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罵我窮佬還勾引男同學(xué),我一個動作把她嚇瘋了
我從小就知道,窮人的尊嚴(yán)不值錢。
所以被私立高中班主任罵我是“沒媽教,只會勾引男同學(xué)的小**”時,
我沒哭,我點開了錄音鍵。
她把我在工地搬磚的爸爸叫到***當(dāng)眾羞辱時,
我按下了發(fā)送鍵。
她笑著說我一個農(nóng)村來的能翻什么天時,
我收到了教育局的短信:“紀(jì)檢組已到校門口?!?br>
然后我站了起來。
...........
我盯著班主任張芳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沈梔,你還要不要臉?”
她把手機拍在***,屏幕亮著教室的監(jiān)控截圖。
課間,林嶼側(cè)身向我借筆,我遞過去,兩個人的手指尖碰在一起。
就那么零點幾秒的接觸,畫面模糊得連人臉都看不清。
就這么一張截圖。
就這么一件事。
我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十六年來,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詞罵過我。
我張了張嘴,聲音小得自己都快聽不見:“張老師,是他找我借筆......”
“借筆?”張芳冷笑一聲,走下講臺,高跟鞋敲得地面噠噠響,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臟上,
“借筆需要碰手?全班四十七個人,他不找別人借,偏偏找你借?你一個女生,主動把手遞過去,你告訴我這不是勾引是什么?”
“我沒主動,是他找我借的......”
“他找你借你就不會拒絕嗎?”她一巴掌拍在我的課桌上,震得課本嘩啦響,前排幾個同學(xué)的肩膀都縮了一下。
她整個人俯下來,影子罩住我,
“沈梔,你這種女生我見多了。農(nóng)村來的,家里窮得叮當(dāng)響,媽死了,爸在工地搬磚。你不好好學(xué)習(xí),搞這些歪門邪道,你對得起誰?”
媽死了,
工地搬磚,
歪門邪道。
每一個字都像**在我心上,又像硫酸潑在我臉上。
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,但我拼命忍住,我不能在她面前哭,哭了就是認輸。
“張老師,您說話能不能尊重一點?”
“尊重?”她猛地拔高音量,整張臉都扭曲了,眼角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,
“你勾引男同學(xué)的時候想過尊重嗎?***就是個不要臉的小**!我罵你怎么了?你一個沒媽教的東西,有人愿意罵你是你的福氣!”
全班四十六雙眼睛盯著我。
有人竊笑,有人低頭,有人嘴角掛著幸災(zāi)樂禍的笑。
我的同桌把椅子往旁邊挪了半寸,好像我是什么臟東西。
沒有人幫我說話。
林嶼坐在我旁邊,一動不動。
他甚至沒有抬頭看我一眼。
他的側(cè)臉很安靜,安靜得像是這件事跟他毫無關(guān)系。
“我告訴你,沈梔,這件事沒完?!睆埛贾逼鹕?,環(huán)顧全班,聲音尖得像指甲劃過黑板,
“來,全班聽好了,以后誰也不許跟沈梔來往。誰跟她說話,誰就是跟她一樣不要臉,聽見沒有?”
沒人應(yīng)聲,
但所有人都低下了頭,
這就是默認,
這就是霸凌。
我的手在課桌下面攥著校服口袋里的手機,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