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離死還有半年
離死還有半年,總裁妻子悔不當初
妻子的白月光死了,雙腎損壞,沒有配型,死在了妻子最愛他,也是我和妻子結(jié)婚的那一年。
“明明你的配型與他合適,可是你為什么不同意捐給他一個腎!”
“為什么?死的是裴知行,而不是你!”
婚后,妻子時常朝著我咆哮。
只是,她不知道,我真的快要死了!
……
天海的夜色濃郁,別墅的房間中,滿地廉價的煙灰煙蒂,以至于熏黃的手指都散發(fā)著刺鼻的**氣息。
抽完最后一根,我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墻壁,手中那張胃癌晚期醫(yī)院診斷書因為手的顫抖,不小心掉在了地上。
我得了胃癌,離死只有三個月了。
我無奈的笑了起來,沒有對命運不公的憤怒,沒有對死亡的恐懼,只有苦澀難忍。
“若是早知道這樣,就應(yīng)該把最后一個腎捐給他了!”
一陣刺耳鈴聲響起,并不是妻子許知夏打來的,而是她的秘書小朱。
“**,南杭路236號,小姐喝醉了,我們勸不動,您來勸他回家吧!”
“好,我馬上到!”
我掛了電話,找工具將煙灰打掃干凈,熟悉的拿了外套走了出去。
之所以熟悉,是因為這種事,這些年我做過的太多了。
婚后,許知夏除了將自己的心思放在公司上之外,便經(jīng)常去酒爛醉如泥。
不多時,我便快速的趕到了酒吧,跟秘書小朱打過招呼后,便趕去了許知夏所在的包廂。
只是,我剛到包廂門口,卻沒有進去,而是停下了身子。
因為包廂門并沒關(guān)嚴,里面的許知夏正憑借酒意與一群男模談?wù)撟约骸?br>
“江儉,之所以和他結(jié)婚,不過是要折磨他,是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說起來,他連我養(yǎng)的一條狗都不如,養(yǎng)狗想要讓它沖我搖尾巴,還得喂好**,江儉,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不說,還不用喂**,比狗**多了!”
許知夏的話到了后面,語氣也由剛才的漫不經(jīng)心添增了很多恨意。
這便說明,剛才的話不是假的。
五年的婚姻,自己不過是許知夏的一條狗,不,比狗都不如,一條拿出來跟一群男模評點的**胚子!
剎那間,情緒激動,我的胃里傳來了劇烈痙攣。
我猛然靠在包廂的墻上,緩緩蹲了下去,以此緩解那股子劇烈疼痛。
不過,比身體更疼的是我那已經(jīng)支離破碎的心。
我愛慕看許知夏整整一十八年,十三年青澀,五年的同床共枕,可是到頭來依舊只是個笑話。
如此廉價而又**的愛,許知夏不需要,而自己好像也不需要了!
或許是我靠在包廂上的動靜太大,不一會,包廂中幾個身著靚麗的男模便走了出來。
我抬頭,與他們面面相對。
“江儉?”
“許總,許總,你家的狗來了!”
因為許知夏經(jīng)常宿醉這家酒吧原因,這些男模對于江儉并不陌生。
因此,一看到江儉后,便開始陰陽怪氣,戲謔了起來。
我瞪著這幾個人,強忍住胃中的疼痛,撥開幾人后,徑直來到了包廂中。
此刻的包廂中,許知夏穿著黑色的連衣裙,凹凸有致的身材,白皙如同月光一般的皮膚,那張即便經(jīng)歷時光,仍舊看不出一絲歲月痕跡的俏臉,仿佛上天最寵愛的孩子。
而此刻,在酒精刺激下微紅的面孔,配上酒吧音樂氛圍,這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擁有,想要發(fā)瘋!
只是,當許知夏看到我的時候,臉上流露出的則是無盡的厭惡。
“聽到了?”
“說你**,你不愿意嗎?”
許知夏看著我挑釁的道。
她知道,我愛他,愛的發(fā)瘋,也因此,才有恃無恐,每次逼得我發(fā)瘋,看著我出糗,似乎已經(jīng)成為了她的享受!
只是,現(xiàn)在,乃至未來,再也不會了!
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平靜的看著許知夏的眼睛道:“你喝醉了,回家!”
“回家?沒有知行哥的家也叫家?”
“那不過是個我寄宿的地方罷了!”
裴知行,又是裴知行。
這些年來,這個名字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我的脖子上,每次都掐的我仿佛要窒息一般。
只是,此刻的我,心中沒有往日的氣憤,反而是平靜無比,或許我是真的累了,也或許是快要死了,計較這些壓根沒有什么意義。
我看著許知夏,再度平淡開口:“回家!”
我只想完成小朱的囑托,其他的什么都不想管。
“命令我?”
“你憑借什么身份?你不過是我的一條狗,一個**的玩物而已?!?br>
“回去干什么?看你的賤樣嗎?”
“給我滾?”
“這話別逼我說第二遍!”
許知夏神色已經(jīng)明顯不耐煩,像趕一條狗一般直接驅(qū)趕自己滾蛋。
下一刻,酒吧之中,那些男模的哄笑聲一陣接一陣的想起。
許知夏臉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,江儉的每一次出糗,對她而言,則是對裴知行的告慰。
我不想搭理這個女人,自己已經(jīng)盡到義務(wù)了,既然她不愿意走,自己再央求也沒用,而后,轉(zhuǎn)身直接離開!
“許總,你老公被你訓的是真聽話啊?!?br>
“不過,您這么羞辱他,兔子急了還咬人,你不怕他生氣嗎?”
有男模在挑唆道。
“一個軟骨頭而已,我只是讓他滾,沒讓他舔我的腳就已經(jīng)是抬舉他了?!?br>
“就他,也配咬人!”
“來,我們繼續(xù)玩!”
許知夏話音落下,繼續(xù)招呼那些男模玩游戲。
“許總,那我們來個新游戲吧,游戲名叫做綠**?!?br>
“我們五個人,您是女主,其他人是水電工,裝修工,老師,外賣員,健身房教練?!?br>
“我們把撲克打亂,多搞幾張小丑牌,誰抽到小丑牌,誰就是綠**。”
“若是許總抽中了小丑牌,那許總可要一人賞我們一口!”
這時,有男模提議道。
“那別人是綠**呢?”
“那除了綠**之外,許總親其他人一口!”
“咯咯咯,有意思,很有意思!”
許知夏聽到這游戲,想到可以報復我,玩性大起,直接而同意了。
而就在那男模準備撲克的時候,突然感覺到陰風陣陣。
他猛地轉(zhuǎn)身,才發(fā)現(xiàn)我已經(jīng)來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玩綠**是吧,我**讓你玩!”
我猛然揮拳,直接朝著那男模的面門打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