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將軍讓我做妾后,我改嫁攝政王他悔瘋了
洞房花燭夜,江昭將我和下藥的馬夫關(guān)在一處。
“我和霜兒早有夫妻之實,正妻之位,也只能是她。”
“你只有兩條路,要么,自貶為妾,要么,只能嫁給**的馬夫了?!?br>
他篤定我會選擇第一個。
“放心,霜兒為妻你為妾,姐妹共侍一夫,不失為俄皇女英一段佳話?!?br>
可他錯了。
當(dāng)晚,我便與馬夫拜堂成親。
三日后,**馬車堵死了我回門的路。
“晚兒,現(xiàn)在后悔還來得及,只要你肯跪下來求我,我便大發(fā)慈悲賞納了你?!?br>
我忽然輕輕的笑了。
他還不知道,那夜與我拜堂的馬夫,竟是權(quán)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……
“滾開,別擋了我夫君的路?!?br>
一鞭子抽過去,車轍上的龍紋暗涌。
江昭面色一僵,盯著空蕩的馬車笑了。
“晚兒,你怎么還是這般逞強(qiáng)?”
“你那夫君連面都不敢露,這種賤民,也值得你維護(hù)?”
他滿臉倨傲,命人抬上數(shù)十箱珠寶綢緞。
“看見了嗎?你若回頭,榮華富貴享之不盡。”
就這?
我瞥了眼。
連那位隨手賞的十分之一都不到,更別提今早已為我請封誥命,連王府暗衛(wèi)都叫我差遣。
見我不語,江昭急了。
“孟晚,胡鬧也是有限度的!你整日舞槍弄棒,全無閨秀風(fēng)范,如何能做**主母?”
“霜兒溫柔賢淑,待人接物更是連太后都夸贊過的,你拿什么比?”
他嘆了口氣,語帶施舍。
“你若肯學(xué)霜兒半分嫻靜,我自然會好好待你?!?br>
我譏諷的笑了。
我自幼習(xí)武,有人笑話我不像女人,上不得臺面。
江昭氣得脖子都紅了,和人爭辯。
“你放屁!我就喜歡晚兒這樣,比那些閨閣小姐有趣多了!”
我還以為,他當(dāng)真與其他人不同。
我厭惡地后退幾步。
“江昭,你憑什么以為,我非你不可?”
他仿佛聽到了*****,眉眼得意。
“晚兒,誰不知道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了,何必自欺欺人?”
三年前漠北,我背著他爬出尸山血海,付出了手筋盡斷的代價,才護(hù)他周全。
我將護(hù)身符塞給他,他顫抖著發(fā)誓。
“晚兒,等功成名就,我一定八抬大轎娶你回家。”
如今看來,句句謊言。
“還我?!?br>
我伸出手。
“什么?”
“護(hù)身符,那不是給你的,那是給我未來夫君的?!?br>
江昭徹底沉下臉,猛地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跟我玩欲擒故縱?孟晚,我的耐心有限,你若是再敢拿喬,屆時連妾室都求不到!”
他粗暴地將我拽上馬車,欺身壓下。
“你若是心中沒我,為何和馬夫直接不曾圓房?”
我一口咬上她的手。
“放我下去!江昭,我告訴你,那馬夫是攝……”
“轟隆——”
馬車驟然顛簸,馬兒受了驚。
天旋地轉(zhuǎn)間,我已是滿頭血污。
“晚兒,你沒事吧!”
轎廂再次翻滾,江昭下意識把我護(hù)在懷里,手臂被砸出了**淤青。
還沒等他抱緊我,人群中有人哭著沖了出來。
“將軍,霜小姐在城外翻了車,求您快去看看吧!”
江昭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。
他猶豫看了我一眼,只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等我接了霜兒就來接你。”
我捂著額角,全身冷汗淋漓。
暗衛(wèi)悄無聲息的救下我。
“王妃,屬下立刻稟報王爺!”
“不用?!?br>
我緩緩起身,心中對攝政王還是有些忌憚,必須將馬夫的真實身份盡早告知父親。
他正值升遷的關(guān)鍵時刻,馬虎不得。
我掐緊掌心穩(wěn)住心神。
“你先回王府,不必管我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