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我久久沒有對裴厲洲進行第00次表白,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了,然后滿世界開始找我。
認識他第二年,他說只要我對他進行00次表白,就會和我結(jié)婚領(lǐng)證。
后來的三年里,我如他所愿對他表白了99次,每次他都欣然接受。
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早就確定了關(guān)系,就連我也這么以為。
可就在我要進行最后次的時候,卻隔著門,聽到了他和兄弟們的對話。
“洲哥,聽說許茉姐前兩天回來了,那你們是不是要再續(xù)前緣了?”
“洲哥也真是有毅力,為了報復(fù)許茉姐的離開,居然能和葉清禾那個傻子糾纏這么久。”
那一刻,我如墜冰窟。
原來,我只是他用來報復(fù)白月光的工具。
原來,我以為的愛,只是一場笑話。
0我懷里捧著的玫瑰,掉了一地。
在一起三年,今天是我準備和他進行第00次表白的日子。
我本以為,今天過后,他會如約和我領(lǐng)證。
我本以為,這三年他也像我愛他一樣愛我。
可是現(xiàn)在我才知道,原來99次的表白,全是我一人的獨角戲罷了。
而我,一直以來都是他用來報復(fù)白月光的代替品。
我在門口足足停了一分多鐘,才鼓起勇氣走了進去。
看到我的出現(xiàn),整個屋子頓時鴉雀無聲,而裴厲洲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慌張。
“清禾……你怎么來了,什么時候到的了?”
“剛到?!?br>
我平靜回復(fù)。
聞言的他,似乎確認我什么都沒聽到,才舒了一口氣,臉上的慌張也隨之消散下去。
如果沒有聽到剛才的那一番話,我應(yīng)該會和以往一樣,被他的偽裝騙到吧。
可現(xiàn)在,我的心里卻只有冰冷。
宴會沒有結(jié)束,我就借口提前離開,回到了家。
準確的來說是裴厲洲的家。
在我對他第3次表白后,他就已經(jīng)把他家的鑰匙給了我,要我搬來和他一起住。
我當時天真地以為,那是我們關(guān)系的正式確立。
現(xiàn)在想想,真是可笑啊。
回到家的第一時間,我就給媽媽打去了電話。
“媽,我決定了,三天后,和你們一起出國!”
就在五天之前,爸爸出國工作的調(diào)令下來了,原本打算舉家搬到國外,可是我卻因為舍不得裴厲洲,一直拒絕父母的提議。
而現(xiàn)在,沒必要了。
02掛斷電話后,我立刻開始收拾行李。
可看著滿屋子的東西,都帶著裴厲洲的痕跡,我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下手。
情侶水杯,情侶抱枕,就連發(fā)帶都是情侶款的。
只不過,這些卻都是我主動湊成的情侶款。
當初裴厲洲嫌麻煩,我就拿著他的日用品一個個拍照識圖去買同款,硬生生湊成了情侶款。
現(xiàn)在我才知道,他不是嫌麻煩,只是單純不想跟我用而已。
我慘然一笑,把這些一件件都扔進了垃圾桶。
直到晚上,才把行李收拾好。
而再一看,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家里真正屬于我的東西也少得可憐。
直到晚上2點,裴厲洲才結(jié)束晚宴回來。
進門的他,看著被我打包好的行李,有些錯愕,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怎么突然收拾行李?”
裴厲洲身上散發(fā)著一股濃濃的女士香水味,和他送我的香水一個味道,我知道,宴會結(jié)束后,他應(yīng)該是去見了許茉。
如果是以往,我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應(yīng)該會質(zhì)問他一番。
可此時此刻,我卻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出差?!?br>
我淡淡回應(yīng)道。
裴厲洲聞言,臉上的慌亂才是收起。
頓了片刻,然后作勢,走到我的跟前問我:“想好第00次要怎么跟我表白了嗎?
到時候,你可就要從葉小姐,變成裴夫人了哦。”
他眼中帶笑,聲音里全是愉悅。
可聽著這些話的我,心卻仿佛被**一般,只嘲笑自己太傻。
哪里有什么第00次,哪里有什么領(lǐng)證。
裴厲洲,三天后,我就要走了。
03第二天一早,裴厲洲就說有事兒出門了。
而沒多久,我手機上就傳來閨蜜發(fā)來的消息。
清禾,這是不是裴厲洲和許茉啊,他倆怎么在一起吃飯?
不是說再表白一次你們就要領(lǐng)證了嗎,他怎么又和許茉搞在一起了?!!
隔著屏幕我都能感受到閨蜜的震驚和憤怒。
隨后她發(fā)來一張照片,雖然有些模糊,但還是能認得出是他們二人。
許茉的笑甜美純真,從她的臉上,我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
怪不得選我來報復(fù)許茉。
可是,我再怎么像,也終究只是一個替身。
而正主只要一露面,就可以讓我之前99次的努力付之一炬。
我抬頭,正好看到墻上還沒摘下來的最后一張合照,那是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拍的。
照片里他雙手捧著我的臉,低頭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愛意。
可現(xiàn)在我才知道,他只是透過我的身影,在看許茉罷了。
這些愛,從來都不屬于我。
我苦苦作笑,把這張不屬于我的合照摘下,帶著我心中殘存的最后一絲不舍,一起丟進了垃圾桶。
而后才給閨蜜回復(fù)道:麗麗,你沒看錯,我和他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。
兩天后,我會跟爸媽一起出國,以后裴厲洲的事,跟我再無瓜葛。
04下午,收拾好情緒的我,獨自出門,到了海邊。
吹著濕漉漉的海風,看著海面上的一條條碧藍色的波紋,我才知道,原來港城的海,居然是這個樣子的。
以前的我,好多次提出讓裴厲洲和我一起來看海,可他總說港城的海沒什么好看的,說以后結(jié)婚,度蜜月帶我去馬爾代夫。
我信了他的話,一直等那一天。
可是現(xiàn)在,那一天永遠不會來了。
晚上我回到家,已經(jīng)是點。
不知為何,今天的裴厲洲,居然就那樣坐在客廳等著我。
“你去哪了,怎么這么晚才回來?
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!”
我剛進門,他臉上就露出掩不住的怒氣,劈頭蓋臉的質(zhì)問起了我,是啊,徹夜不歸一直是他的**,我怎么能這么對他呢?
“去看海?!?br>
我沒有在意他的反應(yīng),淡淡答道。
而聽到我的話,裴厲洲的臉色才稍稍緩和,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“是在準備明天給我的第00次表白嗎?
那也不用搞這么晚啊,本來就是走個形式而已?!?br>
“這是給你買的項鏈,送你的禮物?!?br>
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精致禮盒。
是因為愧疚而買的禮物嗎?
我打開一看,盒子里的項鏈和許茉脖子上戴的一模一樣。
原來,是為了讓我更好的當這個替身嗎?
可現(xiàn)在,許茉都已經(jīng)回來了,裴厲洲,這種替身的戲碼,還需要繼續(xù)演嗎?
我把項鏈放下,看著眼前這個愛了三年的男人,思索片刻,還是決定趁著今晚這個機會,在明天離開之前,當面跟他說個再見吧。
“裴厲洲,我……好了趕緊睡吧,明天還要給我表白?!?br>
可我話還沒開口,裴厲洲就把我打斷,自顧自進了房間。
我苦笑一聲,沒有跟他回房間,而是獨自一人去了次臥。
是啊,對他而已,都不曾愛過,何來分手一說。
05第三天早上,天才微微亮,裴厲洲就已經(jīng)起來了。
他整個人有些頹唐,坐在沙發(fā)上一根接一根抽著煙。
以往的我恨不得每天黏在他身上,可是昨晚卻沒有跟他睡一個房間。
他的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我這幾天異常的表現(xiàn),心中隱隱不安,連煙燙到手指也察覺不到。
或許我只是太累了,累到?jīng)]力氣跟他說話,畢竟準備第00次表白可是大工程。
裴厲洲這么對自己說,好像這樣能減輕他心中的不安。
他的手無意識地在腿上畫著圈。
隨即,他緊了緊拳頭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等到我睡醒從房間走到客廳時,就看到裴厲洲身著西裝,正對著鏡子捯飭領(lǐng)帶。
看到我出來,他立馬轉(zhuǎn)過身。
“清禾,我決定了,第00次,換我來跟你表白!”
他看上去有些憔悴,可眼睛卻亮晶晶的。
以前我做夢都想聽到他這么說,可現(xiàn)在這句話就像過期的感冒藥,對我已經(jīng)不起作用了。
我對上他的眼睛,臉上沒有像他預(yù)期的樣子泛起紅暈。
可他話音剛落,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“洲哥,我們今天打算給許茉姐辦個接風宴……”電話那頭還沒說完,就被裴厲洲“啪”的一下掛斷了,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“那個……猴子他們說今天同學聚會,我可能得先過去一趟……”裴厲洲說這話時小心翼翼的,語氣里似乎還帶著一絲詢問。
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這么跟我說話。
我笑了,點了點頭。
接風宴也好,同學聚會也罷,與我而言,有什么關(guān)系呢。
見我點頭,他卻仿佛又松了一口氣。
“那你先準備準備,結(jié)束后我們就在海邊會合,我今天一定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表白?!?br>
他安慰似的朝我笑笑,隨即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。
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我苦澀一笑。
終生難忘嗎?
或許吧。
下一刻,我也起身,去機場和爸媽匯合。
直到登機前,我才把提前編輯好的告別短信,點了發(fā)送。
裴厲洲,我的第00次表白取消吧,往后余生,不復(fù)相見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夢閱”的都市小說,《表白九十九后,我離開了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裴厲洲許茉姐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直到我久久沒有對裴厲洲進行第00次表白,他才意識到不對勁了,然后滿世界開始找我。認識他第二年,他說只要我對他進行00次表白,就會和我結(jié)婚領(lǐng)證。后來的三年里,我如他所愿對他表白了99次,每次他都欣然接受。所有人都以為我們早就確定了關(guān)系,就連我也這么以為??删驮谖乙M行最后次的時候,卻隔著門,聽到了他和兄弟們的對話?!爸薷?,聽說許茉姐前兩天回來了,那你們是不是要再續(xù)前緣了?”“洲哥也真是有毅力,為了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