野親手套在她腕上,說是專屬他陸**的信物。
一旁的陸今野默認(rèn)了這一切,望向林清婉的眼神里滿是縱容。
那眼神像一把鈍刀,生生割開林恣意早已結(jié)痂的傷口。
從前他看她時,眼里也是這般滾燙的寵溺。
當(dāng)初為了追到林恣意,陸今野不惜用命飆車,只為博她一笑。
在一起后,他更是百般呵護(hù),沒讓她受過一點委屈。
結(jié)婚時,他承諾,若是變心,便讓自己不得好死。
可眼前的人是那么陌生,她壓下心底的酸澀與鈍痛問道:“陸今野,你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?”
男人終于抬眼看向她,語氣輕冷:
“是又怎樣?如今她才能帶給我新鮮刺激,不像你,我早已膩了?!?br>
“你根本不是愛她,你是愛曾經(jīng)的我!林清婉就是我的替身!”
林恣意胸口劇烈起伏,眼睛泛紅。
突然,小腹驟然傳來一陣尖銳墜痛,她臉色瞬間慘白,下意識彎腰。
可陸今野半點沒有察覺她的異樣,只嗤笑一聲:“少做夢了林恣意,你也配和清婉比?”
林恣意苦笑,就在昨天,她查出自己已有三個月身孕。
現(xiàn)在看來,陸今野絕不會要這個孩子。
在他眼里,這個孩子不過是一場酒后荒唐的意外罷了。
為了保住孩子,她必須離開了。
林恣意不再爭辯,只平靜道:“既如此,我們離婚吧。”
面對她的干脆,陸今野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和隱約的不安。
但沒多想,他立刻讓助理拿出離婚協(xié)議書,“別搞什么幺蛾子,否則你知道我的手段?!?br>
“你放心?!绷猪б饫涞睾炌曜趾筠D(zhuǎn)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