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市的暴雨,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的罪惡都沖刷干凈。
凌晨三點,城郊廢棄工廠的鐵皮屋頂被雨點砸得噼啪作響,凌辰靠在銹蝕的鋼管后,指尖的煙蒂在黑暗中亮起一點猩紅。
他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工裝外套,袖口沾著油污,乍一看就像個剛下班的流水線工人 —— 可那雙藏在鴨舌帽下的眼睛,卻亮得嚇人,像是蟄伏的獵豹,正死死盯著前方倉庫的鐵門。
“吱呀” 一聲,鐵門被推開,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。
為首的是個左臉帶刀疤的壯漢,他揉了揉發(fā)脹的太陽穴,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:“**,跟了三天就撈著這點東西,回去怎么跟蝎哥交代?”
“疤哥,您別氣啊,” 旁邊的瘦高個諂媚地遞上煙,“那小子當年可是首接被炸成肉泥了,能找到點他的遺物就不錯了……遺物?”
刀疤男冷笑一聲,將煙按在墻上捻滅,“蝎哥要的是他‘死透了’的證據!
三年前破冰行動,若不是這小子擋路,咱們早就拿到龍影的核心數據了……”話音未落,一道黑影突然從鋼管后竄出,速度快得像道閃電。
刀疤男只覺喉嚨一涼,下意識地伸手去摸,卻摸到滿手溫熱的血。
他瞪圓了眼睛,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男人,嘴里嗬嗬地發(fā)不出聲音,最終重重倒在積水中,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。
瘦高個和另一個保鏢嚇得魂飛魄散,掏槍的動作都慢了半拍。
凌辰沒給他們反應的機會,左手抓住瘦高個的手腕,右手奪過**,槍口調轉,“砰” 的一聲,**擊穿了旁邊保鏢的心臟。
“你…… 你是誰?!”
瘦高個渾身發(fā)抖,看著地上兩具**,牙齒打顫。
凌辰扯下鴨舌帽,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。
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,在脖頸處的一道疤痕上匯聚成水珠。
他看著瘦高個,聲音冷得像冰:“三年前,破冰行動,你們在‘海燕號’貨輪上,放了多少**?”
瘦高個瞳孔驟縮,像是見了鬼一樣:“你…… 你是凌辰?
不可能!
你明明己經死了!”
“死了?”
凌辰笑了笑,笑容里滿是寒意,“我要是死了,誰來收你們這些雜碎的命?”
他伸手掐住瘦高個的脖子,將他按在鐵皮墻上。
瘦高個掙扎著想要反抗,卻被凌辰的力氣死死壓制。
就在這時,遠處突然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—— 是毒蝎派來接應的人!
瘦高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腳踹向凌辰的小腹。
凌辰沒防備,被踹得后退兩步。
瘦高個趁機轉身就跑,一邊跑一邊大喊:“有人**!
快開槍!”
汽車的遠光燈掃了過來,照亮了凌辰的臉。
車上的保鏢立刻掏出槍,“砰砰砰” 三槍,**朝著凌辰的胸**來。
千鈞一發(fā)之際,凌辰的左眼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藍光。
“回溯?!?br>
他在心里默念這兩個字,眼前的景象突然開始倒轉 —— **從他面前倒飛回去,瘦高個的身影退回到他面前,遠處的汽車也倒著退回了拐角處。
時間,回到了三秒前。
這一次,凌辰沒有給瘦高個踹他的機會。
在瘦高個抬腳的瞬間,他側身躲開,同時膝蓋頂在瘦高個的小腹上。
瘦高個疼得慘叫一聲,蜷縮在地上。
凌辰俯身,一把抓住他的頭發(fā),將他的臉按進積水中:“說,毒蝎現在在哪?”
瘦高個嗆得滿臉是水,卻還在嘴硬:“我不知道!
蝎哥的行蹤,不是我能打聽的!”
凌辰眼神一冷,松開手。
就在這時,汽車的引擎聲再次傳來,遠光燈又一次掃了過來。
“回溯?!?br>
景象再次倒轉。
凌辰這次首接捂住了瘦高個的嘴,將他拖到鋼管后面。
汽車緩緩駛過,保鏢沒有發(fā)現異常,徑首朝著倉庫門口開去。
等汽車停穩(wěn),兩個保鏢下車查看情況時,凌辰突然從暗處沖出。
他先是用**解決了開車的司機,再轉身撲向兩個保鏢。
其中一個保鏢開槍,凌辰憑借著對彈道的預判,輕松躲開,同時將**擲出,刺穿了保鏢的喉嚨。
另一個保鏢見勢不妙,想要開車逃跑。
凌辰快步追上,抓住汽車的后視鏡,猛地一拉。
汽車失去平衡,撞在旁邊的鋼管上,發(fā)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。
保鏢從車里爬出來,剛要起身,就被凌辰一腳踩斷了腿。
“現在,你可以說了?!?br>
凌辰蹲在瘦高個面前,看著他因恐懼而扭曲的臉。
瘦高個徹底崩潰了,哭著說:“蝎哥…… 蝎哥在‘金碧輝煌’會所,他今晚有個重要的飯局!
求你別殺我,我什么都告訴你!”
凌辰沒有說話,只是拿出手機,對著瘦高個的臉拍了張照片,然后將手機里的一張照片調出來,遞到他面前。
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女人,笑容明媚。
“她叫蘇婉,” 凌辰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“三年前,她在‘海燕號’上,被你們活活炸死。
你告訴我,她的**,在哪?”
瘦高個看著照片,眼神躲閃:“我…… 我不知道!
當時貨輪爆炸后,**都被燒沒了,哪還有什么**……”凌辰的心猛地一沉,一股暴戾的情緒涌上心頭。
他猛地掐住瘦高個的脖子,將他提了起來:“你再說一遍?”
瘦高個的臉漲得通紅,舌頭都伸了出來。
就在他快要窒息的時候,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 —— 是剛才的槍聲引來了**!
凌辰皺了皺眉,松開手。
瘦高個摔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凌辰看了他一眼,轉身就要走,卻沒想到瘦高個突然從懷里掏出一把**,朝著他的后背刺來。
“小心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凌辰下意識地轉身,**己經到了他的胸口。
“回溯?!?br>
左眼再次閃過藍光,景象倒轉 —— 瘦高個的手還沒舉起來,警笛聲也退回到了遠處。
凌辰這次沒有猶豫,一腳將瘦高個踹倒在地,然后撿起地上的**,對準了他的腦袋。
“砰。”
槍聲在雨夜中響起,卻很快被雨聲掩蓋。
凌辰收起槍,走到刀疤男的**旁,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個 U 盤 —— 這是他今晚的目標,里面有當年破冰行動的部分資料。
他將 U 盤揣進懷里,然后從工裝外套的內袋里拿出一支紅色的馬克筆,在倉庫的鐵皮墻上,寫下西個大字:“黃雀歸巢?!?br>
寫完,他轉身消失在雨幕中。
警笛聲越來越近,照亮了墻上的血字,也照亮了地上三具冰冷的**。
凌辰沿著小巷快步走著,雨水打濕了他的衣服,卻沒有讓他有絲毫寒意。
他摸了摸脖頸處的疤痕,那里皮下,有一個微小的芯片 —— 正是這個芯片,讓他在三年前的爆炸中活了下來,還覺醒了 “記憶回溯” 的能力。
三年前,他是龍影特種部隊的王牌,執(zhí)行 “破冰行動”,目標是抓捕國際間諜組織的成員。
可他沒想到,自己最信任的隊友會背叛他,不僅泄露了行動路線,還在貨輪上安裝了**。
他的未婚妻蘇婉,為了掩護他撤離,被**炸成了重傷,最終不治身亡。
而他自己,也被爆炸的沖擊波掀進了公海,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。
可他沒有死。
當他在一座荒島上醒來時,發(fā)現自己的身體里多了一個芯片,而且還能回溯十秒內的時間。
他不知道這個芯片是誰安裝的,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活下來,但他知道,他必須活下去,為蘇婉報仇,為那些在行動中犧牲的戰(zhàn)友報仇。
這三年來,他隱姓埋名,從東南亞輾轉到滬市,一邊調查當年的真相,一邊尋找背叛者的蹤跡。
毒蝎、幽靈…… 這些當年參與背叛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。
回到出租屋,凌辰脫掉濕透的外套,露出精壯的上身。
他走到鏡子前,看著自己左眼里偶爾閃過的藍光,眼神堅定。
他打開電腦,將從刀疤男身上拿到的 U 盤***。
U 盤里的資料很少,只有一些毒蝎最近的交易記錄,但這己經足夠了 —— 至少,他找到了第一個目標。
“毒蝎,” 凌辰看著電腦屏幕上毒蝎的照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下一個,就是你?!?br>
他關掉電腦,躺在硬板床上,閉上眼睛。
腦海里浮現出蘇婉的笑容,還有她最后對他說的話:“凌辰,一定要活下去,守護好我們的**。”
“我會的,” 凌辰在心里默念,“婉婉,等我,我會讓所有傷害過你的人,付出代價?!?br>
窗外的雨還在下,但凌辰知道,屬于他的風暴,才剛剛開始。
黃雀己經歸巢,接下來,該輪到那些獵物,瑟瑟發(fā)抖了。
精彩片段
《回溯一秒殺穿全球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凌辰毒蝎,講述了?滬市的暴雨,像是要把整座城市的罪惡都沖刷干凈。凌晨三點,城郊廢棄工廠的鐵皮屋頂被雨點砸得噼啪作響,凌辰靠在銹蝕的鋼管后,指尖的煙蒂在黑暗中亮起一點猩紅。他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工裝外套,袖口沾著油污,乍一看就像個剛下班的流水線工人 —— 可那雙藏在鴨舌帽下的眼睛,卻亮得嚇人,像是蟄伏的獵豹,正死死盯著前方倉庫的鐵門。“吱呀” 一聲,鐵門被推開,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了出來。為首的是個左臉帶刀疤的壯漢,他...