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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送進精神病醫(yī)院后,我復婚了
被關進精神病醫(yī)院的第3年,我向周宴臣服了軟。
復婚后,我成了京圈最完美的**。
聽話,懂事,對他的**充耳不聞。
在外面碰到他和**也會識趣的躲到一邊。
甚至會貼心的幫他們打掩護。
直到這天,他故意當著我的面抱著小青梅滾**。
他期待的看著我,等我像以前一樣歇斯底里,大吵大鬧。
我卻只是淡然一笑,跪下來為他擦拭身體。
他的臉一寸寸沉下去,質問我:
“沈念,你不愛我了嗎?”
身邊的小青梅將一沓鈔票砸在我臉上,嗤笑道:
“姐姐,幫我也擦擦。”
我嘴角上揚。
還是**姐懂事,知道現(xiàn)在我只愛錢。
……
看到我趴在地上撿鈔票,周宴臣臉色凝滯,扯著我的胳膊將我拽起來:
“沈念,你現(xiàn)在就這么賤嗎?”
我平靜的看著他:
“這不是你想要的?”
不嫉妒,不吵鬧,有容人之量。
這正是他當年親口立下的規(guī)矩。
“念念,我以為你已經(jīng)學乖了。”
他死死盯著我,眼底晦暗不明。
我抽回手。
“你想多了,我是真的需要錢?!?br>
周宴臣被我眼底的冷漠刺到,訕訕地后退幾步。
“你……你就這么缺錢是吧?!?br>
“我給你機會。”
他褪下無名指的婚戒,抬手扔出窗外。
“00萬,去把它撿回來?!?br>
樓下是一片長滿尖刺的玫瑰叢。
周宴臣知道我花粉過敏。
他緩緩吐著煙圈,嘴角掛著譏諷的笑。
他在等我求饒。
等我痛哭流涕的承認這些天的平靜都是偽裝,是我吸引他的手段。
我指節(jié)忽的抽了抽,心臟一悸。
忽然想起在精神病醫(yī)院的那些日子,毆打,**,電擊……什么苦沒受過。
比起那些,這點折辱算什么。
我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沖下樓,徑直扎進那片荊棘。
尖刺劃破皮膚,**辣的疼。
我死死捂住口鼻,但花粉還是猝不及防的侵入身體。
窒息感撲面而來,暈厥倒下的那刻,我瞥見周宴臣驚慌失措的朝我奔來。
醒來已經(jīng)是早上。
周宴臣坐在床邊,握著我的手,面色凝重。
“沈念,你是不是瘋了,為了那么點錢,連命也不要了?”
我笑著從身下摸出那枚染血的戒指,遞到他面前:
“說話算數(shù)?!?br>
周宴臣臉色悠然沉了下來,猛的甩開我的手。
“沈念……你真是好樣的?!?br>
巨大的摔門聲響起,房間內(nèi)一片死寂。
幾秒后,手機收到了轉賬。
看著卡里的余額,我勾起嘴角。
錢才是好東西,只可惜以前的我不懂。
那時我執(zhí)著于周宴臣那點可憐的愛,把自己折磨成了一個瘋子。
我站在鏡子前,看著里面那個蒼白消瘦,渾身傷痕的女人。
只覺得過去的自己可憐又可笑。
我和周宴臣是大學的時候認識的。
他是京圈有名的公子哥,泡吧,打架,賽車,**不斷。
和我在一起后,他把一切都戒了。
寵我入骨。
甚至為了娶我,在周家祠堂丟了半條命。
當夜,他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,把染血的戒指戴在我手上,跟我發(fā)誓:
“沈念,我周宴臣這輩子只愛你一人?!?br>
可之后沒過多久。
他將****的女秘書摟在懷里,一臉坦然:
“她不是第一個,也不會是最后一個,作為周**,你要有容人之量?!?br>
那時我真傻啊,竟然妄想浪子會回頭。
又哭又鬧,渴望得到一個答案,妄想他會回頭,死死糾纏。
手機突然連續(xù)震動。
周宴臣罕見的一口氣更新了十幾條朋友圈。
都是與宋青青的親密瞬間。
最后一條寫著:
“醫(yī)生說是雙胞胎,在線征名?!?br>
配圖是一張高清孕檢單,以及女人微微隆起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