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朝攝政王以為我是敵國派來的細作,給我灌了整整三年的啞藥。
他剝下我的臉皮,做成面具送給那個毀容的側妃。
直到發(fā)現(xiàn)我是當年救他一命的小醫(yī)女。
他:……要不納你做個通房丫頭?
1.冰冷的手術刀劃過臉頰,痛感并不強烈,因為蕭景夜給我用了最好的麻沸散。
他總是這樣,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展現(xiàn)他那令人作嘔的仁慈。
阿離,忍一忍,煙兒的臉毀了,她需要一張完美的皮。
蕭景夜的聲音就在耳邊,溫柔得像是在哄**入睡,手下的動作卻沒停,你的臉正好,大小、輪廓,都與她這般契合。
我動不了,也發(fā)不出聲音。
三年前,他認定我是敵國細作,一碗毒藥毀了我的嗓子。
如今,他又認定我這身皮囊是他側妃最好的藥引。
血順著鬢角流進耳朵里,溫熱,粘稠。
我想告訴他,柳煙兒的臉是她自己為了爭寵劃爛的。
我想告訴他,我是沈離,是五年前在亂葬崗把他從死人堆里背出來的那個小醫(yī)女。
可我說不出話。
喉嚨里只能發(fā)出破風箱一般的嗬嗬聲。
蕭景夜皺了皺眉,似乎嫌我吵,隨手拿過一塊染血的布團塞進我嘴里。
別亂動,劃歪了就不好看了。
那一刻,我眼里的光徹底滅了。
整整一個時辰。
他像對待一件藝術品,精細地剝離了我的面皮。
當那張帶著體溫的皮被他捧在手里時,我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艷。
不是對我,是對即將恢復容貌的柳煙兒。
來人,把她拖去地牢,別讓她死了。
蕭景夜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臉皮放進冰盒,連余光都沒施舍給我,煙兒換臉期間,還需要她的血養(yǎng)著。
侍衛(wèi)粗暴地拖起我。
臉上血肉模糊,風一吹,痛入骨髓。
我死死盯著蕭景夜的背影。
蕭景夜,若有來生,我定要將你剝皮抽筋,以此祭奠我這三年的癡心妄想。
地牢陰暗潮濕,老鼠在腳邊亂竄。
我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,疼得渾身發(fā)抖。
獄卒是個瘸子,每天送來的飯菜都是餿的。
他把碗往地上一摔,嘲諷道:細作就是細作,王爺沒殺你已是恩賜,還想吃好的?
我蜷縮在角落,沒有去撿地上的餿饅頭。
我是神醫(yī)谷唯一的傳人。
哪怕沒了臉,哪怕啞了嗓子,我也能活下去。
只要不死,我就要看著他們遭報應。
三天后,蕭景夜來了。
他春風滿面,顯然柳煙兒的換臉手術很成功。
阿離,煙兒很喜歡你的臉。
他站在牢門外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她說戴上后毫無排斥,就像天生的一樣。
我抬起頭,雖然隔著紗布,但我知道他在看什么。
他在看一個怪物的反應。
只要你肯招出幕后主使,本王可以給你個痛快。
蕭景夜語氣轉冷,否則,你就留在這里,做煙兒的血庫。
我費力地抬起手,在滿是塵土的地上寫字。
指尖磨破了,血跡斑斑。
我是沈離。
只有四個字。
蕭景夜掃了一眼,發(fā)出一聲嗤笑。
沈離?
那個死在五年前的小醫(yī)女?
他蹲下身,隔著欄桿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幾乎捏碎我的骨頭,為了活命,你連死人的名頭都敢冒充?
你也配?
我心口一陣劇痛。
當年我救了他,為了給他采藥不慎跌落懸崖,九死一生才爬回來。
回到京城找他時,卻看到他擁著柳煙兒,向天下宣告柳煙兒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我因為嗓子受損還沒完全恢復,想解釋卻被他當成刺客抓了起來。
這一抓,就是三年。
王爺。
一道嬌柔的聲音傳來。
柳煙兒款款走來,臉上蒙著面紗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彎成月牙,透著得意和惡毒。
這就是那個細作嗎?
她依偎在蕭景夜懷里,聲音甜得發(fā)膩,真是可憐,臉都沒了。
蕭景夜立刻松開我,溫柔地攬住她:這里臟,你怎么來了?
我來看看恩人呀。
柳煙兒走到牢門前,忽然揭開了面紗。
那一瞬間,我如遭雷擊。
那是我的臉。
完完整整,生動鮮活的我的臉。
長在她的頭上,卻顯得那么違和,那么令人生厭。
好看嗎?
柳煙兒摸著臉頰,笑得花枝亂顫,王爺說,這臉長在你身上浪費了,長在我身上才是傾國傾城。
我死死抓著地上的稻草,指甲斷裂在泥土里。
恨意像野草一樣在胸腔里瘋長。
精彩片段
《攝政王剝下我的臉皮送給白月光》男女主角蕭景夜柳煙兒,是小說寫手一支小筆尖所寫。精彩內容:當朝攝政王以為我是敵國派來的細作,給我灌了整整三年的啞藥。他剝下我的臉皮,做成面具送給那個毀容的側妃。直到發(fā)現(xiàn)我是當年救他一命的小醫(yī)女。他:……要不納你做個通房丫頭?1.冰冷的手術刀劃過臉頰,痛感并不強烈,因為蕭景夜給我用了最好的麻沸散。他總是這樣,在無關緊要的地方展現(xiàn)他那令人作嘔的仁慈。阿離,忍一忍,煙兒的臉毀了,她需要一張完美的皮。蕭景夜的聲音就在耳邊,溫柔得像是在哄情人入睡,手下的動作卻沒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