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貓耳的《此心永葬落花時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懷胎三月,害喜害得厲害,我偷溜出永安侯府去茶樓散心,正趕上說書人一拍醒木:“敢問各位夫人,是否有法子可解女子生育之苦?”天子號雅間里傳來一聲嬌笑:“找個孩子過繼到自己膝下不就行了?”“我跟我家郎君說害怕,他就心疼得不許我有孕了,恰好他家的正室懷了,等孩子出生他就會休妻,讓我當主母。”有人不解:“他家正室難道不知情?”天子號嗤笑了一聲:“那個蠢貨才不知道呢,郎君說成親當日,她坐地起價要了黃金百兩為聘...
懷胎三月,害喜害得厲害,我偷溜出永安侯府去茶樓散心,正趕上說書人一拍醒木:
“敢問各位夫人,是否有法子可解女子生育之苦?”
天子號雅間里傳來一聲嬌笑:
“找個孩子過繼到自己膝下不就行了?”
“我跟我家郎君說害怕,他就心疼得不許我有孕了,恰好他家的正室懷了,等孩子出生他就會休妻,讓我當主母?!?br>
有人不解:
“他家正室難道不知情?”
天子號嗤笑了一聲:
“那個蠢貨才不知道呢,郎君說成親當日,她坐地起價要了黃金百兩為聘禮,把府上的臉都丟盡了!”
我端起茶杯的手一頓。
當初嫁進侯府那天,家中生變,我不得已找侯爺借了錢,剛好黃金百兩。
恰在此時,茶樓外突然傳來馬蹄聲。
天子號的女子一掀珠簾,露出了嬌美的臉:
“好了,不與你們說了,我郎君來接我回家了!”
茶樓門口的那輛馬車上,居然和永安侯府上的,一模一樣。
……
我的視線死死盯著馬車上伸出的那只男人的手。
手心的絲綢帕已被揉作一團,浸透了冷汗,卻渾然不覺。
我在心里默念著,千萬不要是他。
一定不要是他。
明明半個月前他還將我攬在懷里,翻了整宿的書,只為給孩子取個好聽的名字。
明明我剛懷孕時,他喜不自勝,不顧形象地抱起我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明明他下聘禮那天,曾以性命和整個侯府發(fā)誓,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。
說不定馬車只是被他的好友借去逗姑娘開心,又或者是府上哪個膽大的家仆,頂著永安侯府的名義,在外面有了外室?
可我所有的自欺欺人,都在那雙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覆蓋住女子小巧的手腕后,變成了笑話。
男人翻過來的左手手背上,有一個銅錢大小的疤。
和一年前,我被山匪擄走時,夫君為了救我時留下的疤痕,完全一致。
隔著車簾,我看不見他們在馬車里的臉。
可女子嬌滴滴的聲音,卻依然傳了過來。
“侯爺,你終于來接我啦,怎么,你家那妒婦今天準你出門了?”
男人輕笑一聲。
那再熟悉不過的語調成為了壓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:
“她不過一個商家女,還管得了本侯的行蹤?”
“滿身銅臭,聞著就惡心。”
謝淮安的嗤笑聲和女人放浪的嬌媚聲混在一起,讓我的小腹傳來隱隱墜痛。
我發(fā)了瘋一樣跑出了茶樓,想親手掀開車簾。
想親口問問他,剛才說的話,是不是真的。
可當我跑出去時,馬車已經走遠。
我下意識想去追,可下身卻猛地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。
隨之而來的,是撕心裂肺的痛。
當街暈倒前,我腦海里回想著的還是謝淮安的那句“惡心”。
等我再睜開眼時,已經被送回了侯府。
陪嫁丫鬟小桃跪在床邊擦著眼淚:“夫人,您終于醒了!”
我艱難地抬起手,放在依然不適的小腹上。
一種強烈的預感席卷而來:
“孩子是不是已經……”
小桃哭得更厲害了,連聲音都在顫抖:“夫人,郎中說了,您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是休養(yǎng)身體?!?br>
“孩子以后還會再有的!”
一行淚悄無聲息地順著眼角滑落,浸濕了額邊的發(fā)。
不會了。
當我知道謝淮安養(yǎng)了外室那刻起,我們之間就不會再有以后了。
我雖只是一個出身普通的商家之女,可也是阿爹阿娘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獨女。
從**發(fā)誓,若今生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,那我寧愿削發(fā)為尼。
一生不嫁。
是謝淮安許了我攜手一生的誓言,如今他違約了,那我就不想要他了。
我現(xiàn)在腦子很亂,一閉上眼就是白天茶樓里的場面。
和謝淮安過去的甜蜜允諾混在一起。
幾乎讓我頭痛欲裂。
昏昏沉沉睡過去后,再睜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謝淮安已經回來了。
“這么嗜睡?”
他身上還帶著女子濃郁的脂粉味,熏得我一陣惡心。
我推開謝淮安,吐了個天翻地覆。
他連忙為我拍著背順氣,卻被我冷冷推開:“別碰我!”
謝淮安臉上的表情有些怔愣,浮現(xiàn)出難以置信的神情:“你真是愈發(fā)小性子了?!?br>
我好不容易克制住翻涌不止的嘔吐感。
正措辭著該怎么開口跟他提和離的事情,卻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廝,看了我一眼,猶豫著開了口:
“侯爺,門外有個紫衣女子?!?br>
“說,說要找您!”
今日茶樓里的那名女子,穿的正是紫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