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1
斷親！從我女兒哭著要吃雞腿開始
出差第三天，我接到女兒電話，她小聲帶著哭腔：“媽媽我餓，奶奶不給我吃雞腿?！?br>
我心里一緊，還沒問，就聽我媽在**音里高聲說：“你是姐姐，得讓著弟弟。”
我心里一刺，強壓著不快對我媽說：“媽，我給了你五千塊錢的，你不能偏心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理直氣壯的聲音：“什么偏心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你女兒哪能跟我親孫子比？”
我笑了。
小時候，她把我的雞腿夾給哥哥。
現(xiàn)在，她又把我女兒的雞腿夾給哥哥的兒子。
從始至終，這份親情都只值一個雞腿。
既然這樣，我不要了。
1掛了電話，我指尖冰涼。
立刻給領導發(fā)了信息，訂了最早回程的**。
坐在**上，指尖劃過手機里給女兒拍的照片，心里像被鈍刀子割。
我女兒念念剛六歲，從小懂事乖巧。
這次出差前，我千叮嚀萬囑咐，給我媽轉了五千塊，特意強調讓她多給念念做點愛吃的，別委屈了孩子。
我媽當時拍著**保證：“放心吧，念念也是我親外孫女，我還能虧待她？”
結果呢？
一頓飯，一個雞腿，就把她的偏心暴露得明明白白。
**到站，我打車直奔我媽家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念念坐在沙發(fā)角落，手里攥著半塊干硬的面包。
看到我進來，眼睛一亮，又瞬間紅了眼圈，小聲喊了句：“媽媽?！?br>
我心里一揪，快步走過去抱起她，感覺孩子輕了不少，小臉蛋也沒之前圓潤了。
“念念，媽媽不在的這幾天，姥姥都給你做什么吃的了？”
念念癟著嘴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姥姥每天都做肉和雞腿，但是都給濤濤吃，說我是女孩子，不該吃那么好?！?br>
“我餓了就只能吃面包，有時候面包都沒有，姥姥就讓我喝白開水?！?br>
濤濤是我哥哥的兒子，比念念小一歲。
此刻正坐在餐桌旁，手里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雞腿。
看到我進來，理直氣壯地說：“姑姑，雞腿本來就該是我的，姥姥說了，我是**的孫子，你和念念都是外人?！?br>
張桂蘭從廚房出來，看到我臉色不對，卻絲毫沒有愧疚，反而說道：“濤濤是男孩子，以后要撐起這個家，肯定要多補補?！?br>
“念念一個小姑娘，吃那么好干嘛，餓不著就行?！?br>
“我給了你5000塊！”
我聲音忍不住提高。
“不是讓你這么對待念念的！
我讓你照顧她，不是讓你苛待她！”
“5000塊怎么了？”
張桂蘭翻了個白眼。
“濤濤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買肉買雞腿不要錢啊？
再說了，你嫁出去這么多年，給娘家花點錢不是應該的嗎？
這點錢還不夠你哥一家一個月的開銷呢?！?br>
我哥江磊和嫂子王娟從房間里出來，王娟笑著打圓場：“妹妹，你別生氣，媽也是心疼濤濤，再說念念這不是好好的嗎，小孩子餓幾頓沒事，就當減肥了?！?br>
“減肥？”
我氣得發(fā)笑。
“她才6歲！
正是需要營養(yǎng)的時候！
你們就是這么當長輩的？”
江磊不耐煩地說：“行了妹妹，多大點事，不就是幾個雞腿嗎？”
“回頭哥給念念買十個八個的，你別在這小題大做了?！?br>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，心里最后一點親情的溫度也消失了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我的付出、我女兒的委屈，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我抱起念念，冷冷地說：“不用了，我們不稀罕，從今天起，念念不會再麻煩你們照顧，我給的錢，就當是喂了狗?！?br>
張桂蘭一聽這話急了：“你說什么呢？
我辛辛苦苦幫你帶了幾天孩子，你就這么說話？
趕緊給我把話說清楚！”
“辛苦？”
我反問。
“讓我女兒吃面包喝白開水，看著別人吃雞腿，這就是你的辛苦？
張桂蘭，你配當姥姥嗎？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叫囂，抱著念念轉身就走。
走出樓道，念念緊緊抱著我的脖子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我以后再也不想來姥姥家了?！?br>
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好，以后我們再也不來了。”
我不是沒經(jīng)歷過這種偏心。
我哥江磊比我大三歲，從小就是家里的寶貝疙瘩。
我媽總說，男孩是家里的根，以后要養(yǎng)老送終的，女孩早晚要嫁出去，是別人家的人。
小時候家里條件一般，只有逢年過節(jié)才能吃上雞腿。
每次燉雞，兩個雞腿必定全給我哥。
我要是敢多瞅一眼，我媽就會瞪我：“女孩子家家的，吃那么多肉干嘛？
留著給你哥補身體。”
有一次我實在饞得厲害，趁我媽不注意，偷偷咬了一口我哥碗里的雞腿，被我媽發(fā)現(xiàn)后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，罵我沒教養(yǎng)，搶哥哥的東西。
我爸那時候常年在外打工，家里的事全由我媽說了算。
他偶爾回來，想護著我?guī)拙?，我媽就一哭二鬧三上吊，說他不疼兒子，胳膊肘往外拐。
久而久之，我爸也懶得管了。
我就這樣在讓著哥哥的教育下長大。
我哥學習不好，初中畢業(yè)就輟學了，整天游手好閑。
我媽到處托關系給他找工作，錢花了不少，工作換了一個又一個，沒一個能長久的。
我不一樣，從小就知道，只有自己努力，才能不看別人臉色。
我拼命學習，考上了重點大學，畢業(yè)后進了一家外企，一步步做到部門經(jīng)理的位置。
參加工作后，我每個月都給我媽打兩千塊生活費，逢年過節(jié)還得額外包紅包、買禮物。
我哥結婚，彩禮是我墊的，就連侄子濤濤出生后的奶粉錢、尿不濕錢，我都幫襯了不少。
我以為，我掏心掏肺地付出，總能換來一點真心。
可直到今天，我才明白，在我媽眼里，我永遠是外人，我的女兒，也比不上她的親孫子。
2我以為我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夠明確了，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張桂蘭的電話。
“江婷，你昨天太過分了！
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我難堪，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？”
“我有沒有你這個媽，你心里不清楚嗎？”
“你怎么對念念的，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?！?br>
“我怎么對她了？
不就是沒讓她吃雞腿嗎？”
張桂蘭理直氣壯。
“你小時候不也經(jīng)常讓著你哥嗎？
我看你就是嫁出去了，翅膀硬了，連親媽都敢頂撞了！”
我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小時候讓著我哥，是我懂事，不是你們苛待我的理由！”
“念念是我女兒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！”
“欺負？
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！”
張桂蘭拔高了聲音。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下午你哥帶著濤濤去商場買玩具，你也過來，給濤濤多買幾個大牌，就當是你昨天頂撞我的賠罪！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我憑什么給濤濤買玩具？
他想吃雞腿我沒意見，可你們苛待念念，現(xiàn)在還要我花錢買東西賠罪？
張桂蘭，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？”
“你怎么說話呢！”
張桂蘭怒了。
“濤濤是你親侄子，你給他買幾件衣服怎么了？
你一個月掙那么多，還差這點錢？
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來，就是不孝，我就去你公司找你，讓你同事都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！”
威脅我？
我冷笑一聲：“你想去就去，我沒做錯什么，不怕別人看，還有，以后別再給我打電話了，我沒時間跟你廢話?！?br>
張桂蘭還在不依不饒，“你什么意思？
你真的不管我了？
不管這個家了？”
“我沒說不管你，我只是說，**的事，我不會再管了?！?br>
我語氣平靜，“我給你的錢，夠你和我爸生活了，至于我哥和我嫂子他們有手有腳，應該自己養(yǎng)活自己?！?br>
“他們是你哥！
是你親侄子！
你不管他們誰管他們？”
我媽尖叫道：“我告訴你，江婷，你今天必須把每個月的生活費給我補上，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，讓你沒法上班！”
“你隨便。”
我冷冷地說：“我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，你要是想鬧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，把我**號碼拉黑了。
處理完這些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投入到工作中。
我以為，我把他們拉黑了，就能清凈了。
可我沒想到，他們竟然真的會來公司鬧。
3周三下午，我正在開部門會議，秘書突然敲門進來，臉色慌張地說：“江經(jīng)理，外面有兩個人找你，說是你的家人，情緒很激動，攔都攔不住?！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肯定是我媽和我哥來了。
“會議暫停十分鐘?！?br>
我對同事們說了一句，起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玻璃門外，張桂蘭和我哥江磊的身影格外扎眼。
張桂蘭正叉著腰對試圖勸阻的行政同事嚷嚷：“我找我親生女兒！
你們憑什么攔我？
叫江婷出來！”
我定了定神，示意會議暫停，走了出去。
“媽，哥，這里是公司，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?！?br>
我盡量保持冷靜。
“出去說？
就在這兒說！”
張桂蘭一看我出來，嗓門更高了，引得辦公區(qū)不少同事側目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，電話敢拉黑我？
我白養(yǎng)你這么大了嗎？”
江磊也板著臉幫腔：“小妹，你這次真的太不懂事了！
看把媽氣的！
趕緊給媽道個歉，再把生活費補上！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只覺得荒謬：“我說過了，該給你們的，我一分不會少，但不該給的，以后也不會再給，你們請回吧?！?br>
“什么叫不該給？”
張桂蘭猛地拍了下旁邊的工位隔板。
“你哥你嫂子辛辛苦苦上班為了啥？
不就是為了濤濤嗎？
現(xiàn)在濤濤要上小學了，那破學區(qū)能行嗎？
你得給你哥買套學區(qū)房！”
我?guī)缀跻詾樽约郝犲e了：“你說什么？
讓我給我哥買學區(qū)房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江磊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你是我妹，你掙錢多，幫襯我買套房不是應該的嗎？
你看現(xiàn)在誰家妹妹不幫哥哥？
你就這么一個親侄子，你不幫他誰幫他？”
周圍的同事已經(jīng)紛紛停下工作，竊竊私語聲隱約可聞。
這種毫不掩飾的索取，讓我徹底心寒。
張桂蓮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動搖了，語氣放緩了點，卻帶著更深的算計：“婷婷，媽知道你有難處，但你看啊，你反正也沒兒子，以后養(yǎng)老不得靠濤濤嗎？
你現(xiàn)在對他好，給他買個好學區(qū)房，他將來才能記你的好，給你養(yǎng)老送終??！
你這叫投資！”
我看著她那張充滿算計的臉，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哥哥。
小時候讓出的雞腿，念念受的委屈，一幕幕在眼前閃過。
他們從未把我當成家人，只是一個可以無限索取的工具。
我忽然笑了。
我環(huán)視了一下周圍關注著這里的同事們，聲音清晰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媽，哥，你們是不是忘了？”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我和念念，對你們**來說，不就是外人嗎？”
“一個外人，哪能管你們家買學區(qū)房這么大的事兒呢？”
我心里一緊，還沒問，就聽我媽在**音里高聲說：“你是姐姐，得讓著弟弟。”
我心里一刺，強壓著不快對我媽說：“媽，我給了你五千塊錢的，你不能偏心！”
電話那頭傳來我媽理直氣壯的聲音：“什么偏心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你女兒哪能跟我親孫子比？”
我笑了。
小時候，她把我的雞腿夾給哥哥。
現(xiàn)在，她又把我女兒的雞腿夾給哥哥的兒子。
從始至終，這份親情都只值一個雞腿。
既然這樣，我不要了。
1掛了電話，我指尖冰涼。
立刻給領導發(fā)了信息，訂了最早回程的**。
坐在**上，指尖劃過手機里給女兒拍的照片，心里像被鈍刀子割。
我女兒念念剛六歲，從小懂事乖巧。
這次出差前，我千叮嚀萬囑咐，給我媽轉了五千塊，特意強調讓她多給念念做點愛吃的，別委屈了孩子。
我媽當時拍著**保證：“放心吧，念念也是我親外孫女，我還能虧待她？”
結果呢？
一頓飯，一個雞腿，就把她的偏心暴露得明明白白。
**到站，我打車直奔我媽家。
一進門，就看到念念坐在沙發(fā)角落，手里攥著半塊干硬的面包。
看到我進來，眼睛一亮，又瞬間紅了眼圈，小聲喊了句：“媽媽?！?br>
我心里一揪，快步走過去抱起她，感覺孩子輕了不少，小臉蛋也沒之前圓潤了。
“念念，媽媽不在的這幾天，姥姥都給你做什么吃的了？”
念念癟著嘴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姥姥每天都做肉和雞腿，但是都給濤濤吃，說我是女孩子，不該吃那么好?！?br>
“我餓了就只能吃面包，有時候面包都沒有，姥姥就讓我喝白開水?！?br>
濤濤是我哥哥的兒子，比念念小一歲。
此刻正坐在餐桌旁，手里拿著一個啃了一半的雞腿。
看到我進來，理直氣壯地說：“姑姑，雞腿本來就該是我的，姥姥說了，我是**的孫子，你和念念都是外人?！?br>
張桂蘭從廚房出來，看到我臉色不對，卻絲毫沒有愧疚，反而說道：“濤濤是男孩子，以后要撐起這個家，肯定要多補補?！?br>
“念念一個小姑娘，吃那么好干嘛，餓不著就行?！?br>
“我給了你5000塊！”
我聲音忍不住提高。
“不是讓你這么對待念念的！
我讓你照顧她，不是讓你苛待她！”
“5000塊怎么了？”
張桂蘭翻了個白眼。
“濤濤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買肉買雞腿不要錢啊？
再說了，你嫁出去這么多年，給娘家花點錢不是應該的嗎？
這點錢還不夠你哥一家一個月的開銷呢?！?br>
我哥江磊和嫂子王娟從房間里出來，王娟笑著打圓場：“妹妹，你別生氣，媽也是心疼濤濤，再說念念這不是好好的嗎，小孩子餓幾頓沒事，就當減肥了?！?br>
“減肥？”
我氣得發(fā)笑。
“她才6歲！
正是需要營養(yǎng)的時候！
你們就是這么當長輩的？”
江磊不耐煩地說：“行了妹妹，多大點事，不就是幾個雞腿嗎？”
“回頭哥給念念買十個八個的，你別在這小題大做了?！?br>
我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，心里最后一點親情的溫度也消失了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我的付出、我女兒的委屈，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我抱起念念，冷冷地說：“不用了，我們不稀罕，從今天起，念念不會再麻煩你們照顧，我給的錢，就當是喂了狗?！?br>
張桂蘭一聽這話急了：“你說什么呢？
我辛辛苦苦幫你帶了幾天孩子，你就這么說話？
趕緊給我把話說清楚！”
“辛苦？”
我反問。
“讓我女兒吃面包喝白開水，看著別人吃雞腿，這就是你的辛苦？
張桂蘭，你配當姥姥嗎？”
說完，我不再理會他們的叫囂，抱著念念轉身就走。
走出樓道，念念緊緊抱著我的脖子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我以后再也不想來姥姥家了?！?br>
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好，以后我們再也不來了。”
我不是沒經(jīng)歷過這種偏心。
我哥江磊比我大三歲，從小就是家里的寶貝疙瘩。
我媽總說，男孩是家里的根，以后要養(yǎng)老送終的，女孩早晚要嫁出去，是別人家的人。
小時候家里條件一般，只有逢年過節(jié)才能吃上雞腿。
每次燉雞，兩個雞腿必定全給我哥。
我要是敢多瞅一眼，我媽就會瞪我：“女孩子家家的，吃那么多肉干嘛？
留著給你哥補身體。”
有一次我實在饞得厲害，趁我媽不注意，偷偷咬了一口我哥碗里的雞腿，被我媽發(fā)現(xiàn)后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，罵我沒教養(yǎng)，搶哥哥的東西。
我爸那時候常年在外打工，家里的事全由我媽說了算。
他偶爾回來，想護著我?guī)拙?，我媽就一哭二鬧三上吊，說他不疼兒子，胳膊肘往外拐。
久而久之，我爸也懶得管了。
我就這樣在讓著哥哥的教育下長大。
我哥學習不好，初中畢業(yè)就輟學了，整天游手好閑。
我媽到處托關系給他找工作，錢花了不少，工作換了一個又一個，沒一個能長久的。
我不一樣，從小就知道，只有自己努力，才能不看別人臉色。
我拼命學習，考上了重點大學，畢業(yè)后進了一家外企，一步步做到部門經(jīng)理的位置。
參加工作后，我每個月都給我媽打兩千塊生活費，逢年過節(jié)還得額外包紅包、買禮物。
我哥結婚，彩禮是我墊的，就連侄子濤濤出生后的奶粉錢、尿不濕錢，我都幫襯了不少。
我以為，我掏心掏肺地付出，總能換來一點真心。
可直到今天，我才明白，在我媽眼里，我永遠是外人，我的女兒，也比不上她的親孫子。
2我以為我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夠明確了，可沒想到第二天一早就接到了張桂蘭的電話。
“江婷，你昨天太過分了！
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給我難堪，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媽？”
“我有沒有你這個媽，你心里不清楚嗎？”
“你怎么對念念的，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?！?br>
“我怎么對她了？
不就是沒讓她吃雞腿嗎？”
張桂蘭理直氣壯。
“你小時候不也經(jīng)常讓著你哥嗎？
我看你就是嫁出去了，翅膀硬了，連親媽都敢頂撞了！”
我忍不住反駁，“我小時候讓著我哥，是我懂事，不是你們苛待我的理由！”
“念念是我女兒，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！”
“欺負？
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！”
張桂蘭拔高了聲音。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下午你哥帶著濤濤去商場買玩具，你也過來，給濤濤多買幾個大牌，就當是你昨天頂撞我的賠罪！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：“我憑什么給濤濤買玩具？
他想吃雞腿我沒意見，可你們苛待念念，現(xiàn)在還要我花錢買東西賠罪？
張桂蘭，你是不是想錢想瘋了？”
“你怎么說話呢！”
張桂蘭怒了。
“濤濤是你親侄子，你給他買幾件衣服怎么了？
你一個月掙那么多，還差這點錢？
我告訴你，你要是不來，就是不孝，我就去你公司找你，讓你同事都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！”
威脅我？
我冷笑一聲：“你想去就去，我沒做錯什么，不怕別人看，還有，以后別再給我打電話了，我沒時間跟你廢話?！?br>
張桂蘭還在不依不饒，“你什么意思？
你真的不管我了？
不管這個家了？”
“我沒說不管你，我只是說，**的事，我不會再管了?！?br>
我語氣平靜，“我給你的錢，夠你和我爸生活了，至于我哥和我嫂子他們有手有腳，應該自己養(yǎng)活自己?！?br>
“他們是你哥！
是你親侄子！
你不管他們誰管他們？”
我媽尖叫道：“我告訴你，江婷，你今天必須把每個月的生活費給我補上，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鬧，讓你沒法上班！”
“你隨便。”
我冷冷地說：“我已經(jīng)仁至義盡了，你要是想鬧，我奉陪到底。”
說完，我直接掛了電話，把我**號碼拉黑了。
處理完這些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投入到工作中。
我以為，我把他們拉黑了，就能清凈了。
可我沒想到，他們竟然真的會來公司鬧。
3周三下午，我正在開部門會議，秘書突然敲門進來，臉色慌張地說：“江經(jīng)理，外面有兩個人找你，說是你的家人，情緒很激動，攔都攔不住?！?br>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肯定是我媽和我哥來了。
“會議暫停十分鐘?！?br>
我對同事們說了一句，起身走出了會議室。
會議室玻璃門外，張桂蘭和我哥江磊的身影格外扎眼。
張桂蘭正叉著腰對試圖勸阻的行政同事嚷嚷：“我找我親生女兒！
你們憑什么攔我？
叫江婷出來！”
我定了定神，示意會議暫停，走了出去。
“媽，哥，這里是公司，有什么話我們出去說?！?br>
我盡量保持冷靜。
“出去說？
就在這兒說！”
張桂蘭一看我出來，嗓門更高了，引得辦公區(qū)不少同事側目。
“你個沒良心的，電話敢拉黑我？
我白養(yǎng)你這么大了嗎？”
江磊也板著臉幫腔：“小妹，你這次真的太不懂事了！
看把媽氣的！
趕緊給媽道個歉，再把生活費補上！”
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，只覺得荒謬：“我說過了，該給你們的，我一分不會少，但不該給的，以后也不會再給，你們請回吧?！?br>
“什么叫不該給？”
張桂蘭猛地拍了下旁邊的工位隔板。
“你哥你嫂子辛辛苦苦上班為了啥？
不就是為了濤濤嗎？
現(xiàn)在濤濤要上小學了，那破學區(qū)能行嗎？
你得給你哥買套學區(qū)房！”
我?guī)缀跻詾樽约郝犲e了：“你說什么？
讓我給我哥買學區(qū)房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江磊說得理所當然。
“你是我妹，你掙錢多，幫襯我買套房不是應該的嗎？
你看現(xiàn)在誰家妹妹不幫哥哥？
你就這么一個親侄子，你不幫他誰幫他？”
周圍的同事已經(jīng)紛紛停下工作，竊竊私語聲隱約可聞。
這種毫不掩飾的索取，讓我徹底心寒。
張桂蓮見我不說話，以為我動搖了，語氣放緩了點，卻帶著更深的算計：“婷婷，媽知道你有難處，但你看啊，你反正也沒兒子，以后養(yǎng)老不得靠濤濤嗎？
你現(xiàn)在對他好，給他買個好學區(qū)房，他將來才能記你的好，給你養(yǎng)老送終??！
你這叫投資！”
我看著她那張充滿算計的臉，又看看一臉理所當然的哥哥。
小時候讓出的雞腿，念念受的委屈，一幕幕在眼前閃過。
他們從未把我當成家人，只是一個可以無限索取的工具。
我忽然笑了。
我環(huán)視了一下周圍關注著這里的同事們，聲音清晰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媽，哥，你們是不是忘了？”
“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，我和念念，對你們**來說，不就是外人嗎？”
“一個外人，哪能管你們家買學區(qū)房這么大的事兒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