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親手將**的白月光送上他的床。
他們以為這是我因愛生恨的報復。
**摟著衣衫不整的女人，對我滿是鄙夷：「滾出去，別臟了我的眼?！?br>我笑著退出房間，關(guān)上了門。
門外，站著白月光那位有暴力傾向的丈夫，以及一群扛著攝像機的記者。
酒店走廊的閃光燈，將一切骯臟都照得無所遁形。
我安靜地退到人群之外，聽著門內(nèi)傳來的怒吼女人的尖叫和相機快門聲，直到巡捕過來拉起警戒線。
我轉(zhuǎn)身，匯入深夜的街頭。
手機在凌晨三點準時響起，是顧雁城。
他的聲音中，每一個字都透著恨意。
「唐蘇，你真讓我惡心?！?br>「用這種下作的手段，你以為就能報復我？你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?！?br>我沒說話，只靜靜聽著。
他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。
「我告訴你，我跟若微是真愛，就算全世界都反對，我也要跟她在一起！你這種毒婦，根本不懂什么是愛！」
「你只會像個陰溝里的蛆蟲一樣，用最惡心的手段去毀掉別人的幸福！」
電話被他狠狠掛斷。
我拉黑了他的號碼，走進早就租好的新公寓，睡得安穩(wěn)。
第二天，我去我們曾經(jīng)的家收拾我最后的東西。
顧雁城坐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，眼下一片青黑，頭發(fā)凌亂，昂貴的襯衫皺巴巴的，卻依舊端著他那副高高在上的藝術(shù)家架子。
他面前的茶幾上，扔著十幾份報紙，每一份的頭版頭條都是他和沈若微在酒店被捉奸的狼狽照片。
「你滿意了？」他冷冷地看著我。
我沒理他，徑直走進臥室，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箱子。
他跟了進來，靠在門框上，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「收幾件***，需要用這么大的箱子？唐蘇，你離開我，真就一無所有了？」
我將自己的書和一些紀念品放進箱子。
「我跟若微的事，我會處理好。她的丈夫是個瘋子，我會保護她?！?br>他頓了頓，聲音里帶上一絲施舍般的憐憫。
「至于你，我可以給你一筆錢，足夠你離開京北，去一個小城市安安穩(wěn)穩(wěn)過完下半輩子?！?br>「別再出現(xiàn)在我們面前，就算是我對你這三年婚姻的最后一點仁慈?！?br>見我不語，他走過來，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相框。
那是我和我母親唯一的合照。
「我在跟你說話，你到底聽到?jīng)]有？」
他手一揚，相框在墻上撞得粉碎。
玻璃碎片濺落一地。
「唐蘇，你就是這些垃圾，除了被丟掉，沒有任何價值?！?br>我抬頭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眼神似乎讓他感到了冒犯。
「怎么？不服氣？你以為你策劃了那場好戲，就能贏過若微？」
他嗤笑一聲。
「你連她一根頭發(fā)絲都比不上。她純潔善良，不像你，心里裝滿了算計和怨毒?！?br>「滾吧，帶著你的垃圾滾出我的房子。」
我沒再看他一眼，默默蹲下身，將箱子里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，然后把地上的玻璃碎片連同破碎的相框一起，掃進了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