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是首富千金,天天在寢室炫富,幾萬塊零花錢流水似的花。
我是貧困生,啃著最便宜的面包填肚子,每天還要忍受她的白眼。
直到某天,她爸媽堵上門,左手一分DNA報告,右手緊緊的摟著我——原來我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兒。
林凌凌,這個霸占我十八年人生的假貨,死死攥著養(yǎng)母胳膊紅了眼:“妹妹,我不求當爸**孩子,就想報恩?!?br>
對面穿著價值不菲高定香奈兒女人哭得妝都花了。
“好女兒,我沒白疼你?!?br>
我的親生父親,“啪”地一張黑卡甩我臉上,語氣冰碴子似的:“孟星,卡里的錢都是你的,這些年欠你的,卡上的錢夠了。
但凌凌的位置,你動不了。”
我咬著饅頭嘿嘿一笑:“這您說的可不算。”
據(jù)我所知,南勝集團的董事長過世前,專門留了遺產給遺失在外的親孫女。
1家宴上。
林凌凌抬眼看向我時,睫毛上還掛著淚珠。
在各路親戚對我的討論當中插話,像是為我說話,但是話里都是貶低:“妹妹在外面那么多年,沒有過過這種生活,不像我一樣。
她要是哪里做得不好,大家多擔待?!?br>
我正用銀匙舀著魚翅羹,聞言連眼皮都沒抬。
這家宴不像是給我的接風宴,反而是林凌凌的戲臺子。
“孟星?!?br>
生物學意義上的母親陳蕭惋放下象牙筷。
不滿我的反應:“你表嫂也是好意,咱們林家的規(guī)矩多,你以后慢慢學,別總讓人看了笑話?!?br>
我咽下嘴里的東西,終于舍得抬眼:“學規(guī)矩能當飯吃?
還是能讓我名下的股份早點到賬?”
滿桌的筷子聲突然停了,連帶著空氣都凝固了半秒。
坐在主位的爺爺放下酒杯,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掃了兩圈,喉結動了動:“孟星,你這孩子怎么張口閉口都是錢?
你姐姐現(xiàn)在可是在為你說話的……”他們才不是在乎林凌凌,而是在乎林家的顏面。
覺得我常年在外不懂他們這些有錢人的生活。
放任林凌凌對我打壓其實就是故意的。
但是哪個傻子會因為這些不痛不*的刁難就放棄成為富二代啊。
“誰是我的姐姐啊,我不是獨生女嗎?”
我把銀匙往碗里一放,發(fā)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爺爺,您活了大半輩子,該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你們都要認我回來了,難道屬于我的股份還不肯給我嗎?”
2林凌凌突然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,撲到陳蕭惋懷里:“都怪我,要是我沒被抱錯就好了,也不會讓爸爸媽媽這么為難,讓妹妹受這么多委屈……你看你看!”
陳蕭惋拍著她的背,眼淚掉得比林凌凌還兇。
“凌凌多懂事!
孟星你就不能學學你姐姐?
非要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才甘心嗎?”
我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們的大戲:“我沒鬧,我只是在討論合法財產繼承問題。
她不是我姐姐,法律上我們倆沒關系。”
我在中間停頓了一下:“與其在這兒教育我,不如想想怎么跟律師解釋,為什么遲遲不把屬于我的那股份轉過來?!?br>
這話像塊石頭砸進熱油里,滿桌的親戚都炸開了鍋。
“這丫頭怎么回事?
剛回來就惦記家產?”
“就是,哪有姑娘家這么愛錢的?”
“凌凌在林家十八年,難道還抵不上這點股份?”
坐在我對面的林父林正德終于放下茶杯:“孟星,股份的事我們私下談,今天是宗族家宴,別讓外人看了笑話。”
他說的“外人”,指的是那些旁支親戚,可在我聽來倒像是在說我。
我難得笑了:“爸,現(xiàn)在是法治社會,股份是寫在公司章程里的,又不是偷偷摸摸的私房錢,有什么不能當眾說的?”
我故意把“爸”這個字咬得很重,看他眉頭瞬間擰成川字。
“當初你們找到我時,可是說過‘屬于我的一分不少’,怎么?
現(xiàn)在想反悔?”
林凌凌突然“噗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嚇得旁邊的二嬸差點把燕窩盅摔了。
她膝行兩步抱住陳蕭惋的腿,哭得肝腸寸斷:“爸爸媽媽,都是我的錯!
如果股份會讓妹妹不開心,那我把我名下的那份給妹妹好不好?
求求你們別為了這個吵架……”這出戲演得真是精彩,我差點就要為她鼓掌了。
陳蕭惋連忙把她扶起來,心疼得直掉眼淚:“傻孩子,這跟你有什么關系?
你的股份是爸爸媽媽給你的,誰也別想動!”
她轉頭瞪著我:“孟星,你非要**凌凌才甘心嗎?”
林正德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周圍的親戚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。
有說我不懂事的,有勸林正德別跟小孩子計較的,還有人暗戳戳地說我是白眼狼。
“孟星,”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股份可以給你,但你必須答應我,拿到股份后,在學校里好好跟凌凌相處,不能再像上次那樣,讓她在同學面前難堪?!?br>
我挑眉:“上次?
是她自己拿著我的設計稿去參加比賽,被戳穿了還倒打一耙說我嫉妒她?”
林凌凌的臉瞬間白了,咬著嘴唇眼淚掉得更兇:“妹妹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覺得你的設計稿太優(yōu)秀了,想讓更多人看到……”我打斷她:“股份明天轉到我名下,我可以保證把這件事爛在肚子里?!?br>
林正德大概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爽快,愣了一下才點頭:“好,我明天讓律師聯(lián)系你?!?br>
散席時,陳蕭惋叫住我,遞給我一個愛馬仕的包:“這里面有幾件衣服,你明天穿去見律師,別讓人覺得我們林家虧待了你?!?br>
她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:“但你要記住,就算你拿到股份,凌凌在這個家的地位也不會變?!?br>
我接過包掂量了一下,手感不錯。
“知道了?!?br>
我轉身就走。
林凌凌站在她身后,看著我的背影,眼里閃過一絲陰鷙。
走出酒店時,晚風帶著涼意吹過來,我摸出手機給閨蜜發(fā)消息:“明天陪我去見律師,順便幫我查查林氏集團最近的股價!”
只是我沒想到,林凌凌的手段,比我想象的要高明得多。
第二天律師聯(lián)系我時,語氣格外為難:“孟小姐,林先生說……股份的事,可能要再等等?!?br>
3因為林凌凌的攪局,我又沒拿到股份。
為了補償我,父母叫律師打來了錢。
銀行到賬短信彈出時,我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。
蘇瑤趴在宿舍床上啃蘋果,看著我手機屏幕嘖嘖稱奇:“五十萬就想打發(fā)你?
林家這算盤打得,珠穆朗瑪峰上都能聽見。”
蘇瑤看著林凌凌掛滿奢侈品的床位,撇了撇嘴。
我漫不經心地把手機揣進兜里:“急什么,好戲才剛開場?!?br>
果然,當晚七點,陳蕭惋的電話就追了過來。
“凌凌今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****,你就不能體諒一下做父母的心?”
我對著鏡子調整手表:“體諒?
她又不是我的親姐姐,你們不應該關心我嗎?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,隨即傳來林正德威嚴的聲音:“八點前到老宅,別讓我說第二遍?!?br>
出租車停在林家老宅門口時,雕花鐵門緩緩打開,露出庭院里精心修剪的冬青叢。
客廳里的空氣像浸了冰。
林凌凌縮在陳蕭惋懷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見我進來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“妹妹來了?!?br>
她聲音哽咽,手指絞著香奈兒裙擺,“股價的事……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?”
我換鞋的動作頓了頓。
剛收到蘇瑤的消息,林氏股票今天跌了三個點。
林正德把財經報紙拍在茶幾上,骨瓷杯在他手里轉得咯吱響:“孟星,你非要鬧到公司動蕩才甘心?”
“爸這話說的。”
我走到沙發(fā)旁,故意拿起那份報紙。
“**漲跌不是很正常?
難道林氏集團的股價是紙糊的,我一句話就能掀翻?”
陳蕭惋立刻護犢子似的把林凌凌往懷里按:“你還敢頂嘴!
凌凌都跟我說了,你在學校到處說她壞話,現(xiàn)在外面都傳我們林家不認親女兒,逼著你讓股份——我什么時候說過?”
我挑眉。
“倒是林凌凌拿著我的設計稿參賽時,對外宣稱是‘靈感來源于妹妹的生活經歷’,這話我可沒記錯。”
林凌凌猛地抬頭,眼睛紅得像兔子:“我沒有……妹妹你怎么能這么污蔑我?”
她突然咳嗽起來,手捂著胸口喘不上氣,“爸媽,我頭好暈……”陳蕭惋驚叫著去掐她人中,林正德指著我鼻子罵:“滾出去!
別在這氣她!”
我冷笑一聲,轉身要走,卻被林凌凌拉住手腕。
她的指甲掐進我皮肉里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怨毒:“股份你休想拿到,爸媽永遠是我的?!?br>
等我甩開她的手,她立刻“哎喲”一聲跌坐在地。
眼淚汪汪地看著林正德:“爸爸,我不是故意的,是妹妹甩我……孟星!”
林正德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,滾燙的茶水濺在我手背上,**辣地疼。
我沒躲,就那么看著他:“這就是你們找我回來的目的?
看著她演戲,順便給我潑臟水?”
陳蕭惋已經把林凌凌扶起來,聞言瞪我:“你怎么跟**說話呢!
要不是你天天作妖,凌凌能氣?。?br>
股份的事再提,你就永遠別踏進門!”
我盯著他們一家三口,突然笑了。
轉身從玄關拿起包,走到門口時回頭:“股價跌了三個點而已,別急?!?br>
關門前,聽見林凌凌在里面哭:“爸爸媽媽,妹妹是不是要毀了林家……我好怕……”4回到宿舍,蘇瑤正對著電腦屏幕罵罵咧咧:“林氏這波操作太騷了!
他們把你名下那部分股份質押了,用來補海外項目的窟窿!”
我手背上的紅痕還在發(fā)燙。
難怪遲遲不肯給我股份,原來是早就動了手腳。
“別急?!?br>
我打開衣柜,從最底層翻出個舊鐵盒,“幫我查下林氏海外那個新能源項目,尤其是負責人的名字。”
蘇瑤湊過來,看見我從鐵盒里拿出的東西,眼睛都直了:“這是……南勝集團的股權證明?”
我把泛黃的紙頁收好:“爺爺留給我的東西,總不能讓別人糟踐了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剛到教室,就被輔導員叫到辦公室。
林凌凌站在窗邊,看見我進來,立刻低下頭抹眼淚。
“孟星,你怎么回事?”
輔導員把手機往桌上一摔,屏幕上是校園論壇的熱帖。
《驚!
林家真千金嫉妒假千金,惡意散播其私生活謠言》。
帖子里附了幾張模糊的照片,林凌凌和一個陌生男生舉止親密,配文卻說成是我雇人拍的。
還P了聊天記錄,說我要“毀了她的名聲”。
“妹妹,你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
林凌凌轉過身,眼睛紅腫,“我已經把參賽獎金都給你了,你還要我怎么樣?”
說著就哭的不停,輔導員看眼前林凌凌無法溝通,只能好言好語的把她勸回去。
只有我看到了,林凌凌在走前給我留下了一個怨恨的眼神。
“孟星你作為一個學生居然使用那么骯臟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妹妹。
你現(xiàn)在不坦白從寬,那我只能按照校規(guī)把你開除了。”
輔導員手上抱胸,十分不贊同的看著我。
我拿起輔導員的手機,翻到發(fā)帖人的IP地址,冷笑一聲:“這個賬號昨天還在林氏集團的內部論壇活躍過,老師,這還要我解釋下什么是林氏嗎?”
輔導員皺著眉確認我說的事情是真的之后臉色才緩和了些。
她有些為難的說:“既然如此這事……還是你們私下解決吧,鬧大了對學校影響不好。”
“憑什么私下解決?”
我把手機拍在桌上。
“她盜用我的設計稿時,怎么沒想過影響?
現(xiàn)在潑我臟水,就想不了了之?”
輔導員看著我不依不饒,但是是自己吃虧,態(tài)度不像之前那么強硬。
“孟星,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,但是這個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,你現(xiàn)在又翻出來,那不是讓學校難辦嗎……那當初……”正吵著,陳蕭惋的電話打了過來,我只能停下接聽,她一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罵:“孟星你夠了!
凌凌都割腕了!
你現(xiàn)在立刻給我滾到中心醫(yī)院來!”
我捏著手機,指節(jié)泛白。
蘇瑤剛才發(fā)消息說,林氏股票又跌了兩個點,有匿名賬戶在大量拋售。
趕到醫(yī)院時,林凌凌正躺在病床上,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。
陳蕭惋坐在床邊喂她喝粥,看見我進來,碗重重往床頭柜上一放:“你還有臉來?”
林正德站在窗邊抽煙,煙蒂扔了一地:“孟星,我最后跟你說一次,股份你別想了,安分守己在學校待著,否則我讓你在A市待不下去?!?br>
5林凌凌突然咳嗽起來,粥碗摔在地上,碎片濺到我腳邊:“爸爸媽媽,別罵妹妹了……都是我的錯……”她掙扎著要下床,眼睛已經是蓄起了淚水:“我把股份給她,現(xiàn)在就去辦手續(xù)……”陳蕭惋死死按住她:“胡說什么!
你的東西憑什么給她!”
我看著這場鬧劇,突然覺得可笑。
彎腰撿起一塊瓷片,對著燈光看了看:“林凌凌,你這傷口要是再淺點,就只能蹭破皮了?!?br>
她的臉猛地僵住。
“還有?!?br>
我把瓷片扔到垃圾桶里,“你們質押我股份的事,我已經讓律師發(fā)函了。
另外,南勝集團的老爺子托我問候你們,問問當年他給孫女留的信托基金,怎么會跑到林氏的賬戶上?!?br>
林正德手里的煙掉在地上,火星濺到他皮鞋上都沒察覺。
陳蕭惋的臉瞬間血色盡失。
林凌凌張了張嘴,突然尖叫一聲:“你撒謊!
那是爸媽給我的!”
我笑了,轉身朝門口走:“是不是撒謊,明天就知道了。
對了,提醒你們看看今晚的財經新聞,林氏股票……恐怕要跌停了?!?br>
精彩片段
都市小說《貧困生成了首富千金后殺瘋了》,講述主角林凌凌孟星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不苦杏仁”傾心編著中,主要講述的是:室友是首富千金,天天在寢室炫富,幾萬塊零花錢流水似的花。我是貧困生,啃著最便宜的面包填肚子,每天還要忍受她的白眼。直到某天,她爸媽堵上門,左手一分DNA報告,右手緊緊的摟著我——原來我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兒。林凌凌,這個霸占我十八年人生的假貨,死死攥著養(yǎng)母胳膊紅了眼:“妹妹,我不求當爸媽的孩子,就想報恩?!睂γ娲┲鴥r值不菲高定香奈兒女人哭得妝都花了?!昂门畠?,我沒白疼你?!蔽业挠H生父親,“啪”地一張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