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:她重生了
重生后,我參加戀綜手刃綠茶
黑夜中,電閃雷鳴,雨無情地一直往下落,落在泥土地上,將泥土的顏色都換了一個顏色。
一個女人穿著白色裙子慌亂的逃跑著,好幾次跌倒,又重新爬起來,繼續(xù)跑,再跌倒。
裙子都變了顏色,泥土色將白色的裙子弄臟了。
她身后跟著一群黑衣人,黑衣人速度很快,他們訓練有素,很快就把白衣女人團團圍住了。
女人臉色蒼白,神情絕望,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女人手中舉著一把傘,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她面前。
那些黑衣人恭敬的給她讓出了一條路。
藍色裙子的女人打著傘,與狼狽的白衣女人相比,她光鮮亮麗又姿態(tài)優(yōu)雅從容道,“白艷瓊,你以為你還逃得掉嗎?”
白艷瓊眼睛通紅,望著面前姿態(tài)優(yōu)雅的女人道,“唐可欣,我從來沒有想過害了我全家,**我父母的幕后真兇,居然會是你!”
唐可欣打著傘,她**的眼神,仿佛在看一個注定要被**的獵物,“對啊,是我,白艷瓊,你太蠢了,居然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朋友的存在,我殺了你父母也像現(xiàn)在這樣,貓捉老鼠,讓他們無處可逃,最后只能帶著不甘和憤怒而死?!?br>
唐可欣頓了頓,仿佛想起什么很搞笑的事情,低笑出聲道,“你怕是不知道吧?他們臨死前,還跪在我的面前,讓我饒了你,嘖,那可憐的模樣,差點就讓我心軟了?!?br>
呵,不過他們太蠢了,憑什么認為她就會饒過白艷瓊呢?
唐可欣并不在意白艷瓊的沉默,繼續(xù)自顧自道,“白艷瓊,這么多年,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,武老師看中你的天賦,總是給你最好的資源,任何的好機會永遠第一個想到你,你父母感情好,家庭和睦,是個小公主。”
她像是徹底撕開了偽裝,露出最丑陋的真面目
“而我只是一個沒有父親的小可憐,從高中開始,我就只能當你的綠葉,你的陪襯,可是憑什么?”
“我就是要看著你一點點的失去,先是跳舞的雙腿,然后是你的父母,你知道嗎?你父母之所以找不到**就是因為我把他們送到了動物園里啊!他們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,你當然找不到??!”
白艷瓊雙手緊攥,對唐可欣的恨意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她有些慶幸今晚在下大雨,雨水能夠沖走她臉上的淚水,掩蓋她眼眶微紅的狼狽模樣。
“唐、可、欣!”
她怎么會認識這樣一個瘋狂又喪心病狂的朋友!
唐可欣笑容逐漸冰冷起來,唇角的最后一抹微笑也不想維持下去了,“白艷瓊,我是真的很討厭你,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,就很討厭!”
“你就是個瘋子。”白艷瓊眼眶血紅,若不是因為她雙腿受了傷,虛弱無力的緣故,她早就沖過去和唐可欣玉石俱焚了。
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***的人?
難怪,當初不論她怎么找,就是找不到父母的**,原來...
越是往下想,白艷瓊對唐可欣的恨意也越是無法克制。
數(shù)十個黑衣人將白艷瓊團團包圍住,讓她逃不走。
白艷瓊也沒有活下去的念頭,在臨死前,她只想弄清楚更多的事情。
“那我的腳是不是被你弄廢的?”她咬牙切齒道。
“當然?!碧瓶尚酪姲灼G瓊已經(jīng)走投無路了,也懶得再演戲了,“我討厭武老師對你的特殊照顧,你是有天賦又如何?只要廢了你的腳,還不是廢人一個!”
白艷瓊想到更多的事情,越發(fā)覺得自己可笑,她以為自己認識了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,原來對方一直把她當仇人一樣恨著。
可她卻絲毫沒看出來,她只能說唐可欣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。
“我本來沒想殺了你的,可誰讓他心中總是惦記著你呢!”唐可欣表情變得猙獰起來,恨意與嫉妒的情緒交織。
白艷瓊疑惑的緊蹙眉頭道,“誰?”
唐可欣卻仿佛聽不到白艷瓊的疑問,自顧自的宣泄著心中的憤恨,“明明我一直在你的身邊,可他的目光只能看到你,他想要得到你,而我卻只想毀了你,讓你只能像灘爛泥一樣,掙扎痛苦,最后毀滅?!?br>
白艷瓊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但她沒想過要求饒。
她只是不甘心就這樣死了,死在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手上,她父母被殺的仇還沒來得及報...
黑暗中,白艷瓊頭發(fā)凌亂,雖然看上去有些狼狽,卻絲毫沒有損傷她優(yōu)雅美麗的氣質。
唐可欣勾唇,雷電一閃一閃的,將她原本姣美的側臉襯得有些宛如地獄里的惡鬼,“說了這么多,我也累了,白艷瓊,去吧,我會讓你尸、骨、無、存的!”
白艷瓊想要掙扎,雙手被兩個黑衣人死死鉗制住,一轉頭,唐可欣手中亮出一把鋒利的刀子,狠狠捅進了她的胸膛里。
“把她**喂老虎吧?!?br>
“是?!?br>
——
“這一次的獨舞又分給了白艷瓊,真不知道團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,明明這么多人,還是把獨舞給了她?!?br>
“還不是武老師,武老師一向偏心她,覺得她是我們團里面,最有天賦的一個,別說白艷瓊現(xiàn)在正是風光年輕的時候,就算是三十歲了,只怕還是武老師的心頭肉??!”
“算了算了,現(xiàn)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,都要登臺了,就算心中不服,人家也注定是要風光無限了?!?br>
白艷瓊迷迷糊糊,要醒來的時候,就聽到了這些對話,哪怕她的意識不太清醒,可她還是能夠清楚的拼湊出這些人的抱怨。
她有些分不清楚現(xiàn)在是什么時候,獨舞?
她表演獨舞的次數(shù)不止一兩次,都快記不清這個時候是什么時候了,而且她一直都知道團里面對她有意見的人多了去,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,尤其是芭蕾舞單人表演這種難得的機會,團里面的人太多,想要這個位置的人也很多。
白艷瓊迷迷糊糊間看到旁邊宣傳海報上寫著,“帝都音樂場”五個字。
帝都音樂場,這個地方不算陌生,但在她記憶里,她只來過一次。
按照時間來推算,應該是她大學畢業(yè)后,進入帝都芭蕾舞蹈團的第二年。
難不成,她是...重生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