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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
女兒雪天乞討時,妻子在給她的白月光慶生

只因女兒喊了我一聲爸爸,還發(fā)著40度高燒的她就被妻子趕出家門。

當女兒為了一粒退燒藥在零下十二度的雪天乞討時,妻子卻眼都不眨買下千萬超跑給她的白月光慶生。

后來,女兒病情惡化確診血癌,醫(yī)院讓她準備配型手術時,她更是直接掛斷電話:不治,死了正好,讓她那個見死不救,拋妻棄女的爸爸滾回來收尸!

可她不知道,我不是見死不救,而是為了救她早就失去意識成了植物人。

1直到女兒安安被下了**通知書的三天后,我的妻子蘇媛這才一臉不耐煩地拉著她的白月光陸嶼來了醫(yī)院。

這丫頭居然還沒死啊?

真能浪費我時間。

此刻,成了植物人,只剩下意識守護在女兒身旁的我,看到蘇媛無名指上嶄新的鉆戒后,不由自嘲一笑。

她的無名指上,那枚我傾盡所有買下的婚戒,早已不見蹤影。

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嶄新的訂婚鉆戒。

我這才明白,為什么她一直借口說沒空,拖著不肯來醫(yī)院看望女兒。

原來,她是忙著和陸嶼商量婚事。

一旁,即使是早已對這些事司空見慣的醫(yī)生在看到蘇媛的態(tài)度后,也不由嘆了口氣,隨即帶著蘇媛去了重癥監(jiān)護室。

此刻,女兒小小的身子正蜷縮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。

被子上,星星點點,全是觸目驚心的血跡。

她原本烏黑亮麗的長發(fā),因為化療,一根不剩。

即使是在睡夢中,她依舊面目猙獰,似乎一直忍耐著什么。

看到女兒這痛苦的模樣,我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
醫(yī)生輕輕叫醒了安安,又喂了她一點止疼藥。

一看到蘇媛,安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
媽媽……你終于來看安安了!

媽媽,安安知道錯了,你不要再拋下安安好不好?

她死死地攥著床單,瘦小的身體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。

可蘇媛只是冷冷地看著她,眼里沒有一絲心疼,只有厭惡。

一旁,陸嶼突然站出來,拉住醫(yī)生的手,裝出一臉關切的模樣。

醫(yī)生,讓我來配型吧。

這孩子太可憐了,只要能救她的命,我愿意獻出我的造血干細胞。

可我看著陸嶼這偽善的嘴臉,卻忍不住作嘔。

明明他才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!

半年前,他**蘇媛公司的機密被我發(fā)現(xiàn)。

惱羞成怒之下,他趁著夜色偷走了所有的錢財,還打算縱火報復我們一家三口。

是我不顧性命再次沖進火場,救出了昏迷中的蘇媛和安安。

結果,最終因為吸入過量煙塵,我在火場外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
而陸嶼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不僅將我扔到了外省,還頂替了我的功勞。

新聞里,我成了拋妻棄女不知所蹤的**,他卻成了救人于水火的大英雄。

而一旁,聽到陸嶼愿意主動配型,醫(yī)生頓時一喜,剛拿出協(xié)議,卻被蘇媛一把奪過去撕了個粉碎。

陸嶼你就是太善良了,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這對父女**傷害!

她不過是賣慘裝可憐罷了!

說罷,蘇媛便猛地一腳踹向安安瘦弱的身體。

頓時間,安安小小的身子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我想沖過去抱住她,可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
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小小的身體蜷縮在地上,無助地顫抖。

而蘇媛眼里卻沒有一絲心疼,煩到死低頭看著自己被染上血污的大衣,眼里滿是嫌棄和厭惡。

這次為了騙錢還挺下血本啊,不僅頭發(fā)剃了,連血包特效妝都用上了。

說吧,這次你那個卷錢跑路的爹又打算讓你裝病要多少錢?

安安被踹懵了,呆呆地坐在地上,眼鏡也歪了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
主治醫(yī)師連忙跑過去扶起安安,怒視著蘇媛:孩子剛做過化療,診斷書****寫的清清楚楚!

只要現(xiàn)在補齊費用,這孩子還有活下來的可能!

蘇媛卻冷笑一聲,看向醫(yī)生:交錢?

我一分錢都不會交!

要錢讓她那個卷錢跑路的親爹來交!

她拉著陸嶼轉身就走,沒有一絲猶豫。

安安掙扎著爬起來,抱住蘇媛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
媽媽……不要走……安安知道錯了,安安什么都會做……蘇媛卻猛地停住腳步,臉上閃過一絲戲謔。

好啊,那你告訴我,**爸現(xiàn)在在哪?

安安茫然地搖頭:我不知道……啪!

蘇媛直接給了安安一巴掌。

你不配喊我媽媽。

我怎么就生了你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!

他都要殺了我們母女,你居然還幫著他,不肯透露他的行蹤!

說罷,蘇媛便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
安安趴在地上,瘦小的身子一抽一抽的,撕心裂肺地喊著:媽媽……媽媽……最終,因為拖欠的費用太多,安安不得不離開醫(yī)院。

刻她并沒有哭鬧,而是一個人默默地走在寒風里,小小的身影顯得格外孤單。

路過一家包子鋪時,或許是太久沒填飽過肚子,安安停下了腳步。

看著熱氣騰騰的包子,她咽了咽口水。

僅僅是一塊五一個的青菜包子,她卻猶豫了很久。

此刻的她,渾身上下只剩下了臨行前醫(yī)生送給她的兩百塊錢。

可最終,她只是咽了下口水,快步離開。

而另一邊,蘇媛正和陸嶼坐在一輛千萬跑車上,頭也不回地從安安身旁加速駛過。

那正是蘇媛為了給陸嶼慶祝生日,花了一千萬買的限量超跑。

我看著車上蘇媛和陸嶼侃侃而談的模樣,頓時氣笑了。

蘇媛舍得給陸嶼花一千萬,卻連女兒幾千塊的住院費都舍不得出。

不等我回過神來,身后卻突然傳來安安的嘶啞的喊聲。

我猛的回頭看去。

下一刻,我卻瞳孔一縮,頓時愣在原地。

2遠處,只見一個男人粗暴地將安安推倒在地,粗暴地搶走了安安手里僅有的兩百塊。

可他卻沒有離開,反倒直勾勾地盯著安安手腕上的金鐲子。

那是安安十歲生日時,我和蘇媛送給她的生日禮物。

安安顯然也意識到這點,緊緊護住鐲子,哭著搖頭。

這是爸爸媽媽送給我的……我只有這個了……男人卻不耐煩地掏出一把刀,狠狠地砍在了安安的手腕上。

一時間,鮮血頓時噴涌而出。

森森白骨更是清晰可見。

男人搶走斷裂的金鐲子后,掉頭就跑。

只剩下安安抱著受傷的手,不停地哀嚎。

我的手……好疼……好疼……周圍有不少路人都聽到了安安的哭聲。

可從始至終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前。

他們只是冷漠地看著,甚至加快腳步離開,生怕自己惹上什么事情。

安安倒在地上,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。

鮮紅的血從手腕的傷口不斷涌出,染紅了地面。

她緊緊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哭出聲來,可身體卻止不住地顫抖。

好冷……我看著女兒的臉漸漸失去血色,嘴唇也變得蒼白。

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從心底涌上來,幾乎要將我吞噬。

你們這些該死的**!

都瞎了嗎???

我憤怒地咆哮,卻無濟于事。

現(xiàn)在的我,不過是一個躺在病床上完全無法動彈的植物人罷了。

看著周圍的建筑,突然,我眼里猛地閃過一絲亮光。

蘇媛的公司,就在這條街的拐角處!

那里,或許是安安唯一的希望!

安安!

去****公司!

快去!

我拼盡全力朝著女兒大喊,哪怕用盡我所有的力氣,哪怕沒有下一世!

一遍又一遍,聲嘶力竭。

終于,在快要絕望的時候,我看到安安微微動了動。

她抬起頭,迷茫地看向四周。

爸爸……是你嗎?

我激動地流下眼淚,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
安安似乎聽懂了我的話,她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掙扎著爬起來。

她搖搖晃晃地朝著蘇媛的公司走去,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。

我看著她小小的身影,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孤單無助。

我的心,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,快要窒息。

好在,她終于走到了公司門口。

可還沒來及開口,卻再也支撐不住,一頭栽倒在地。

公司保安發(fā)現(xiàn)了倒在門口的安安,立刻進去匯報。

蘇總,門口有個小女孩暈倒了。

蘇媛微微皺眉:什么小女孩?

保安猶豫了一下:看著……有點像您女兒。

蘇媛頓時愣住了,陸嶼見狀,立刻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:哎呀,她這個樣子,該不會是受了什么傷吧?

不過我記得她之前在醫(yī)院還好好的啊。

蘇媛立刻心領神會,眼神冷了下來。

不用管她,她喜歡裝死就把她扔垃圾桶里,別影響公司形象,我們繼續(xù)開會。

我頓時怒火中燒,恨不得沖進去掐死這個狠毒的女人!

可到頭來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安安的氣息越來越微弱,體溫越來越低。

直到,徹底停止呼吸。

我的意識抱著女兒冰冷的**,雖然觸碰不到,卻心如刀絞。

她本可以像個普通孩子一樣上下學,像同齡人一樣享受爸爸媽**疼愛。

可現(xiàn)在,她如花般的年紀,卻這樣凋零在了滿是垃圾和泔水的垃圾桶里。

而蘇媛,直到傍晚下班的時候,似乎才想起來安安還在垃圾桶里,向保安問道:她還在待在里面?

是的,蘇總,她一直沒出來過。

蘇媛皺了皺眉,似乎意識到出了什么問題,剛走到垃圾桶旁,正準備打開看看時,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。

3果不其然,打來電話的是陸嶼。

蘇媛接起電話,只是幾秒后便匆匆轉身離開。

見狀,秘書在一旁則小心翼翼地問道:蘇總,那原計劃的合作……我有要緊事,先全部取消!

蘇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,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厭惡地捂住鼻子看向垃圾桶。

還有,趕緊把這清理了!

一股臭味!

保安唯唯諾諾地應下。

我卻不由冷笑一聲。

女兒都死了一整天了,渾身上下都是蛆蟲和垃圾泔水,能不臭嗎?

我眼睜睜地看著安安小小的身軀連通垃圾箱被扔進垃圾車,被送往了垃圾場。

而我的意識則跟著蘇媛,一路尾隨她的豪車。

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樣的急事,能讓她連女兒的生死都不顧。

直到蘇媛打開門,我才看到陸嶼,此刻正悠閑地打著游戲。

新買的五萬多的電腦,屏幕閃爍著炫目的光彩。

至于女兒的房間,自然也變成了他的專屬電競房。

蘇媛一進門,陸嶼就抱怨道:你可算回來了!

新賽季排位快結束了,趕緊沖分!

原來,這就是她嘴里的急事。

蘇媛以前最討厭我玩游戲,哪怕我拿下了大單子,回來放松一下,她也會說我不務正業(yè)。

可現(xiàn)在,她卻連重要的合作都推掉,就為了陪這個男人打游戲。

聞言,一向強勢的蘇媛卻連忙解釋起來:都怪安安!

跑到公司去訛錢,耽誤了時間!

回頭等找到顧楓那個懦夫的下落了,我立馬**離婚,把女兒撫養(yǎng)權拿到手!

到時候我好好教育女兒,不能讓她繼續(xù)像她爸這樣!

聞言,我卻不由笑出聲。

還教育女兒?

她還不知道,女兒已經死了!

沒一會兒的功夫,歡聲笑語,充斥著整個房間。

我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模樣,再想想安安這半年來的遭遇,一股無名之火從心底燃起。

當初女兒被蘇媛趕出家門時,還發(fā)著40度的高燒。

為了區(qū)區(qū)一粒退燒藥,她被路邊的乞丐欺負,被羞辱。

當她含淚打電話向蘇媛求救時,蘇媛卻冷漠地拒絕,任由她自生自滅。

這才導致她原本花季般的生命,一步步走向死亡。

但凡,但凡我能醒過來,女兒或許就本可以避免這悲慘的結局。

一瞬間,我的意識,在極度的憤怒中,開始和身體共鳴千里之外的病床上,已經被診斷為植物人的我,手指頓時微微動了一下。

患者!

患者好像動了!

隨即一眾醫(yī)生急匆匆地圍了上來就要對我手術。

我卻猛地從病床上坐起來,管子,針頭,全都被我扯掉。

安安!

我的安安!

醫(yī)生們想攔住我,卻被我一把推開。

別攔我!

我要去找我的女兒!

我跌跌撞撞地跑出醫(yī)院。

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:安安!

我發(fā)了瘋一樣在街上奔跑。

可等我趕到垃圾處理廠時,一切都晚了。

垃圾,已經被送進了焚化爐。

我拼命地敲打著焚化爐的玻璃。

我的女兒!

我的女兒在里面!

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罩,我跪在地上,淚水模糊了我的雙眼。

透過玻璃,我看到女兒小小的身軀,和垃圾混在一起,被火焰吞噬化作灰燼。

等我再次抬起頭時,我的眼淚已經流干了,眼神出奇的平靜,平靜的甚至有些瘆人。

此刻的我,只剩下一個瘋狂的念頭。

替女兒報仇!

4良久,我拖著沉重的步伐,回到了那個曾經叫做家的地方。

我輸入了舊密碼,我和蘇媛的結婚紀念日。

不出所料,沒能打開。

我自嘲一笑,隨即將密碼鎖的數字,輸成陸嶼的生日。

隨著嗶的一聲,門徑直開了。

真諷刺。

一種被徹底驅逐的荒涼感,不由涌上我的心頭。

我推開門,看著屋里的景象,卻并不意外。

原本我記憶力的家,早已都變了。

我的照片,我的書籍,我的衣物,統(tǒng)統(tǒng)消失不見。

客廳里,曾經這里擺放著安安的玩具,我們的全家福。

如今,卻像是另一個男人的領地。

擺放著陸嶼的限量版球鞋,***,還有各種我叫不出名字的電子設備。

那臺我曾經夢寐以求的電腦,現(xiàn)在正閃爍著炫目的光彩,屏幕上顯示著陸嶼的游戲界面。

我曾經在這里加班到深夜,為這個家努力奮斗。

現(xiàn)在,它卻成了我被取代的象征。

安安的房間,也變了。

粉紅色的墻紙被換成了冷冰冰的灰色,可愛的**貼紙被撕得干干凈凈。

曾經,這里充滿了安安的歡聲笑語。

現(xiàn)在,卻空蕩蕩的,就像我的心一樣。

不知過了多久,隨著房門打開,陸嶼和蘇媛手牽著手進了屋。

一看到我,她們頓時愣在原地,蘇媛更是下意識松開了手。

很快,陸嶼便回過神來,帶著虛偽的關切走到我面前。

楓哥,你回來了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。

你別誤會,我就是暫住一段時間,這些東西都是嫂子給你準備的。

他假惺惺地和我解釋著,卻忘了,此刻他還穿著我的睡衣,手里拿著我的水杯,儼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態(tài)。

至于蘇媛,此刻看向我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厭惡。

他回來除了要錢,還能是因為什么?

趕緊把你之前偷的錢都拿回來,不然,我直接報警處理。

聞言,我看著她,心里不由一陣刺痛。

我虛弱地站在那里,身上還穿著醫(yī)院的病號服,像個落魄的乞丐。

可她,卻對我視而不見,只關心錢。

想到這里,我深吸一口氣,掏出一個U盤。

我可以解釋,當初人是我救的,偷公司機密縱火的是陸嶼。

這里面是監(jiān)控視頻,不信你可以……不等我說完,蘇媛反手一巴掌,將U盤摔在地上。

不用看也知道是P的!

陸嶼人還在,你就想冒名頂替,真是不要臉!

說罷,蘇媛徑直將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。

這是離婚協(xié)議書,簽字吧。

女兒的撫養(yǎng)權歸我,你以后也別想再見到她了!

我會重新好好教育,讓她繼承公司,至于你,有多遠滾多遠!

我看著蘇媛絕情的模樣,索性不再解釋什么,拿起筆主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眼看我這么配合,蘇媛頓時得意的笑了。

這才差不多,還有,把你之前偷走的金銀珠寶也都還回來。

我還可以不報警,就當今天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
聞言,我卻懶得再解釋什么,直接將一個精致的皮箱遞給她。

你要的東西,都在里面了。

從今往后,你我再無瓜葛。

說罷,我轉身要走,蘇媛卻冷笑一聲,死死地拽住了我的胳膊。

顧楓,你還是太天真了!

你真以為,你犯下了如此****,我會放過你嗎?

隨著蘇媛猛的大喊一聲,下一刻,房門便被踹開,緊接著一堆**頓時將我團團圍住。

看到我沉默不語的模樣,蘇媛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。

早在監(jiān)控里我看到你回來的第一時間,我就已經報了警。

現(xiàn)在人贓俱獲,顧楓,被抓走前,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嗎?

眼看蘇媛出爾反爾,我卻并不意外,甚至反倒笑出了聲。

相處了這么多年,我對她的脾性作為了解。

她有她的底牌,我又何嘗不是?

眼看我并沒有如她所料面露慌張,蘇媛不由眉頭一皺,咬牙道:死到臨頭了,還笑得出來。

那等我打開箱子讓你人贓俱獲,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!

說罷,蘇媛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迫不及待地就要當著警方的面打開箱子。

可下一秒,在看到箱子里的東西后,她的笑容卻頓時凝固。

因為盒子里的,并不是什么金銀珠寶。

而是安安的骨灰。

5蘇媛的眼睛瞪得老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東西。

她的手顫抖著,嘴唇微微張開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
這……這是什么東西?

你偷的那些錢呢?

聞言,我卻冷笑一聲,語氣冰冷刺骨。

我本來就沒有偷過,哪來的什么贓物。

倒是你,你剛才不是還好奇女兒在哪嗎?

她現(xiàn)在就在你面前啊。

聞言,蘇媛愣住了,隨即她怔怔地盯著那攤骨灰,像是意識到了什么,頓時臉色蒼白如紙。

顧楓,你別裝神弄鬼!

這箱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?

我看著她那副依舊不肯接受現(xiàn)實的模樣,冷笑道:還能是什么?

當然是我們的女兒,安安的骨灰啊!

話音剛落,一旁的工作人員便順勢上前檢驗。

不過一刻鐘的功夫,警方便得出結論,確實是人類的骨灰。

一時間,現(xiàn)場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。

眼看鬧出了人命,此刻陸嶼的眼里也不由閃過一絲慌張,但他很快掩飾過去,故作鎮(zhèn)定地開口道:楓哥,不論怎么說,孩子都是無辜的。

就算你再不喜歡蘇媛她們母女,也不至于趕盡殺絕,用安安的死來刺激蘇媛吧?

說著,陸嶼便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。

見狀,蘇媛幾乎毫不猶疑地便聽信了他的一面之詞,轉頭就向**哭訴。

是他!

都是他殺了安安!

他當初就想要縱火殺了我們母女!

之前安安就一直被他脅迫,演戲騙錢!

肯定是今**安沒從我這里要到錢,他就一氣之下殺了她泄憤!

可憐我的女兒,不過十歲的年紀,就這么被這個冷血的男人給殺了!

求你們趕快把他抓起來,將他繩之以法!

她指著我,歇斯底里地喊叫,仿佛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充滿了懷疑和**。

我聽著蘇媛的控訴,只覺得無比可笑。

我冷血?

脅迫她演戲騙錢?

想到這,我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
下一刻,我直接甩出了女兒的病歷單和住院證明,冷聲道:這是醫(yī)院的診斷和住院證明。

自從半年前,女兒被你趕出家門,你有關心過女兒哪怕一次嗎?

在她發(fā)燒,為了一粒退燒藥被路邊的乞丐欺負的時候,請問你這個當**在哪里?

你在和陸嶼在沙灘度假!

在她因為確診血癌急需手術治療的時候,你一分錢不給,轉頭給陸嶼買了上千萬的限量超跑慶生!

當她因為沒錢被趕出醫(yī)院,被路過的**犯刺傷跑到你公司面前向你求救的時候,你呢?

***在公司里開會,讓保安將她扔進垃圾桶可憐安安的生命,最后就這么不明不白地結束在一個臭烘烘的垃圾桶里!

蘇媛,你告訴我,你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冷血?!

我的聲音越來越大,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悲痛和憤怒,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讓蘇媛為安安的死償命!

可蘇媛僅僅是愣了片刻,便像是聽到了什么*****般,指著我哈哈大笑。

顧楓,你編,你接著編!

她眼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。

你以為隨便弄點骨灰就能糊弄過去嗎?

安安活蹦亂跳的,怎么可能變成骨灰?

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,博取同情!

蘇媛轉頭看向**,語氣強硬。

**同志,他這是在污蔑我,你們一定要查清楚!

她挺直腰板,一臉的理直氣壯。

我要求你們立刻調取監(jiān)控,證明我的清白!

她篤定監(jiān)控會證明我說謊,會證明她是個好母親。

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我謊言被戳穿的狼狽模樣。

**點點頭,開始聯(lián)系總部調取監(jiān)控錄像。

蘇媛抱著雙臂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顧楓,你的謊言很快就會被揭穿了!

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被**帶走的畫面。

可下一刻,對講機里卻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匯報。

頭兒,沒錯,刺傷那個女孩的嫌犯已經抓住了。

信息也和醫(yī)院確認過了,那個小女孩的確是血癌晚期。

而且醫(yī)生說,如果能在昏倒后第一時間送去搶救,那孩子……或許就不會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