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盡快把孩子打掉
渣夫出軌我二嫁,偏執(zhí)總裁掐腰寵
“柔兒姐!寶貝!我好想你?!?br>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,可一句句曖昧入骨的話在時檸耳畔炸開,她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冰水,冷意撕扯著悄然蔓延,四肢百骸都涼透了。
尷尬、難堪、悲憤、難過、委屈……
各種情緒交織,時檸只覺得喉嚨處像是被沸水滾過。
她死死咬著嘴唇,咸澀難忍的血腥味彌漫了整個口腔,失望到渾身戰(zhàn)栗。
蘇蔓柔半推半就推蕭祁,聲音媚到了骨頭里:“不,不要在這里……老家伙的骨灰還在棺材里……你就不怕?”
蕭祁發(fā)瘋似的吻她:“為什么不能在這里?我就是要讓老家伙看看我們多么恩愛,當初他憑什么跟我搶你?”
“我之所以娶時檸就是看中她又乖又聽話,還有她的調(diào)香天賦,可柔兒姐我根本就沒碰過她,看在我為你守身如玉的份上滿足我吧,求求你……”
“看你緊張的,我信你……”
蘇蔓柔嬌笑著不再掙扎,兩條纖細筆直的大腿纏上了男人的腰。
“那就快一點,不要被時檸發(fā)現(xiàn)了?!?br>
“放心吧,時檸喝了加***的牛奶,我們就算再激烈把老家伙氣活,她也不會知道?!?br>
蘇蔓柔掐著他后背,開始哼唧:“那丫頭肚子里的種穩(wěn)了吧?生下來,蕭家就是我們的……”
“應(yīng)該是穩(wěn)了,都已經(jīng)四個月了?!?br>
“柔兒姐,你今天很不專心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實在不堪入耳……
時檸用力握緊樓梯扶手,身體像是被寒冰裹住。
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,她的思緒也隨著啪嗒啪嗒的雨聲,開始渙散。
一周前她因為結(jié)婚證丟失想去補辦結(jié)婚證。
工作人員的話給時檸當頭一棒:“小姐,您這個結(jié)婚證是假的,系統(tǒng)顯示,您屬于未婚?!?br>
時檸呆愣了足足三分鐘,指尖隨著身體顫抖著:“你再查查,是不是搞錯了,我和我先生很恩愛,兩年前就結(jié)婚了,結(jié)婚證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工作人員仔細看了看電腦,很篤定說:“確實是假的,您屬于未婚?!?br>
‘未婚’兩字猝不及防砸入大腦。
她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眼眶泛紅,費了好大的勁才壓下幾欲奪眶的淚水。
時檸用力捏緊手里的愛馬仕包包,這是蕭祁送她五天后結(jié)婚紀念日的禮物。
他出差還不忘把禮物郵寄回來,這樣一個好男人怎么可能騙她?
一定是哪個環(huán)節(jié)出了問題,一定是……
走出民政局,老天爺像破了洞似的下起了傾盆大雨,她像幽魂一般在雨中行走。
因為懷孕再加上淋雨的緣故,回到家時檸就動了胎氣,醫(yī)生指導(dǎo)下肌注黃體酮保胎治療。
蕭祁出差回來,時檸還沒來得及問結(jié)婚證的事,就傳來蕭霖去世的噩耗。
飛機遇暴風雨墜亡,蘇蔓柔訂的機票。
死無全尸,只找回了他的一些零碎肢體和遺物。
蕭家**怒將所有怒氣都發(fā)泄到了蘇蔓柔身上。
時檸永遠忘不掉蕭祁護著她的那一幕,為了護住心愛的女人,足足挨了蕭老**二十拐杖。
時檸也有想過蕭祁心里有白月光,沒想到竟是蘇蔓柔?
可真夠惡心的。
看著兩人顛鸞倒鳳,不知羞恥為何物?
時檸恨不得沖過去撕爛這對狗男女的嘴臉,腳已經(jīng)邁下去兩個臺階,忽然停下。
思考了兩秒,她勸自己冷靜。
現(xiàn)在是深夜就這樣沖下去,她一個孕婦怎么斗得過這對渣男賤女???
說不定會把她囚禁起來,成為徹頭徹尾的生育機器。
而且蕭祁是所有人眼中的好老公,說他**,不要說旁人,就連自己的父母恐怕都不會相信。
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確定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自己的,還要想辦法收集蕭祁**的證據(jù)。
讓欺負她的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。
時檸拿出手機,調(diào)整好角度,對著忘情的兩人‘咔嚓咔嚓’拍了幾張照片。
兩人激戰(zhàn)了好一會兒,蘇蔓柔拉蕭祁轉(zhuǎn)戰(zhàn)去了一樓臥室。
門被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,兩人的身影也在時檸視線中消失。
返回臥室,時檸打開衣柜從里面的暗層里拿出一部手機,指紋解鎖,把拍的那幾張照片傳到這部手機上,打開微信發(fā)給阮妤。
阮妤是她的閨蜜,也是一名記者,工作能力強,微博粉絲好幾千萬。
阮阮,起一個博眼球的標題,幫忙發(fā)一條微博。
一分鐘不到就收到了阮妤的回復(fù):**,這是誰啊,在靈堂**?
照片看不清人臉,不過足以讓人浮想聯(lián)翩。
時檸咽下喉頭的酸澀,眼神愈發(fā)清明:我的假老公和**的‘秘書’。
阮妤:操,檸寶,你沒事吧?
時檸:沒事,阮阮,我的結(jié)婚證是假的,這場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。
阮妤:蕭祁真是個狗男人,放心我一定起個吸引人的標題發(fā)到微博,我那幾千萬粉絲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,都能把這對渣男賤女淹死。
時檸笑了下,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。
她又給阮妤回復(fù):你順便幫我查一下蘇蔓柔這個女人。
阮妤:行,保證完成任務(wù)。
又跟阮妤聊了幾句,清理了聊天記錄和手機里的照片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忽然接到了閨蜜溫柚的電話。
她劈頭就問:“操,檸寶,你老公**啦?”
時檸一愣,隨后問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下一秒,溫柚幾乎是吼出來的:“何止我知道,怕是整個互聯(lián)網(wǎng)的人都知道了,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拍了他和一個女人要在棺材上亂搞的照片,短短一晚,那條微博轉(zhuǎn)發(fā)已經(jīng)突破了十萬,雖然沒有點名是他,可是網(wǎng)友又不是吃素的,近日京城死了老爸的總裁除了蕭祁還能有誰?”
時檸莫名笑出了聲。
“操,你老公**了,你還能笑得出來?”
溫柚納悶:“難不成你早就知道了,那照片?”
“我拍的?!?br>
溫柚大驚:“操,看不出來啊,我家檸寶要化身黑蓮花手撕渣男賤女了啊,你肚子里還懷著他的種,打算怎么辦?”
時檸淡笑:“這孩子應(yīng)該跟我沒關(guān)系,呵呵,試管嬰兒,想借我的肚子生孩子罷了,柚子,你是婦產(chǎn)科醫(yī)生,我有空去找你,盡快把孩子打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