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皆知我是海城老大林景墨最鋒利的刀,但沒人知道,我和他夜夜交纏。
動情時,他許我成為海城最尊貴的女主人,第二天卻高調宣布包養(yǎng)金絲雀。
面對質問他深情不減:
“我樹敵太多,她的存在只是作為擋箭牌護著你?!?br>他縱容沈臨秋拿我當下人使喚,搶走我母親的遺物。
卻在只有兩個人的時候,紅著眼向我道歉。
“那些人的手段太恐怖,我不能讓你去面對?!?br>“我心里只有你一人,只有我和她逢場作戲,他們才不會盯**?!?br>直到我和沈臨秋被同時綁架,林景墨還是毫不猶豫先救走她。
我心如死灰,他的謊言太過虛偽,而傷害卻刀刀見血。
所以他紅著眼踹**門,質問我為什么和他對家逢場作戲時。
我粲然一笑,“我沒你那么虛偽,睡他我光明正大?!?br>01
我躲在宴會的角落,看著聚光燈下的林景墨和沈臨秋。
郎才女貌,宛若一對璧人。
我清晰的看到林景墨在被問到和我的關系時,輕蔑一笑,將沈臨秋摟的更緊了些。
“一個孤女,我留她在身邊不過是因為她好用?!?br>我的耳邊仿佛又響起他昨夜壓在我身上時的低語。
“依依,我要保護好你,沈臨秋不過是我做給外人看的幌子?!?br>但我的心,還是在看到這一幕時止不住發(fā)疼。
我從**父母雙亡,林景墨是我唯一的依靠。
我沒有名字,‘依依’是林景墨給我起的,因為他撿到我那天,剛好是一月一號。
我的命是林景墨給的,人自然也是他的。
我努力練功,面對男女天生的體質差異,我還是在16歲成為了林景墨身邊最得力的手下。
我到現(xiàn)在依然記得他看我時的目光,如同欣賞這世上最珍貴的寶物。
我以為我已經(jīng)不會產(chǎn)生‘心痛’這種情緒了,卻還是在沈臨秋把頭埋在林景墨懷里的那一刻,難受到幾乎窒息。
這種感覺比我十幾歲時出任務中槍,還要更疼上一些。
我雙目無光的看著他們二人對別人敬酒,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接吻,又收獲了一大批祝福。
在陪同他們回家的路上,我看著車窗外的街景,眼淚落下我卻沒有擦。
夜晚的海城最繁華不過,紙醉金迷的宴會是準備給少爺小姐的,而對于我們這種命賤如螻蟻的人來說,活命才是最要緊的。
也許我從一開始就錯了,我沉浸在林景墨為我編織的美妙童話里,相信自己也許是特別的。
可是十二點后的灰姑娘,還是要回到逼仄的閣樓;沒能得到王子的吻的小人魚,也還是會變成泡沫。
回到房間后,我開始整理這些年林景墨送我的東西。
即使我們沒有結婚,但林景墨是個大方的對象,他送我的珠寶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他總是在送我禮物時,輕輕捏著我的手。
“依依,你好漂亮,戴上給我看看好不好?”
而在我順從的佩戴后,就會被他壓在床上一整夜,而天亮后,我便會把那些首飾收起來。
出門在外面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,這些太過累贅。
我想到今天沈臨秋脖子上的藍寶石項鏈,這些亮晶晶的東西,大概只有送給她那樣的人才有價值吧。
我又在一個鐵盒子里找到了一條有些生銹的珍珠項鏈,那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一件遺物,我將它戴在脖子上。
我對母親的印象很淡,她陪在我身邊的日子不多。
但我還能依稀記得,當我還在襁褓里時,她常對我唱的搖籃曲。
那首歌在我還沒遇到林景墨時,支撐著我活下去的信念。
正當我沉浸在回憶當中時,我的小貓依依過來蹭了蹭我的褲腳。
它是我撿來的受傷的流浪貓,我用我的名字給它起名,因為她就像我一樣,寄人籬下,無家可歸。
我輕輕**它圓滾滾的腦袋,聽到了門鎖扭開的聲音。
02
門外的兩人看到我明顯愣住了。
沈臨秋一步上前,我措不及防被她一巴掌扇得臉偏到一邊。
林景墨眼中閃過一瞬間的狠戾,接著只是眉頭微皺,輕輕拉過沈臨秋的手。
“手疼不疼?”
接著又看向我。
“你是來打掃衛(wèi)生的吧,正好我和秋秋還沒吃飯,你去給我們準備吧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他,接著自嘲的低下頭一笑。
“是?!?br>沈臨秋狐疑的看了看我們,似乎是信了林景墨的話,沒有再繼續(xù)為難我。
我去廚房為他們準備夜宵,熱油濺在我的睡衣上,聽著客廳里沈臨秋的撒嬌聲,心中止不住悲涼。
嬌媚跋扈的大小姐,同我這樣的人不同,她從出生起就**金湯匙。
她的手纖細**,而我的手因為常年練武,早已變得粗糙。
她的一顰一笑都如此耀眼,而我只能站在滿是油煙的廚房,為她和我愛的人準備晚餐。
可是我這種人,連嫉妒的**都不曾擁有,用管家的話說,我這樣的人能活著就該感恩戴德了。
我暗自苦笑,這么多年來,唯一拿我當人看的,恐怕也只有林景墨一人。
可偏偏,也是他傷我最深。
我將熱茶和三明治端上餐桌,有些倔強地抬頭看向林景墨。
“林先生,您慢用?!?br>還沒等到回應,就聽沈臨秋慢悠悠開口。
“真沒規(guī)矩,不知道給主人倒茶嗎?”
我深吸一口氣舉起茶杯,強忍心頭的恥辱,眼淚已經(jīng)在眼眶里打轉。
卻見沈臨秋猛的收回手發(fā)出一聲尖叫,接著將整壺茶水從我手中奪過打翻。
滾燙的熱水灑在我的手背上,頓時紅成一片。
我疼的倒吸一口氣,身體劇烈顫抖著,卻聽見沈臨秋委屈的開口。
“你怎么這么不小心!你把熱水倒到我的手上了!”
我被倒打一耙,卻不敢開口。
我深知自己剛剛絕對沒有傷到她的手,但我手上的燙傷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林景墨眼中滿是心疼,我抱著一絲希望,他會在這次站在我這邊。
卻見他焦急取來醫(yī)療箱,為沈臨秋包扎。
我好想沖他大喊。
林景墨!受傷的是我!你看不到嗎!
到嘴邊卻只化作了一句對不起。
林景墨有些不耐煩的瞟了我一眼。
“這點事都做不好,你上去吧!”
沈臨秋卻看向了我,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景墨!我要讓她拿脖子上的項鏈補償我?!?br>我不顧手上的疼痛,猛的捂住胸口,正要開口解釋,就聽林景墨繼續(xù)說。
“你想要當然給你,她一個保鏢,不用戴這種好東西?!?br>接著他看向我,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把項鏈給她,以后再給我買。
我的心墜入谷底,這條項鏈不一樣。
我近乎崩潰,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,嗚咽著小聲開口。
“林景墨,這是我媽媽留下的遺物。”
林景墨聽到我的話遲疑了,沈臨秋卻很不滿我們之間的眉來眼去,她站起身又扇了我一巴掌。
“林景墨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!”
林景墨見狀也有些急躁,他一把扯下我的項鏈,放在了沈臨秋的手上。
“滾!”
我親眼看著項鏈的金屬鏈子被扯斷,零星幾顆珍珠滾落在地上。
眼淚再也克制不住流出,雙手無力的垂下,胸口的窒息感讓我?guī)缀跻獣炦^去。
對上了林景墨警告的眼神,我知道我繼續(xù)留在這只會激怒沈臨秋。
我絕望的看了一眼林景墨,諷刺勾起嘴角,轉身離開。
剛到房間我就撲在床上失聲痛哭起來,所有委屈在這一刻爆發(fā),似乎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對。
我在心中無助的吶喊。
林景墨,我真的后悔遇到你了!
我將過來安慰我的小貓摟在懷里,輕聲抽泣著。
“依依,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吧?!?br>03
沈臨秋走后,林景墨來到我的房間,看到哭累了睡著的我。
我隱隱感覺到有人在親吻我的額頭,猛的睜眼,看清來人后,一把推開了林景墨。
“你不去陪沈臨秋,來找我做什么?!?br>“依依,你生氣了嗎?”
我被他氣笑了。
“我哪配生林先生的氣?”
林景墨的表情也變得痛苦。
“依依,別說氣話好不好,我怕她繼續(xù)為難你,所以……”
我再也忍不了這樣的借口了,崩潰朝著他大吼。
“林景墨!你這個借口還要用到什么時候!”
“我不相信你沒能力,讓她不要拿走那條項鏈!”
林景墨沉默了一瞬,突然捧住我的臉狠狠吻了上來,我的手被他壓在身下,**辣的疼。
他吻的越來越深,我不斷推著他的肩膀,他卻變本加厲,一個個吻在我身上留下紅痕。
我無力再反抗,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流下,林景墨見狀停下了動作。
“你就這么不情愿?”
我雙目無神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的手還在受傷。”
林景墨坐起身,變得氣惱,不知是在氣我還是在氣自己,我繼續(xù)開口。
“我想辭職,林景墨?!?br>林景墨的眼神劃過一瞬驚恐,接著變成憤怒。
“林依依!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!”
“你無父無母!離開我你還能去哪!”
他說完這句話后,我們都愣住了。
我從未想過會從他嘴里聽到這樣的話,他明知道因為這個我沒有安全感。
接著他像是惱羞成怒了一般。
“滾!”
我迅速推開他起身往門外跑,不顧外面正在下大雨,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,我只想要離開林景墨。
雨水混合著淚水流下,我只覺得自己渾身發(fā)冷,原來人被巨大的難過籠罩,并不都是瞬間爆發(fā)的。
我渾身濕透,頭發(fā)也凌亂不堪,腦中不斷回響著林景墨剛剛的話,這些年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閃回。
剛收養(yǎng)我時,他摸著我的頭輕聲說。
“今天是一月一日,我就叫你依依好不好?”
“沒有父母沒關系,以后這就是你的家,你跟我姓,姓林。”
“我會永遠保護你的?!?br>等到后來我成為他最優(yōu)秀的手下,他看著我的眼神難掩驚艷。
“依依,你真的太棒了!我簡直撿了塊寶!”
再后來,成年那日我和他表白,緊張的等著他的回應。
他捧起我的臉,溫柔的吻下來。
那是我的初吻,纏綿繾綣,從那刻起我徹底墜入名為林景墨的愛河。
“依依,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形容,你對我有多重要?!?br>“依依,乖女孩,我永遠最愛你?!?br>這些回憶如同一張由蜜糖編織成的蜘蛛網(wǎng),將我死死困在了這里。
我想,這一切該結束了。
04
我走在回別墅的路上,打算收拾一下只屬于自己的東西。
突然眼前一黑,還沒來得及掙扎,就被人塞進了車里。
常年出任務讓我第一時間冷靜下來,仔細聽前面人的交談聲,隱約聽到了林景墨的名字。
雖然已經(jīng)計劃離開他了,但還是不愿他受到傷害。
但沒給我逃脫的機會,很快就因藥效作用暈了過去。
再見到光亮時,我被人綁在椅子上,動彈不得。
我仔細觀察周圍的環(huán)境,卻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——沈臨秋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聽到角落處傳來的說話聲。
“林景墨,我綁架了你最重要的兩個女人?!?br>“你可以用一千萬換走一個人,另一個人會被我丟進海里?!?br>我的心猛的收緊了一瞬,什么綁匪居然只圖一千萬?
我沒聽清電話那頭說了什么,心中早已忐忑不安。
只能換走一個人。
林景墨會帶我走嗎?
我不敢去深想那個答案,如果真如他所言,沈臨秋只是我的擋箭牌,那么他也該選擇我一次了。
可他真的會這么做嗎?
自從沈臨秋出現(xiàn)以后,雖然他不承認,我也感受到了我們之間的變化。
他會因為沈臨秋一個撒嬌就半夜跑去陪她,會縱容媒體大肆宣揚他們的曖昧關系,還會私下派保鏢去保護她。
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沒有問出口,一開始覺得沒必要,后來是不敢。
沈臨秋真的只是擋箭牌嗎?
還沒等我想清楚這個問題,林景墨就趕到了。
他和我對上的目光中,是我從沒見過的慌亂。
我難得升起一絲希冀——他會是來帶我走的嗎?
可是當我看到他有些緊張的移開視線時,心頓時如墜冰窟。
好像已經(jīng)不用問出那個答案了。
兩個蒙面男出現(xiàn),將刀抵在了我和沈臨秋的脖子上。
沈臨秋被嚇的大叫。
“景墨!快帶我走!我好害怕!”
我也想像她一樣向林景墨求助,可是聲音卡在喉嚨處,怎么也說不出口,只能無助又失望的看著他。
他似乎有些不敢看我的眼睛,高聲安撫沈臨秋。
“秋秋,你別怕,我會帶你走的!”
身后的蒙面人似乎嗤笑了一聲,再次問道。
“所以你是選擇沈臨秋了?”
我的心疼得喘不過氣,下唇被我咬出血,眼淚無聲流下,看向林景墨的眼神帶了絲恨意。
林景墨猶豫了,我看到了他的眼淚,沈臨秋還在哭喊。
接著聽他艱難開口,宣判了我的**。
“我……選沈臨秋?!?br>說完將一沓錢丟在地上。
蒙面人將沈臨秋解開,用力丟在了地上,她迅速起身跑到林景墨懷里大哭。
“你可以帶她走了?!?br>林景墨似乎這時候才敢看我一眼,在看到我心如死灰的臉色后,哽咽著繼續(xù)開口。
“依依,你等我好嗎?”
我閉上眼不愿再看他,已經(jīng)沒有力氣再嘶吼了,一切爭吵都沒有意義。
“林景墨,我真后悔遇見你?!?br>“這條命就當賠給你了?!?br>林景墨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他的心口驟然緊縮,心臟被恐慌占據(jù)。
“依依,我會回來的?!?br>蒙面人變得不耐煩。
“把他們兩個丟出去,再不走兩個一起弄死。”
林景墨被人趕到外面,迅速帶著沈臨秋離開了現(xiàn)場。
他在車上瘋狂給手下打電話,幾乎是吼著下命令。
“現(xiàn)在,立刻,馬上!和我一起去救人!”
沈臨秋被嚇了一跳,輕輕摟住他的胳膊。
“景墨,你別著急,我害怕……”
接著她就對上了林景墨要吃人一般的表情。
“我為了救你拋下了依依,你現(xiàn)在最好安靜點!”
“再哭就滾下去。”
她瞬間變成了鵪鶉,委屈的撇了撇嘴,林景墨從來沒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。
等林景墨和手下趕到時,現(xiàn)場空無一人,只剩下我的衣服布料,和滿地的血跡。
林景墨看著眼前的一切,無助地跪下,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依依最后留給自己的話,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涌出。
接著發(fā)出一聲痛苦嘶吼,如同野獸一般,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暈倒在了地上。
然而我此時,接過身旁男人遞給我的水,聽到他開口。
“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么選我,當我的人?!?br>“要么選他,我強行讓你當我的人?!?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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