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搶我四萬八餐食反逼我認錯?重生后我親手送她入獄!
跨年夜,為了慶祝拿到紅圈律所Offer,我斥巨資點了一份頂級魚子醬外賣,卻在取餐架上不翼而飛。
上輩子,我因氣不過,抓到偷外賣的貧困生學(xué)妹就是一頓怒斥。
結(jié)果被學(xué)校以男生欺負女生、仗勢欺人為由開除了學(xué)籍,offer也直接失效。
而那偷外賣的學(xué)妹卻靠著賣慘,成了全網(wǎng)憐愛的“堅強小白花”。
重活一世,看著監(jiān)控里學(xué)妹那得意的嘴臉,我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輔導(dǎo)員趕來時滿臉不耐煩。
“不就是一份外賣嗎?幾十塊錢的事報什么警!你一個大男人,一點紳士風(fēng)度都沒有!學(xué)校的臉都被你丟盡了!讓她寫個檢討,這事就算了。”
我淡定地從包里掏出電子**,拍在桌子上。
“老師,看清楚了。這份白松露加魚子醬套餐,價值四萬八。根據(jù)刑法,這數(shù)額巨大,起步就是三年以上。”
看著學(xué)妹慘白的臉,我笑了。
“檢討?留著去監(jiān)獄里寫吧。”
......
江瑤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偽裝的可憐瞬間崩塌,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懼。
“四萬八......不可能!一份外賣怎么會四萬八!”
她尖叫著,像個被踩了尾巴的野貓。
“你訛我!蘇萬,你想訛死我!你是不是男人??!”
“是不是訛詐,**來了自然會定奪?!?br>
我神色漠然,整理了一下袖口,看都懶得多看她一眼。
輔導(dǎo)員張梅反應(yīng)過來,猛地撲上來就要搶我的手機。
“蘇萬!你瘋了?報什么警!這事傳出去學(xué)校還要不要名聲了?法學(xué)院的學(xué)生因為偷外賣被抓,你讓院長的臉往哪擱?”
我側(cè)身躲開他伸來的手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張老師,包庇罪了解一下?”
“你是法學(xué)院的輔導(dǎo)員,應(yīng)該知道,明知他人犯罪而包庇,是什么后果。”
張梅的手僵在半空。
就在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我的未婚妻陸詩月走了進來。
她一進來,看到地上的江瑤和劍拔弩張的我,眉頭立刻皺了起來。
“蘇萬,怎么回事?我在樓下就聽到這邊的吵鬧聲。”
看到陸詩月,江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連滾帶爬地沖到陸詩月腳邊,一把抱住她的大腿。
“陸學(xué)姐!救救我!蘇學(xué)長要送我去坐牢!我只是不小心拿錯了外賣......四萬八??!他說是四萬八!這是要**我??!”
陸詩月低頭看了看痛哭流涕的江瑤,又看向我。
“蘇萬,四萬八的外賣?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鋪張浪費了?”
我笑了。
這就是我的好未婚妻。
第一反應(yīng)不是質(zhì)疑小偷,而是指責(zé)受害者奢侈。
“我花自己的錢,吃什么需要向你匯報嗎?”
我一臉無語地看著她。
“倒是你,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人定性,這就是你所謂的‘正義’?”
陸詩月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我會當(dāng)眾頂撞他。
平時我對她百依百順,從不敢大聲說話。
她扶起江瑤,嘆了口氣。
“蘇萬,得饒人處且饒人。江瑤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,她只是個大二的孩子。四萬八對她來說是天文數(shù)字,對你來說不過是一塊手表的錢?!?br>
“你作為蘇家大少爺,未來的陸家女婿,心胸能不能開闊一點?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什么?”
“為了這點錢毀了一個女大學(xué)生的前途,你不覺得太**了嗎?你還是個男人嗎?”
上一世,她也是這樣。
在我被全網(wǎng)罵“渣男”、“厭女”最無助的時候,她勸我公開道歉,勸我息事寧人,說男人要大度,不要因為一點小事顯得斤斤計較。
結(jié)果呢?
我的忍讓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傷害和身敗名裂。
“陸詩月?!?br>
我一字一頓,叫出她的名字。
“第一,她偷東西是事實,不論價值多少,**就是**,法律面前沒有男女之分?!?br>
“第二,如果我也去偷你家的傳**,然后說‘這只是塊石頭’,你是不是也能大度地原諒我?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?!?br>
我走到陸詩月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的錢是大風(fēng)刮來的嗎?憑什么我要為她的窮買單?就因為我是男人,她是女人?”
“你既然這么善良,這么想當(dāng)**?!?br>
我指了指那張**。
“那你替她賠啊。四萬八,轉(zhuǎn)賬還是刷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