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換嫁奴隸后,清冷國師悔瘋了
穿越后,我成了身負(fù)護國氣運的圣女。
為了讓我留下,皇帝把全朝青年才俊給我挑選。
我卻對當(dāng)朝國師一見鐘情。
被我死纏爛打后,他說:“只要你能親自磨好一個桃木羅盤,我就娶你。”
我滿口答應(yīng)。
可第一個,他說:花紋有偏差。
第五個,木質(zhì)有瑕。
第十個,顏色不勻。
甚至第十五個,他也依舊說:“不合格?!?br>
五年時光耗費。
我忍不住問他為什么。
顧清玄卻眼睫微掀,掃向了一旁看好戲的養(yǎng)妹。
“若瑤算到你與她命格相沖,唯有磨夠二十個羅盤送她做腳踏,才能相解?!?br>
“她是我妹妹,我不能置她的安危于不顧?!?br>
“你再磨兩年,我一定娶你?!?br>
我張了張嘴,想說皇帝怕我跑給我下了毒。
五年到期要是再不成婚,我就會暴斃而亡。
可看著他細(xì)心為養(yǎng)妹雕刻平安符的模樣,我突然倦了。
于是,在他那個因為雙生子不祥被貶為**的弟弟攔路說。
“我和他長的一模一樣,你能不能嫁我”時。
我說:“好。”
……
霎時間,眼前少年猛地愣住。
那雙原本因常年被忽視而死寂沉沉的眼眸,驟然迸發(fā)出璀璨的光。
“你真的愿意嫁我?”
他抬眼望來。
那張與顧清玄如出一轍的清冷臉龐此刻帶著全然不同的熾熱與期盼。
直直撞進眼底時,讓我征愣了一瞬。
可還沒等開口回應(yīng)。
手腕就被一股蠻力狠狠向后拽去。
腳腕傳來劇痛的瞬間,顧清玄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“不過是讓你多等兩年,你何必賭氣說這樣的話?”
他死死攥著我的手腕,看向弟弟顧清寒的眼底,滿是嘲諷與鄙夷。
“你也是賤,明知道她喜歡的是我,還是往上湊?!?br>
“難怪母親當(dāng)時選擇放棄你?!?br>
字字句句,如淬了毒的冰錐。
少年臉色瞬間慘白,卻依舊倔強地站在原地。
目光牢牢鎖在我身上,仿佛在等一個能救贖他的答案。
而我聽著顧清玄口中輕飄飄的不過再等兩年,頓時滿心苦澀。
下一瞬,我猛地甩開了他的手。
“夠了!”
“我不是在賭氣?!?br>
““既然你總是為難,那我嫁給別人?!?br>
“楚靈汐!”
顧清玄嗓音驟然發(fā)寒,帶著從未有過的震怒。
可我再沒像從前那樣惹他生氣后立刻改口哄他。
反而定定地迎上視線,不肯退讓分毫。
見我好似認(rèn)真,他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轉(zhuǎn)頭對顧清寒厲聲罵了一句“滾”。
便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往摘星樓走去。
我踉蹌著進樓,腳腕劇痛加重。
剛要發(fā)作,顧清玄就驟然卸下滿身寒氣,突然紅了眼眶。
伸手將我抱進懷中時,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骨血。
“我知道,你生氣我讓你等了五年?!?br>
“可若瑤是我娘臨終前托付給我的,我不能因為一己私欲就讓她有危險?!?br>
“靈汐,別讓我為難好不好?”
他滿眼懇求。
我也忍不住委屈的紅了眼眶。
“你讓我別為難你?!?br>
“可你看不出來溫若瑤喜歡你嗎?”
“她說我克她數(shù)次為難?!?br>
“可你身為國師,就不能自己親自算一卦嗎?”
“我不信我這個被陛下欽定的穩(wěn)國圣女,會克一女子性命?!?br>
望著那滿目深情,我終究還是心軟,想再給他最后一次機會。
可對視片刻后,他卻突然移開了視線。
“若瑤是我?guī)Т蟮拿妹茫銊e多想?!?br>
“況且,她占卜本事不在我之下,不會說謊的?!?br>
你就那么相信她?
這句話堵在我喉嚨口。
還沒來得及問出口,不遠(yuǎn)處溫若瑤的住所里便突然傳來一聲痛呼。
緊接著,顧清玄毫不猶豫推開我。
轉(zhuǎn)身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沖了出去。
我沒設(shè)防。
后背重重撞上桌角,疼的眼角泌出了淚。
可我沒出聲,只冷冷看著男人決絕的背影,一瘸一拐站定在顧清寒面前。
將皇帝給的選夫信物,放在了他手中。
“我的夫君,以后就是你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