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香江貴婦圈有名的妒婦。
所有靠近我老公的女人,都被我一一毀容,廢掉**。
人人都詛咒我早日下地獄,可老公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寵溺地拭去我手上的血污,怕臟了我的手。
直到***紀念日這天,他把家傳玉鐲戴到一個懷孕的三流艷星手上。
我勾唇,轉(zhuǎn)身走進廚房,磨起了菜刀。
……曖昧**從門縫傳出,緊接著男女的喘息聲。
我一腳踹**門,老公許昱辰西裝革履,艷星寧曉曉臉色潮紅,衣衫凌亂。
“許**,您別誤會,我只是……”不等她話說完,我單手拽她頭發(fā),丟垃圾一般甩到門外,回頭對上許昱辰淡漠的眼。
“小宇今天心臟手術(shù),一直哭著害怕,要爸爸,你在哪?”
十年了,我可以容忍他和別的女人彩旗飄飄,但我絕不容忍他忽視我唯一的兒子。
許昱辰站起身,神色依舊淡淡:“走吧,現(xiàn)在去?!?br>
我用力扇他一耳光,氣到幾乎脫力:“三年前小宇查出心臟病的時候,你就在***,三年后你還是一點沒改!”
今早,兒子小宇氣息奄奄躺在床上。
他問我: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有新孩子,不要我了?!?br>
我只能輕摸他額頭,溫柔安撫:“不會,爸爸永遠只有你一個孩子?!?br>
“小宇要是有事,我就跟你魚死網(wǎng)破,你的那些破事我一清二楚!”
他雙眸漠然,毫不在意兒子的模樣再度激怒我。
巴掌還未落下,許昱辰單手捏緊我手腕,陰鷙看我:“我的那些事,你為了小宇也參與了,不是嗎?”
“林知夏,我們是天生的夫妻,我是**鬼,你就是磨刀人,你以為我倒了,你還能站著?”
“別忘了小宇還需要人照顧?!?br>
心中被敲下一擊重錘,沉悶到無法呼吸,我胸口不斷起伏,用盡全力克制砍向他的沖動。
助理匆匆闖入,神色焦急:“許總,寧小姐懷孕了,正在樓頂哭著要**?!?br>
男人用力推開我,神情慌張往外跑。
我捏緊拳頭,氣急而笑。
曾經(jīng),我處理妄圖懷孕上位的女人,滿手鮮血。
他只會溫柔擦去血跡,細心囑咐我別傷手。
如今他為了另一個女人,另一個孩子,徹底遺忘我們母子。
無視助理憐憫的目光,我提包離開。
第二天一早,我?guī)撕坪剖幨庩J進藏嬌的金屋。
寧曉曉驚慌失措,雙手護上小腹,尖叫躲閃。
我冷漠看她被保鏢捆緊。
她的反應(yīng)和另外幾十個女人一樣,掙扎、哀求,最后——謾罵。
但每一個都被我送去該去的地方,再不回來。
“你這個毒婦,我肚子里是許總的骨肉,你敢動我試試!”
我淡笑,一口煙圈噴在她臉上。
“抓起來,送進醫(yī)院?!?br>
屋內(nèi)亂做一團。
“都住手!”
許昱辰面沉如井,破門而入。
所有保鏢乍然停手。
寧曉曉撲進他懷中,嚶嚶哭泣:“許總,差一點,您就見不到我和孩子了?!?br>
男人低頭,輕聲哄她。
看向我時,淡漠容顏染上怒火。
“林知夏,別的事我都能容忍?!?br>
他甩我一耳光,厲聲警告:“唯獨這個孩子你動不得!”
臉上**辣的痛,從發(fā)現(xiàn)他**以來,這還是第一次。
我嗤笑,煙蒂彈上地面的全家福,在他臉上烙出一個黑洞。
“許昱辰,十年前你答應(yīng)過我,只會有小宇一個兒子,你敢在外留種,我就敢殺個干凈?!?br>
他看著我紅腫的臉,薄唇緊抿,身體明顯顫了一下。
“林知夏,許家必須有繼承人,小宇有心臟病,根本無法繼承家產(chǎn)?!?br>
我夾煙的手指一僵。
他忘了,正是因為他,小宇才會患癌,我才會失去生育能力。
偏偏他還大言不慚,似是給我特別恩賞。
“以后曉曉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,你還是許家主母,她不會動搖你的位置?!?br>
我嗤笑,緩緩抬起頭。
“許昱辰,有她沒我,有我沒她,要么讓她打胎滾蛋,要么?!?br>
我深吸一口氣,十多年的怨氣傾瀉而下。
“我們離婚。”
“你自己選!”
精彩片段
香江許昱辰是《我做豪門妒婦那些年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麻辣金元寶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我是香江貴婦圈有名的妒婦。所有靠近我老公的女人,都被我一一毀容,廢掉子宮。人人都詛咒我早日下地獄,可老公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寵溺地拭去我手上的血污,怕臟了我的手。直到十周年紀念日這天,他把家傳玉鐲戴到一個懷孕的三流艷星手上。我勾唇,轉(zhuǎn)身走進廚房,磨起了菜刀。……曖昧呻吟從門縫傳出,緊接著男女的喘息聲。我一腳踹開房門,老公許昱辰西裝革履,艷星寧曉曉臉色潮紅,衣衫凌亂?!霸S太太,您別誤會,我只是……”不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