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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明月永懸不落
戀愛長跑十年,我跟江硯終于在**節(jié)領證結(jié)婚。
年后,我們四處旅行度蜜月。
這天晚上,我躺在酒店刷手機,等他給我買來愛吃的榴蓮。
偶然刷到十幾個話術(shù)一樣的捉奸帖。
從帖子里看出來她們是同一個公司的員工。
我們實在是氣不過,倩姐真的太可憐了,明明跟總監(jiān)恩愛不移,可那個**居然跟到酒店,還訂了同樓層的房間!
我們就在這家皇冠酒店樓下,一共十幾個人,不信**能跑掉!馬上就上七樓把她揪出來,大家等后續(xù)吧!
我發(fā)現(xiàn)她們賬號ip地址跟我一樣。
而且我也住在皇冠酒店七樓。
大概是巧合,我沒再繼續(xù)瀏覽。
敲門聲響起,我猜是江硯提著榴蓮回來了。
誰曾想,我打開門后,一個面目猙獰的女人惡狠狠朝我臉上甩了一巴掌。
“不要臉的蠢貨,沒了男人活不了是吧,我們今天就教你什么是廉恥!”
……
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懵了。
臉上**辣地疼。
嘴角也開始滲血。
我看著走廊上烏泱泱一群人,個個兇神惡煞。
可我并未與人結(jié)仇。
“這位女士,你憑什么無緣無故打我?”
“你們都找錯人了吧,再不走我就要報警了。”
我態(tài)度強硬,而他們也半分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甩我巴掌的女人兇狠地問:“你認識江硯嗎?”
我茫然地點頭。
“認識啊,他是我的老公?!?br>
我沒想到,實話實說,換來的是第二個耳光。
“那就沒有找錯人,我們教訓的就是你!”
“長得人模狗樣,有手有腳,不想努力工作,居然勾引別人的男友,你就該打!”
“你這樣的貨色根本就比不上戴倩姐,人家跟愛人出來旅行,你還敢跟來,不要臉地稱呼**監(jiān)為老公!”
我捂著灼熱的臉頰,戴倩兩個字卻激起我久遠的回憶。
有段時間,江硯總會在跟我聊天時提起這個名字。
他說,戴倩是公司新來的同事,家里條件不好,工作時是拼命三娘。
她從他的手里搶走好幾個項目。
他總念叨,她有用不完的精力,還愛多管閑事,別人什么忙她都愿意幫。
所以,她在公司人緣非常好。
我不舒服他對一個普通同事如此關注。
他知道后,也真的沒再跟我提起她。
這群人認識戴倩,說明也是江硯的同事。
再聯(lián)想到剛剛刷到的捉奸帖子,我恍然大悟。
他們都是來為戴倩出頭的,但是搞錯了對象。
我趕緊解釋。
“你們都弄錯了,我不是什么**。”
“戴倩是我老公江硯的同事,她的事我不清楚?!?br>
一個人猛地推搡我的肩膀,推得我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。
“你撒謊!我們江硯總監(jiān)跟戴倩姐都熱戀三年了,他們是公司里公認的模范夫妻!”
“江硯總監(jiān)年前才跟戴倩姐求了婚,他還在北京買了婚房,五一假期就要把倩姐娶回家!”
聽完后,我震驚到難以置信。
這完全不可能,江硯不會這么背叛我們之間的感情。
于是我據(jù)理力爭。
“我跟江硯戀愛十年,從高中到大學再到畢業(yè)工作,他在北京我在成都?!?br>
“我們**節(jié)領證結(jié)婚,你們要是不信,我現(xiàn)在就把結(jié)婚證拿出來證明!”
如今,也只有結(jié)婚證可以讓他們住手。
可下一秒,我就被他們七手八腳給拽出門。
“還結(jié)婚證,簡直死性不改!”
“今天你記住這些教訓,以后離我們**監(jiān)遠一點!”
不等我反應過來,拳腳鋪天蓋地落在我身上。
一群人將我毆打,嘴里污言穢語,都是****的字眼。
我無力抵抗,承受著這頓**。
同時不停給江硯打去求救電話。
那頭卻一直顯示忙音。
我單方面被狂揍半小時之久。
終于,他們罵罵咧咧離開了。
我一瘸一拐,忍著劇痛,艱難地扶著墻壁來到前臺,打了急救電話。
到醫(yī)院后,江硯的電話打了回來。
我興奮地接起:“老公,我跟你說——”
那頭卻傳來一道難耐的**女聲。
“啊輕一點江硯,你該回去了,不然你老婆要起疑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